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跟著皇后娘娘(1 / 1)
蘇晨看著幾百人連帶的駿馬如黑雲壓城般向著自己這邊襲來。
為首的則是御史臺內的監察御史楊軒清,這也是蘇晨提拔的那個人。
當一個個士兵將蘇晨和月靈兒圍住時,馬群中閃出了四道人影。
蘇晨定睛一看,是那四個錦衣衛,四個錦衣衛看到蘇晨和月靈兒後,激動的大喊到。
“蘇公公,我們來救你了,白蓮妖女,你快放了我們蘇公公。”
“不然,我大周兵馬踏平你們白蓮教!”
四個錦衣衛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蘇晨這邊的臉色越來越黑。
如同沉入到鍋底一般,漆黑異常!
一邊的月靈兒臉上立刻有浮現出一絲的慍怒,她的玉手指了指蘇晨連連開口。
“你這個騙子!”
“你不是說讓你的人……”
蘇晨轉頭對著她看了一眼:“別慌,我來處理。”
這白蓮教的事情,蘇晨自己以為他處理,讓這四個錦衣衛回到京城該幹什麼幹什麼,但沒想到這四個人的情商這麼低。
難怪他孃的,一個個都而立之年連個小旗官都沒混上。
隨即蘇晨黑著一張臉走向了為主的眾多士兵,而一個個騎兵心中開始嘀咕。
尤其是楊軒清心中則是驚疑,這和那幾個錦衣衛說的不一樣呀,不是說蘇晨被控制住了嗎?
作為被蘇晨提拔的楊軒清當場請纓,帶了數百兵馬,以及一位宗師高手前來搭救。
看蘇晨這樣子,怎麼也不想被控制住的呀。
蘇晨看向了楊軒清,還有軍中為首一個紅馬黑衣的中年男子道:
“兩位大人,回去吧,這裡沒有什麼白蓮教。”
“更沒有什麼白蓮教的聖女,咱家會親自跟陛下稟報,眼下三位藩王入京諸位應該警惕一下白蓮教等妖眾。”
那四個錦衣衛聽到蘇晨這麼一說,有個情商低的沒反應過來突然指了指那月靈兒。
“蘇公公,他不是白蓮教聖女…”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一個錦衣衛捂住了嘴,連話都說不出去。
那位錦衣衛恭敬的對著蘇晨說到。
“蘇公公說的是。”
月靈兒像是看怪物般看向了蘇晨。
這人真的是公公太監嗎?
怎麼連錦衣衛都聽他的?!
不過,更讓月靈兒震撼的事情還在後面。
那為首的文官楊軒清看了看蘇晨有看了看月靈兒,隨即像是明悟的什麼般立刻下馬抱拳。
“蘇公公說的是呀。”
就連那位宗師高手迎接蘇晨的目光後,也是恭敬的下馬抱拳。
“蘇公公說的是。”
一個個計程車兵亦是如此,頓時幾百人喊叫振山。
月靈兒此刻的眼睛當中的駭然已經是無以復加了,白蓮教在各國之中都是上了必處置而後快的名單,這些官兵若是提蘇晨隱瞞。
事後被發現要是和白蓮教串通,一旦頂上了這個罪名雖然不至於抄家滅門。
男子發配邊疆戍邊十年,女子紡宮房十年,這種和十年監禁相比更苦,那可是真下勞力的。
蘇晨究竟何德何能能讓這些人一起隱瞞。
倘若月靈兒要是仔細的打探一下蘇晨這一個多月做的事情,估計能明白過來了。
得罪蘇晨的下場,戍邊那都是最好的結果了。
抄家都是輕的,其中有兩個夷三族,一個夷九族。
而那位宗師境強者,能在大周成為宗師境都是一國中跟陛下了解最親的人。
他是知道蘇晨在女帝心中的地位,尤其是現在三藩入京節骨眼上,要是得罪了白蓮教……
與其這樣,這位宗師心裡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本來以為這趟是個肥差,但聽得蘇晨說的話。
“三藩入京,警惕白蓮教等妖眾……”
這話哪裡是說警惕白蓮教呀,哪怕是個武夫都能分析出現在頭等大事是對付三藩,並不是對付白蓮教。
想到當初自己請纓前來,別的宗師都默不作聲,他還以為撿了一個大便宜,沒想到接到了一個燙手山芋。
蘇晨看著月靈兒呆愣的樣子,那一雙寒梨待放的臉上寫滿了迷茫。
尤其是看向自己不知道如何的去開口。
蘇晨轉頭看向了月靈兒語氣平靜的開口說。
“你先走吧。”
旁邊圍堵的月靈兒計程車兵很有眼力勁的放開了一條道路。
隨即,蘇晨躍馬直接揚塵而去……
回到京城內。
蘇晨將白蓮教的事情跟女帝寫著奏摺呈送上去。
立在御書房穿著金色龍袍的女帝,渾身都被龍氣所包裹。
那鎏金滾燙的衣袍上刻畫這五爪金龍,尤其帶著的冕旒遮擋住她那不屬於凡塵的臉頰,她拿起蘇晨呈報的奏摺細細打量。
“陛下,下官發覺白蓮教聖女,與其交手一個時辰將白蓮教聖女以及白蓮教教徒行蹤逼問出來。”
“此白蓮教並不是來覬覦九五之位,也並無和三藩聯絡,下官於是自作主張放走了他們,若有罪,罪在臣下一人,請陛下責罰。”
女帝看了良久後,默默的取出御筆塗上硃紅進行批奏。
蘇晨在懿文宮內,享受這安妮這丫頭按摩,一時間舒服異常,不由得輕哼出聲。
“安妮,你這手法越來越好了哈。”
“那個,李安淑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旁邊呆做在床頭的李安淑看著蘇晨和丫鬟的親暱,撇過冷麵不在去看,省的心煩。
蘇晨呵呵一笑沒在說話。
而不一會兒,張強拿著女帝的奏摺走了進來恭敬的放到蘇晨的桌子上。
蘇晨開啟後一看:
“愛卿無罪,朕已知曉。”
隨即,蘇晨將奏摺放到了桌子上,心滿意足的喝了一口茶。
女帝也如同蘇晨所料一般,並沒有埋怨蘇晨放走白蓮教的聖女。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並不是白蓮教教眾,而是三位藩王都已經明面上覬覦九五之位。
女帝也知道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的少少的這種道理,現在的白蓮教根本不是主要的對手。
蘇晨揉了揉自己的眉頭,想到三藩入京,幽幽一嘆。
“哎,到時候恐怕大周有是一場血流成河。”
“也罷,不破不立,三日時間夠大周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