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九鳳功法尚可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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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

李安淑看著蘇晨將螺子黛在旁邊水盂內點了一下,輕輕塗抹在眉間在精細打扮後,畫眉墨立刻上色,各色的妝粉有條不紊的塗抹。

這還沒完,他將胭脂化開,並將那一撮撮的胭脂粉按照某種規律塗抹在臉上。

一開始,李安淑那清冷的面容滿不在意,當看著蘇晨的動作越來越快時,她的美眸圓瞪。

一個奇蹟即將發生。

“喂,你怎麼會和女人一樣會化妝?”

蘇晨聽到這清冷的聲音沒有在理會,而是繼續飛快的拿出鉛粉上底色,隨即將紫粉塗抹在灌骨中,將一旁的碎髮沾在腮幫…

一時間,蘇晨忙的好不樂乎。

他根本不用去看銅鏡內的自己,事實上化妝的手段大差不差。

在忙碌了一陣後,蘇晨最終將口脂塗抹在嘴唇。

隨即,他站起身。

這時的李安淑完全呆住了。

此刻的蘇晨從那濃眉陰鬱的俊朗的公子變成了一個臉上出現一道疤痕鬍鬚拉茶的大漢。

一點蘇晨之前的樣子都看不出來,最主要的是。

這些都不是靠著勁氣或者真氣來完成的,只是她平常看不上的那些妝料。

蘇晨看著震驚的李安淑笑了笑解釋說:

“你們這些武林人士,靠著真氣改變樣貌就忘記了本源。”

“樣貌的改變也可以從普通的物品來改,正如同那句老話,人越懶惰就越無知。”

雖然聽著蘇晨那話好像夾槍帶棒的把自己也給罵進去了。

但李安淑沒有絲毫的生氣,而是用琉璃般的眼睛傻傻的看著蘇晨。

蘇晨見狀反問:“想學嗎,我教你,有了這種手段你也不用在後宮中躲躲藏藏。”

“到時候行走江湖時也方便了。”

李安淑點了點頭。

“不過,這得看你表現了,對哦,你先給我按摩一下我幫你化妝。”

“然後,你以後要是讓我覺得表現好了,我把這絕學武功傳授給你。”

蘇晨說完,李安淑翻了一個白眼。

但蘇晨沒在意開口說道:

“怎麼,你不服呀?”

“你身為天鳳教聖主的女兒,難道不知道像是這種鎮宗之功法都是不外傳的嘛?”

“另外,我要是傳授你功法,那不就是你師傅了?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也不當你爹,就讓你好好表現一番還不行嘛?”

“你!”聽到蘇晨這番話,李安淑那清冷的臉蛋上依然是幽怨中帶著怒火。

不過,蘇晨說的確實對。

在她的認知內,傳授功法絕學確實如同授業恩師,這種恩情在身受天鳳教這等宗派影響下,讓她認知漸漸出現了偏頗。

只見到,李安淑幽幽一嘆,絲毫沒有反駁蘇晨的話。

蘇晨見狀,眼前一亮。

這果然是有戲呀,這妮子完全是初入江湖,雖然武功很高,但是一個小菜鳥。

完全被家裡人照顧的好好的,絲毫沒有發現自己的PUA大法。

前世中習以為常的化妝,真的把這小丫頭唬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正如同蘇晨所說,此方世界的人特別依賴於武技等外力,在化妝當中完全停留在任何讓自己變得好看方面。

而且,蘇晨的手法在化妝界也算是頂尖的。

“正所謂傳男不傳女,我傳授給你不提點條件…”

蘇晨說完立刻躺在了床上,扭動了一下腰。

“哎呀,連幫我按摩都不願意,這怎麼讓我有心去傳授吶,罷了罷了。”

李安淑確實對蘇晨那等手段很在意。

要是掌握了蘇晨的手段,自己以後離開皇宮也不用擔心自己那老孃找到自己了。

見狀,李安淑強忍著怒氣,胸口急急起伏,幽怨地朝蘇晨走來。

見到蘇晨那種賤兮兮的樣子。

從小驕奢淫逸的她,在天鳳教內被寵的跟個公主一般。

怎麼被蘇晨當丫鬟使喚。

兩行清淚,自她的眼眶流出……

如梨花覆露,美的不可方物。

蘇晨感受到肩膀中傳來的力道:“輕一點,別想報復我哈。”

……

等著按摩結束之後,蘇晨起身準備跟李安淑化妝。

便見這丫頭板著一張臉看向蘇晨,像是旁人欠她八百萬一樣。

“你說的功法……”

蘇晨聽後心中一樂,想要自己的化妝術呀,那不行,要是給你了,你這丫頭在跑了。

自己往哪裡找一個又聽話又極品的妹子,雖然安妮這丫頭也不錯。

但比起小家碧玉的安妮,蘇晨還是喜歡一點這高冷身材極品的御姐呀!

“咳咳,本派傳授功法需要考核你的心性,悟性等,先等等吧。”

“等我幫你化妝完成後,在長時間…不,在觀察一一番。”

蘇晨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李安淑感覺蘇晨有點古怪,但說不出哪裡有古怪,她整理了一下白裙,踱步走了幾步後嘶了一聲,臉色通紅俏麗迷人。哼道: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我大不了回去關上三年禁閉,讓我娘收拾你。”

蘇晨見到這威脅不過說出這話的李安淑明顯底氣有點不足。

顯然是這妮子也害怕回去關上三年的禁閉。

“行了,先睡覺,等明天我給你化妝吧,別說沒用的了。”

“哦,對了,我洗把臉。”

蘇晨先拿來水後洗了一把臉,盯著那刀疤兇殘的臉蘇晨跟李安淑一起睡總感覺有點不適應。

一夜無話。

等著起床後,蘇晨和李安淑包括安妮早早吃了一頓飯。

蘇晨對著安妮介紹了一番李安淑,便見這丫頭對著蘇晨開口便說。

“那個,恩公,李姑娘已經給我介紹了她的身世了。”

蘇晨有些好奇看著安妮。

“李姑娘說她也是恩公撿來的,當時有個兇殘的惡霸想要輕薄李姑娘,竟然還想脫了李姑娘的衣服拿著筆畫烏龜,那怎麼說來的。”

“對,就跟恩公說的一樣那就是個變態!”

“恩公,你臉色怎麼了?”

安妮看著臉色黑如鍋底的蘇晨開口問了一嘴。

蘇晨猛地端起碗來瘋狂的乾飯,總不能跟安妮這丫頭說,那變態是我吧?

他同時給李安淑記下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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