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託付工廠建造(1 / 1)
京兆府尹陳有才聽到手下人的彙報後,那戴在頭上的烏紗帽一陣的左右晃動。
“完蛋了,完蛋了,你們怎麼搞的,直接惹到了東廠的人?!”
“這張三是誰的後臺,你跟老夫說,說呀!”
陳有才對著嚇壞了的那捕快頭子吼道。
那捕頭嚇得臉色蒼白,十分小心的一五一十都交代出去。
包子鋪內。
這次包子鋪老闆才知道自己這小店內進大佛了!
整個小店來的那可是京兆府尹,在他們這些平民百姓面前,可能不知道三公九卿是誰,有多麼強大。
但他們知道京兆府尹呀!
這可是在大周皇城內,主管皇城安保,審判罪責等一系列的事,也是這些小民面前的官老爺。
而讓這包子店老闆還有旁邊的各種商販害怕的事,京兆府尹陳有才竟小心翼翼的伺候著蘇晨跟旁邊的那個女的吃飯,就站在一旁像是侍衛一般。
“蘇總管,您說您,這種小事您交給下官去辦不就行了。”
蘇晨喝了一口麵湯,而馮璇拿著手帕給那小報童擦了擦嘴角兩人都沒說什麼。
這讓陳有才更慌了,要是打他罵他陳有才不慌,這種什麼話都不說,這才讓陳有才慌亂那。
陳有才顫巍巍的對著蘇晨請示道。
“蘇總管,蘇大人呀,老夫今天手有點腫呀!”
說著,陳有才將那手上翡翠扳指在蘇晨面前晃了晃,蘇晨喝湯的手停了下來,這陳有才越來越懂事了哈。
上次自己把他家裡的錢都批判性的拿了過來,沒想到現在的陳有才有弄了這翡翠扳指,光是看成色,蘇晨就能推斷出,不是凡品。
他看著陳有才搖了搖頭,陳有才一咬牙,從口袋中又掏出一個白玉扳指戴在另一個手上大拇指上。
蘇晨眼睛一亮!
直接將這兩個大拇指上的扳指分開擼了下來。
“其實小子這確實會看點病,陳大人你手腫第一是下面人給你送的東西有點扎手呀!”
“第二就是,有些事都得到皇后娘娘親自安排,你作為京兆府尹,堂堂四品大員跟我同朝為官,不幫聖上分憂,這疼不是十指鑽心嘛!”
“這次還出了這種大事,要是大週日報都做不好,那可是驚得社稷不寧,祖宗不安吶,你這罪——”
陳有才立刻心領神會的將自己摘了乾淨。
“蘇總管,這張三這潑皮無賴是一個小鋪頭的堂兄弟,下官已經將那小捕頭壓在大牢中。”
蘇晨沒說話,而陳有才知道光是這一個小鋪頭不能讓蘇晨滿意,為官數十載的他能夠明白,蘇晨這完全是想要將這件事鬧大,看來這大週日報上面真的很重視。
他朝著旁邊呵道。
“巡衛司司長,你幹什麼吃的,讓你巡衛京城,出了這種問題。”
蘇晨看著旁邊一個穿著從六品武官獸雲補朝服的官員朝著蘇晨跪下,對著蘇晨懇求道。
“蘇總管,蘇大人,蘇爺爺——小人這御下不嚴,給小人一個機會吧。”
蘇晨指了指旁邊的馮璇對著他冷哼道。
“給你機會,你難道不知道這大週日報是得到東廠,咱家,皇后娘娘包括禮部,吏部各位大人都共同弄的?!”
“有人想要這日報傳不下去,東廠的馮姑娘在這裡,這日報分銷也有東廠一份子,你要不要跟東廠說一下?”
陳有才趕忙對著蘇晨找補道:
“下官這就將那司長調離去看皇陵,保護江山社稷,祖宗宗廟,讓大周列祖列宗都安寧下來。”
蘇晨和陳有才都沒說這巡衛司的司長犯了什麼錯,當然也不用說他犯了什麼錯。
當蘇晨拿著青嵐皇后加上東廠去壓這陳有才,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要是真找理由巡衛司的司長出門邁左腳都是理由!
巡衛司那負責的都是靠著京城附近的警戒,不管是交通還是犯事的安全等都是他們負責,這其中不免有著上下孝敬,利潤豐厚。
而看管皇陵想要獲得些油水,總不能讓皇陵內躺著的那些爬出來孝敬他吧?!
蘇晨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下去吧。”
在熱鬧非凡的馬路上,來往的遊商走卒傳來陣陣的叫賣聲。
馮璇看著蘇晨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你不把這賣日報跟刑部商議一下,直接改成法令,若是有人阻攔賣日報,如同違法大周律?”
蘇晨笑著反問馮璇。
“若是這麼做了,我且問你馮姑娘,那賣報的時候那些官員怕犯事,會不會直接強買強賣吶?!”
“在或者說在天高皇帝遠的州郡內,直接把日報給收繳起來不往下發,反而像百姓收日報稅等——”
馮璇聽得蘇晨這麼一說,她剛想開口說他們敢!
卻話剛到喉嚨初,穆然之間停住了。
馮璇那面若桃花的臉蛋上陷入了沉思,好像真的有可能跟蘇晨說的一樣,不要小瞧那些官員的良心,每當你震撼與他們的下限時,他們總能給你一個更低的下限。
蘇晨拉著馮璇的手,而馮璇剛想抽手,卻聽得蘇晨說到:
“有些事情還是自願的好。”
“讓那巡衛司的司長調離,跟官場上的人說明一下這算是起到了警示作用,朝廷很重視這日報,讓他們下次遇到這種事的時候掂量幾下。”
“只要心裡有那一絲的猶豫就夠了!”
蘇晨對著馮璇喃喃的說道,兩人牽著手沿著細柳林蔭樹往前走著。
雖然馮璇很不想讓蘇晨牽著手,卻聽得蘇晨講解大周官場上面的道道有些痴迷起來。
作為東廠之人,她奉行用拳頭說話,但沒想到除了拳頭之外,好像還有解決辦法。
這種蘇晨說的詞很貼切,叫人情世故。
越過一片池塘時,翠綠蔥蔥的池塘內泛起了一尾鰱鱅,驚起道道水花——
而整個池塘上有著各種風情的妹子在清洗貼身衣物。
此處因靠著煙花巷,這等胭脂之地匯聚的河水內,都能在炎熱的夏天傳來淡淡胭脂的芬芳,而旁邊清洗衣物的這些女子,自然都是青樓內的姑娘們。
在遠處聽出那歡聲笑語卻帶著淡淡的憂愁。
蘇晨一時興起,吟誦卻道。
“女伴何須苦效顰,五湖飄泊薴蘿貧。”
“縱令膏沐同西子,終是紅顏命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