第102章 空山新雨後,兩女做陪(1 / 1)
蘇晨將手耷拉的放下,看向了一席整潔的宮裝,上面繡著鸞鳳齊飛的青嵐皇后。
不過…
蘇晨感覺到青嵐皇后一陣香風襲過,便是一股尷尬讓蘇晨臉色漲紅。
完蛋了,剛剛那件事怎麼解釋呀。
“皇后娘娘,我剛剛不是有意的。”
“呸,我剛剛故意的!”
“也不對…”
蘇晨看著青嵐皇后那張俏臉越來越冷,便聽到一句話:“你剛剛不是故意的。”
蘇晨:“……”
你說的怎麼是我的詞呀,他猛地點了點頭。
便聽到青嵐皇后嬌笑一聲對著蘇晨說到:
“本宮問你,你剛剛功法真的如你說的那般巧妙。”
看來這皇后娘娘不生氣了?
想到此處,蘇晨心中鬆了一口氣。
蘇晨聽後回憶了一下那幽冥符篆的運轉方式,隨即點了點頭正色的對著青嵐皇后說到。
“確實這般,皇后娘娘呀你想學。”
看著一本正色的皇后娘娘撇過頭對著旁邊的俏宮女和太監說道:
“剛剛你們看見了什麼?”
混在後宮內的太監和宮女,尤其是貼身護衛在皇后身旁的那一個不是成精般聰慧。
自然聽出皇后娘娘話語中的暗意。
一個個宮女太監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奴婢們什麼都沒看到。”
皇后娘娘訓斥完太監宮女後,轉頭對著蘇晨說到:
“蘇公公,你說的哪功法…”
蘇晨這還不明白,拍著胸脯保證道。
“娘娘,你想要那就拿去吧,我到時候記錄一番交給你。”
說完後蘇晨心中一嘆。
上次跟皇后娘娘比武,幫她改進了她的家傳武技。
這次跟她比武,自己的絕活之一的幽冥符篆有沒了。
哎,幸虧自己前世積累多。
聽到蘇晨的話後,皇后娘娘點了點頭。
隨即,蘇晨這邊想到前來的目的,將京城內藏著平王細作或者說是三位藩王的細作事跟皇后娘娘說了一遍。
這時,青嵐皇后用玉手託著香腮看向蘇晨緩緩開口道:
“這件事有古怪,你能感覺出來嗎?”
蘇晨看著皇后那在陽光照耀下璀璨般的眼眸,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確實,我有這種感覺。”
確實如同皇后娘娘說的那般,能夠讓人藏在一品大員家中。
而且密室內藏著甲冑兵器,這些都是造反的材料。
加上三位藩王還有十天左右就要入京的時間點上。
這一切,都昭示著古怪。
蘇晨面色微微凝重,他看向了皇后娘娘徐徐開口道:
“娘娘,現在三位藩王入京的這個時間點上,一切都應該打起萬分的警惕!”
“任他們什麼妖魔鬼計,只要是…”
蘇晨還沒說完,皇后娘娘插嘴道:
“本宮知道,既然你想要調查那就調查吧。”
看著皇后娘娘給出了命令,自己這邊也放心下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後,蘇晨準備退下去。
沒想到,這青嵐皇后如此的不拘小節,剛剛讓青嵐皇后褪去衣裳這種舉動。
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可是上了稱那就千斤都打不住!、
尤其是這種事情,蘇晨也不想在過多的回憶,現在應該是給那群官員一個小小的蘇晨震撼了!
現如今,蘇晨這邊獲得了皇后娘娘的口頭承諾。
但蘇晨可是一個能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自然能把這口頭承諾發揮到最大的效果。
等著蘇晨這邊來到錦衣衛禁衛殿指揮使陸兵高坐在主位。
當蘇晨前來後,陸兵起身快速來到蘇晨的身旁,腰間別著的繡春刀隨著跑步叮噹作響。
他激動的對著蘇晨問道:
“皇后娘娘同意了?”
蘇晨點了點頭,便聽到太保徐海好奇的問了一句:
“蘇公公,為什麼你這麼晚才來,莫非是因為什麼事情耽誤了?”
蘇晨看了看徐海這小舔狗自己不能說和皇后娘娘比武,然後燒了她的衣服吧。
要是這件事炒作出去,那自己還活不活了?!
蘇晨半握手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
“皇后娘娘和我討論了一番武學,因此耽誤下來。”
見徐海還要追問,旁邊察言觀色的陸兵發現蘇晨不對他一把拉住徐海。
“別問了,現在找到那個細作最重要。”
蘇晨看了看徐海有看了看陸兵,心中感慨。
要不人家是指揮使你是一個太保呀,多學一點。
蘇晨隨即起身跟著陸兵準備去跟大周國那些文官來一些詢問。
“陸大人,要不直接將那些官員都叫過來吧。”
“一個個的查下去實在是太麻煩了。”
陸兵一聽,有些猶豫的開口:“蘇公公,這樣恐怕不妥。”
“陛下曾規定,我等錦衣衛屬於陛下的私查,我等職位如此特殊不好和各位官員見面。”
蘇晨聽到後點了點頭,自己當時忘了這一點。
錦衣衛說到底也是皇帝陛下的私人部曲,就是用來監察官員隱秘的。
這和御史臺還不同,御史臺屬於明面,而錦衣衛則屬於暗面。
“哎,既然如此的話。”蘇晨隨即表情一變對著陸兵說到:“那,我這邊確定好規劃。”
“我親自設宴,去酒樓當中邀請那些官員。”
“你派人去請一下,若是他們不來的話,就說本官親自去他們家相請。”
蘇晨這次決定自己出馬,一來自己一個人也能讓他們放鬆警惕。
二來便是,若是他們當中沒有藏著那細作,自己這就是普通的請客吃飯別人也說不出什麼。
自己能不用皇后娘娘那口頭承諾就不用。
現在的蘇晨要是在抄家幾個。
那他真的在大周官場變成了能止小兒夜啼的存在了。
陸兵點了點頭,吩咐手下人通告給有嫌疑的官員蘇晨在後面囑咐道:“就讓他們去城外的天香樓吧。”
“順便幫我包場。”
蘇晨輕飄飄的丟過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了那名小旗官。
手底下有小弟,自然也不用事事親為。
而蘇晨邀請官員用餐的訊息,在大周朝堂那些有點矯情的官員哪裡都傳來了,隨即便是炸鍋般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