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蜂花浪蝶(1 / 1)
王寶元,也就是王從善堂兄家的兒子。
此刻看向了蘇晨,眼睛當中帶著一絲的驚顫:
“蘇公公,我…我們何曾要做哪忤逆陛下之事。”
旁邊的監察御史也全都激動的大叫。
“蘇公公,冤枉,天大的冤枉…”
畢竟,蘇晨威名赫赫,這些人是瞭解到蘇晨真的有把握把他們給辦了。
有著各種前車之鑑在前。
蘇晨的可怕已經在大周當中流傳。
所以。
現在的蘇晨生氣動怒他們心中也是慌亂異常。
只見到蘇晨從懷中拔出了朴刀,眼睛當中充斥著寒光看向了旁邊的眾人。
“咱家說的話,爾等還當不聽嗎?”
聲音中夾雜這真氣,使得旁人全都暗暗心驚膽顫。
他們看向了蘇晨微微張開口想要說什麼。
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只有無邊的寒意席捲著本身。
而這時的蘇晨冰冷掃視一眼眾人,隨即指了指剛剛說話的王寶元。
“王寶元,來,咱家問問你。”
“瀟大人下達的命令,你為何不完成?”
聽到這話的王寶元,感受到蘇晨那冰冷的註釋,像是獵手盯著獵物一般。
他暗中嚥了一口唾沫,對著蘇晨著急的開口到。
“蘇大人,冤枉,絕對的冤枉。”
“我…我一直按照瀟大人的命令,哪裡敢做忤逆瀟大人的事。”
便在此時,王寶元看著蘇晨臉上冰冷中帶著詭異的微笑。
像是在冷笑!
一時間。
他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就連旁邊站著的瀟遠山看向蘇晨那霸道的氣場!
像是久居高位形成,根本不是普通的太監才具有的氣場,他暗暗心驚。
蘇晨,究竟是怎麼才能培養出來這等強大的氣場,恐怕,那位陛下都沒有現在蘇晨氣場所強大。
便聽得蘇晨直接開口:
“咱家不管你那邊是不是渾水摸魚,還是在做何事,咱家很是認真的給你解釋。”
“咱家這已經明確說明,你們跟著瀟大人做事,咱家這邊不管,但你們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咱家很難辦。”
“來人,讓王大人帶下去,讓他好好想想,自己究竟做錯沒做錯。”
在聽的蘇晨這番話後,王寶元漲紅臉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錦衣衛小旗官他歇斯底里的大喊:
“蘇大人,我是監察御史,陛下親封,你這麼做,莫不是要佛了陛下的聖意。”
“蘇公公,你…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對我。”
此刻的王寶元,哪裡還有剛剛的有恃無恐,他狼狽的摸樣宛若是落水狗般。
旁邊的兩個錦衣衛腳步頓住。
他們看向了蘇晨,有看向了一旁的王寶元。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尷尬起來。
蘇晨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擦嘞?”
“你還敢還嘴!”
“從今天起,你不是陛下親自首封,像是你這種不作為的官員比貪官更可惡。”
“怎麼,看我做甚?直接摘下他的丁帽冠領。”
蘇晨看了看瞳孔顫抖的王寶元,對著旁邊的兩位錦衣衛說道。
那兩個錦衣衛見狀,還是不敢上前。
畢竟,監察御史這種,蘇晨可以不怕,但這種監察御史想要玩死他,還是簡簡單單的。
蘇晨見面後,直接快速來到王寶元的面前,將他的頂戴冠領給摘下。
隨即,看向了旁邊的小御史們。
“你們誰是李清源?”
這時,一個小御史走了出來,頭髮花白依然老態龍鍾。
蘇晨曾問過瀟遠山,這御史臺內有沒有幹實事的。
瀟遠山也推薦了幾個,其中的李清源便是,當時天榜恩科三年進士,雖然是天榜尾。
但在大周科舉當中,天榜只有十二人,第一個則是狀元,第二個則是榜眼,第三個則是探花,進士科考三年一次,總計招收一百二十人,能進入天榜的在不濟,混跡到古來稀之年,也得是個五品官。
李清源混跡在官場,天榜進士結果到頭來才是從七品小御史。
原有便是得罪了王叢善。
而恩恩怨怨,現在蘇晨將頂戴冠領扔給了李清源淡淡開口。
“這個給你,從今日起,你就是監察御史。”
“若是爾等不服,可以去陛下哪裡告我。”
“別忘了,咱家可是親收陛下詔令,讓咱家總管爾等幾日探查之事。”
蘇晨說完後,李清源那眼圈微紅。
沒想到,在官場當中被罵做“蘇抄家”的蘇晨給了他這一個機會。
蘇晨沒有看李清源那感動的眼睛,而是轉頭看向了王寶元,對著他大喊道。
“滾吧,你們兩個把王大人帶下去,不,現在應該是小民王寶元了。”
蘇晨著重強調一下小民,卻見得王寶元歇斯底里的指了指蘇晨。
“你…你奸宦,你做這事,不怕遭天譴嗎?”
這話說完。
蘇晨將朴刀劃過,貼著王寶元的耳朵劃去,便看到一道血線。
他的耳朵被割掉了一個,隨即。
便是痛苦的扭曲在地上大喊大叫,另一邊的蘇晨掃視了一眼旁人。
“還愣著做什麼,咱家的話難道不聽了?!”
那兩個錦衣衛夾住了王寶元,像是拖拽死狗一樣把他拖拽下去。
蘇晨的目光掃到了旁邊剩下的監察御史手指指了指。
“你,你,還有你。”
“你們三個也摘下來頂戴冠領吧,你們被罷免了。”
隨即,蘇晨有看向了御史們叫到。
“劉集詩,吳光耀,朱昌在你們三個當監察御史吧。”那三個監察御史臉色鐵青,想到了王寶元的前車之鑑。
想要張嘴說句話,卻發覺說不出什麼,總感覺心中十分的難受。
“還愣著幹什麼,難道讓咱家動手嗎?”
蘇晨立刻在後面喊叫一聲,聽得這聲音,那三個監察御史立刻摘下官帽。
“你們三個和王寶元不一樣,先當普通的御史吧。”
蘇晨在後面補充了一句,恩威並施之下。
那三個監察御史臉色變得平靜一點,這次,蘇晨還沒有換掉全部的監察御史。
只是找了幾個典型而換掉。
“咱家說了,咱家對監察御史的要求,那就是忠心與陛下,忠心與大周。”
“若是爾等在跟王寶元一般,那莫要怪咱家在來一場大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