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斬殺完顏阿骨打(1 / 1)
“而且,楊大人,我等也是都按照你的計劃一步步的實行,怎麼蘇閹下場後,你為何踟躕不前,難道是怕了這等閹賊!”
一旁的季昌提醒般開口對著楊長而說,意思很明白。
對付蘇晨的注意是你親自下令的,若是你這邊摘乾淨了,這是讓我等當傻子來看。
楊長聽後,很自然的說道。
“不慌,大理寺那邊肯定不敢對各位爵爺開刀。”
“蘇閹那邊肯定是毫無所獲,就算是他一個人手在長,真能把大周的天給蓋住?”
聽得楊長略帶隨意的話,兩個爵爺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至於他們還是沒有膽量直接啟奏女帝。
原因無他,女帝當時對付三位藩王時所展現的手段實在是太高超。
大理寺內。
蘇晨正享受這那名叫桃紅的小妾,額,現在應該叫奴婢親切的按摩。
另外還有兩個水靈靈的妹子小心翼翼的幫蘇晨扒開葡萄,十分輕柔的放在蘇晨的口中。
另外一邊,蘇晨領來的小弟們看到蘇晨都不做作,他們隨即也放開起來。
一個個都是左右右抱的享受教坊司內的姑娘親切的服侍。
桃紅在被蘇晨一嚇後,那心裡哪裡還敢有不滿,完全變成了一副小女子作態,對著蘇晨十分認真的按摩推搡。
畢竟,得罪了蘇晨,在教坊司內可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桃紅心中也在想,蘇晨一個太監這樣享受怎麼也得有些古怪。
她的聲音輕柔:“大人,這力道你看行不行?”
蘇晨一挑眉看向桃紅那羞澀的作態,而且眼神當中還是有一絲畏懼夾雜的慍怒,那種想要幹掉自己偏偏幹不掉的樣子,讓蘇晨一陣的心爽。
他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輕咳一聲,隨即便是在桃紅那鼓鼓囊囊的胸脯初捏了一捏,享受了一把趙尚書的感覺,隨即十分興奮的說道。
“還行,力道尚可,來翠柳在餵我一個葡萄。”
被蘇晨喚作翠柳的妹子,立刻從玉盤當中取出了一個葡萄仔細的剝好後,恭敬的放到在蘇晨的嘴內。
這時。
大理寺內的寺卿張有才站在門口臉色十分的精彩。
蘇晨要對付勳貴要拿勳貴開刀。
蘇晨自己得罪不起,而勳貴同樣他得罪不起,兩邊都是大佬鬥法,夾在中間的張有才除了一陣的鬱悶。
勳貴集團那些公侯等等,確實手底下做過許多不乾淨的事。
但自己要是上報上去,蘇晨能不能保住他?
不管蘇晨和勳貴鬥法誰能贏,他都得吃掛落,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張有才一陣的頭疼。
好在龍有龍道,鼠有鼠道。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生存智慧。
堂堂四品官員的張有才也不算是什麼小人物,可他確實一步步的從底層提拔上來的。
只見張有才拿起一把洋蔥往自己眼裡摸了摸,硬生生的擠出一滴淚來,隨後恭敬的推開門,見到坐在首位上的蘇晨立刻哭泣的說道。
“蘇總管……”
張有才在臉上有摸了一把淚哭哭慼慼的來到蘇晨的腿腳上,一把抱住了蘇晨的腿。
“蘇總管,下官實在是檢視不到那些侯爺究竟做了什麼對大周不利的事情。”
“只有一些小事確實不合禮數,不過這也不是總管大人你說的那般呀。”
蘇晨看著張有才說完後,臉色當中一陣的平靜。
而張有才抬頭看向蘇晨那平靜的臉,隨即有硬生生的擠出一滴淚來對著蘇晨說到。
“蘇總管,你說的侯爺和爵爺家裡做的事,應該交給按察使,我大理寺那些卷宗都是按察使他們遞過來的。”
“總管大人,你可以問問按察使有沒有真正探明那些爵爺做過對大周不利的事。”
蘇晨看著張有才想要踢皮球甚至都能硬生生擠出一些淚來。
剛剛在空氣中嗅到一些洋蔥味,一切好像都說的通了——
他心中一陣的感慨,不愧是叫張有才呀,光是這一手沒點才還真容易被唬住。
蘇晨不想看著張有才如何踢皮球,他來大理寺也知道勳貴那邊會得到訊息。
想要對付勳貴,可不是跟那些朝廷大員一般,悄咪咪的。
盤根交錯的利益網讓勳貴得到資訊渠道都是一手的。
而蘇晨這邊決定先給他們一個我要對付你的資訊,然後在輕折辱一下。
有著蘇晨扯著女帝的虎皮,這些勳貴就算有動作,也只能悄咪咪的做。
剩下的蘇晨決定不變,自己這邊不動,讓勳貴集團那邊看看能不能抗住壓力,只要他們那邊動就會出錯。
只要動手就會露出馬腳。
“蘇總管,就是這些事,下官考究了數個時辰都沒看出哪裡有對大周不利,讓陛下聖心動怒。”
張有才還十分機智的遞上來一些卷宗,那些大問題他是打死不幹遞上來。
蘇晨隨意的拿起這些,只是大致掃視一眼後淡然的開口:
“行,既然如此,那就你說的他們確實有些小問題,難道是陛下聽得小人的讒言,等陛下出關後咱家親自呈奏。”
張有才連連點頭激動的說道。
“對,一定是有人矇蔽了聖上。”
誰知蘇晨輕鬆的擺了擺手在說:
“那就按照大周律法給法辦吧。”
這話說完,張有才剛剛堆起來的笑臉立刻變得僵硬,他努力的抽了抽嘴角使得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這蘇晨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坑,讓自己去跳。
而且,自己真的傻傻的跳下去。
他苦著一張臉看向蘇晨,彷彿是想要問,自己怎麼得罪了他。
蘇晨拍了拍張有才的肩膀說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
“那賀詩本官很喜歡。”
蘇晨來找張有才除了大理寺是用來定罪管刑法的地方,隸屬於刑部。
更有一個原因,便是看他不順眼。
當時自己晉升,官員們送去賀禮那個不能說價值連城也都是珍貴異常。
而張有才是真的有才,直接送給自己一首詩,這到時沒什麼,蘇晨也很大度,但那首詩詞通篇說了蘇晨是一個太監——
身為一個太監,稱呼可是蘇晨最後的倔強。
更何況,蘇晨還是一名帶槍的假太監,這張有才馬屁是拍到馬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