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大軍開拔(1 / 1)
蘇晨頓時心癢難耐起來,捧起安妮那發燙的臉蛋,頓時對著她那櫻桃小口猛地一親,便聽得吧唧一聲。
安妮這邊羞紅的臉蛋,用手輕輕擺弄的她那柔順的頭髮。
她輕輕低惱了一聲,頓時羞紅的臉蛋,那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盯著蘇晨。
“恩公,你這……”
蘇晨哈哈一笑,在安妮那肉乎乎的小臉蛋上捏了捏。
“累點好呀,男人怎麼能不累吶,今天還有什麼事。”
安妮立刻恍然大悟,她一摸小腦袋對著蘇晨驚呼說到。
“恩公,我忘了,確實有點事。”
隨即,蘇晨看著安妮快速的從浴桶當中出來。
一時間——
水流嘩啦啦聲,頓時便見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安妮那婀娜的身姿扭動的翹臀小跑的出去,頓時拿著一張宣紙,宣紙上密密麻麻的寫著一堆名字。
安妮立刻將目錄放到在蘇晨的手上。
“恩公,這是今天上午的時候,那些大人送來的禮品,你請過目。”
看到名單後,蘇晨很認真的掃視了一眼,其中的名字包括乾的職務都看了一遍。
“行,我記住了。”
“唉,估計在陛下閉關的這些時間當中絕對不好弄。”
蘇晨一伸手,安妮立刻心領神會的去往一旁拿著一杯尚好的香茗給蘇晨倒上一杯,蘇晨品了一口後,還是尚好的碧螺春。
蘇晨正有心事的盤算起來時,便聽得安妮這時立刻開口詢問。
“恩公,這些送的禮品還要不要進行回禮。”
啊?!
蘇晨睜大眼睛看向一旁的安妮。
“回什麼禮?!”
安妮被蘇晨這麼一問,一時間她那小臉蛋顯得有些的侷促,一張可愛的臉蛋上有些茫然,安妮喃喃的開口道。
“就是,恩公,這邊送的禮品都需要進行回禮,這不是大周官場當中的潛規則嗎?”
蘇晨一陣的恍然,確實有人送的賀禮慶祝官運升遷後,主家都會回上一些禮品。
一來是促進送禮者和受禮者的關係,二來便是這也是一種吉祥,升遷是一種吉祥,回禮的也算是將福分送給旁人。
不過,蘇晨這是太監從公公升到了總管,難道有人想要當太監的福分?
咳咳——
蘇晨的眼睛一瞪,立刻很是自得的表示。
“回什麼禮,不用回禮,他們送禮只是巴結我讓我在陛下閉關時不想鬥他們。”
安妮好奇的開口。
“那恩公你的意思是?”
蘇晨喝了一口碧螺春後抿了抿嘴。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福王那邊。”
“這些官員可以先放他們一馬,對了安妮,幫我採買一些物品。”
蘇晨起身從浴桶當中走出,而安妮幫著蘇晨耐心的擦拭身上的水珠,很是仔細和耐心,當安妮擦拭完後,蘇晨來到了書桌旁邊。
拿起毛筆開始寫寫畫畫,黑火石,白松粉……
其中的黑火石在蘇晨前世又叫硝石,而白松粉有叫硫磺,只不過在大周當中的叫法不同,其實用法類似,其中以黑火石木炭白松粉按照二比三比二的比例在加上一些助燃物就能製造黑火藥。
作為前世的四大發明之一,當初老祖宗的作用是用來製作煙花炮仗,而蘇晨這次要讓大周的土著知道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火藥!
在蘇晨弄完後,一旁的安妮有些好奇的盯著蘇晨寫的那些看了看。
“那個,恩公,你用的這些是用來做什麼?”
“這黑火石我師傅好像說過是用來當瀉藥的,莫非……”
蘇晨一聽,頓時臉色黑成鍋底,難道那傻白甜綠衣兒來到後都讓自己聽話的安妮被感染了嗎?
他猛地給安妮一個爆素,對著安妮開口說到。
“你想什麼那,我這是秘密懂不懂。”
“你先去做,到時候讓你看一個最難忘的瞬間。”
安妮捂著小腦袋,雖然蘇晨打的不是很疼,但看著蘇晨那表情,安妮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她嘟嘟囔囔的說道:
“好的恩公。”
蘇晨看了一旁的禮單當中還有一些沒給自己送禮的。
難道是看不起自己這“蘇滅門”的外號?!
這就要說大周官場了,就拿朝廷當中的官員來舉例,分別為大周京城內的官和地方上的官,大周下轄六大州,其中三位藩王各佔一個州,合起來便是九州。
京城內的官員,蘇晨光是看著一張宣紙上的禮單沒寫滿,就知道有一些人沒來送禮。
“好像有古怪,難道是……”
蘇晨摸了摸下巴,沉默了一會把剛才被安妮打斷的思路順著往下想。
“嗯,我明白了!”
蘇晨一拍胸口,安妮嬌呼一聲,順勢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估計那些沒送禮的,想要給皇后娘娘一個下馬威!”
蘇晨恍然,陛下閉關,皇后娘娘主政,加上蘇晨的總璽太監職位只能說是輔佐皇后娘娘。
這邊送禮,真正的作用其中一點便是接著蘇晨的手向皇后娘娘示好。
不給蘇晨送禮的小心思,蘇晨一想便能想出來。
他孃的,這是結成了同盟了呀!
“行,等明天咱家要給你們一個好看。”蘇晨摸著下巴說道。
“安妮,提咱家更衣,咱家去雲妃娘娘那邊。”
安妮立刻給蘇晨換上了那副新紅袍,獨屬於總管公公的太監袍。
安妮沒問蘇晨為什麼晚上要去雲妃娘娘哪裡。
蘇晨也沒有解釋。
福王逃離,作為曾經被女帝賞賜給福王的妃子,蘇晨還得給雲妃娘娘那邊彙報一下。
安樂宮內。
蘇晨悄咪咪的看著雲妃娘娘正起身褪去紅袍,像是要睡覺。
那玉手當中揉著俏額,有一種說不出的憔悴美感,透過窗影看到那劉瑤翹臀的曼妙曲線,展露無疑。
紗裙中,那修長有力的玉腿若隱若現,直吸引的蘇晨嚥了口水,男人有時候,就是在某方面把持不住。
蘇晨沒等什麼,直接鬼鬼祟祟的來到雲妃娘娘身後。
霎時間。
、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紅袍如柳絮般,緩緩的落地,雲妃娘娘語氣重略蹙:
“冤家,你怎麼以來,就解本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