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你們當不當僱傭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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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平揉著腦袋,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說了一個結拜。

結果蘇晨直接給他來了一個暴錘!

當然,蘇晨心中則是嗤之以鼻。

他奶奶的,我跟你姐青嵐皇后這關係這麼親密,而且你年紀比我大。

要是真的結拜後,我是叫你哥,還是叫你小舅子?

總不能各論各的吧。

望著蘇晨離開的背影,青平很會自我安慰道。

“想必是大哥是覺得他一個太監有些難以啟齒吧,我不介意的。”

“不過,大哥真的照顧我…給了我這麼一個差事,我要好好的幹。”

青平樂呵呵的去找李大凱商議起來,另外將自己父親留下的十二暗衛都給叫了過去。

蘇晨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內。

煙柳河畔,蘇晨搬來一張桌子和椅子,拿著酒壺就要出門而去。

李安淑看到後對著蘇晨背後來了一句。

“你要幹什麼去?!”

蘇晨一挑眉頭,對著李安淑淡淡的道。

“出去飲酒。”

李安淑則是俏眉一挑,對著蘇晨冷哼開口。

“飲酒是假的,怕不是有找附近的那些浪蕩蹄子吧。”

蘇晨被這麼一說,到沒有怎麼動怒而是很自然的說道。

“要不一起去?”

“其實她們的技巧很多,我覺得你應該學習一下。”

而面對李安淑惡狠狠的目光,空氣中凝聚的火藥味越來越濃密。

蘇晨到心中苦呀,自從幫助李安淑重構經絡後。

這妮子雖然臉上是冷冰冰的,但說的話則是帶著槍藥。

大概是這妮子之前被寒毒侵擾,加上本就自閉的性格,讓這妮子的情商有點低,根本不會說話了吧。

一旁的安妮小跑的來到李安淑面前,輕輕拽著李安淑的袖子對著她道。

“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歡恩公呀?”

“我娘說了,好東西要分享,我喜歡恩公,安妮覺得姐姐是好人,也會分享給你的。”

李安淑一跺腳,有些氣鼓鼓的冷哼。

“我怎麼會喜歡著登徒子。”

說著,她背身留下那婀娜的玉背身影去往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而安妮眼中帶著狐疑,不是喜歡一個人臉都會紅的嘛,明明當時安淑姐姐的臉也紅了。

還說不喜歡?!

蘇晨看著李安淑離開的背影,估計晚上哄哄就好了,大不了餵飽她。

他呼喚來旁邊幫忙的小太監,在自己府邸內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

既然開府了,那他也有了幾個僕人。

這些僕人一共有七個,蘇晨也懶得起名,直接叫小一到小七。

還有一個張強,原本是讓他伺候雲妃娘娘的,結果張強知道了自己那神秘的老舅。

這種蘇晨的大秘密。

於是,蘇晨留在了自己身邊,一旦張強有二心,蘇晨好直接解決他。

蘇晨讓小一和小三幫自己搬著椅子和桌子。

來到了曉風月,楊柳依依的煙柳河畔,薄霧初濃。

他坐在河堤旁飲酒。

小酌了一杯後。

看著夜晚秋高氣爽的薄霧,隱隱的落日薰染起光暈,黑暗即將來臨的傍晚,使得霧氣隱隱有著纏繞意味。

四周豔麗的河畔,各色豔麗女子在招呼客人,奼紫嫣紅的女郎,欣賞的此處風光。

飲酒到是一番風味。

一旁的張強跟著蘇晨添這酒水。

“老大,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找到了一些跨國商行做了這種生意。”

“只不過,要打點那些皇朝的官員,包括各路牛鬼蛇神,那都要不少的錢。”

蘇晨一挑眉頭,對著張強很自然的說道。

“那就給他們,他們吃多少,到時候我會讓他們吐出多少。”

張強對著蘇晨繼續道。

“老大,那些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商賈,他們也知道大周跟其他皇朝的關係越發冰點。”

“要是做我們這生意,肯定要讓你點頭。”

“然後他們才好去操作。”

蘇晨反口問道。

“那些客人來了嗎?”

張強恭敬的對著蘇晨道。

“他們來了,就在旁邊花船上等著吶。”

蘇晨將手中的酒杯放到桌子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望著河畔之上的雕樑花船。

每個花船上都有一些鶯鶯燕燕在盡情宣洩的舞蹈,更是有一些小船在這些花船四周遊動。

這些花船類似於小型的青樓。

而上一搜花船的價格跟普通的青樓相比要貴上三倍,最便宜的都要二十兩銀子,這還不包括裡面點歌女的錢。

要說貴,人家也有話說,在船上跟在房子裡的感覺能一樣嗎?!

當然,蘇晨現在不在乎這些錢。

“真沒想到呀,人家大商賈玩的就是不一樣呀!”

蘇晨感慨了一聲,他起身去往了花船。

這次出來喝酒是假,真實目的是談一下工廠中的貨物怎麼去售賣。

讓大周暗中售賣給五大皇朝是一個途徑,光明正大的售賣也是一個途徑。

還有一個途徑是靠著大商賈來售賣,這些大商賈不願意走大周官方渠道購買,想要在蘇晨這裡拿個便宜的價格。

而蘇晨也想多個渠道,因此兩邊一拍即合。

蘇晨藉著小船來到最豪華的花船之上,張強交給旁邊小廝三百兩銀票後。

他們進入到一間客房中。

“真沒有想到呀,這些東西都是小友一個人完成的。”

“小友之才,可以比肩古之魯班。”

聽到聲音,蘇晨打量了一下四周客人。

一個個都是壕無人性,手指中都彆著各種寶石戒指。

更有人左右擁抱的美妾,甚至蘇晨見到一個客人拿著銀票直接塞到了美妾的胸口,光是看面值就有五百兩。

那美妾嬌柔的靠在這榜一大哥的身上,不斷的蹭蹭。

而讓蘇晨頗為驚奇的是,這些客人都有武道傍身,而且最低的境界都是先天境。

蘇晨仔細想了想便是明白過來,他們做的生意在前世叫“走私”,要是沒點本事。

他們各忙各的,在蘇晨來後就是出聲說了一句後,繼續忙著自己的事,或飲酒,或逗弄懷中佳人。

蘇晨知道,這是這些人給自己下馬威。

讓人最憤怒的不是辱罵,而是無視,既然如此……

蘇晨很自然的開口:

“我乃一個閒人,怎麼能比肩公輸班先生?”

“你們到是能人大才呀,生意能做的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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