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無地名流,無房名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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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這種人,越難以對付,這跟蘇晨還不一樣。

蘇晨起碼鐵托知道他想要什麼,而青平,怎麼看都感覺看不出來。

鐵托抬頭看著青平也不說話,他心中一陣的緊張,莫非青平怪罪自己才不說話。

而青平看著鐵托那樣,想要張了張嘴,卻想起來蘇晨不讓他說話,說的話只有一句,走,不談了。

最終,青平也沒有說話。

“如今,我們青平將軍停下來就是給你一個機會,鐵托。”

蘇晨看著鐵托那眨巴眨巴眼睛雲裡霧裡的樣子,心中感覺特別爽。

他跟鐵托一樣,在談判的時候都會了解一下對方的根底。

而現在,他們這種人最警惕的便是,自己的真實意圖被別人看出來。

所以,現在蘇晨找到青平,讓青平當主導便是有了這方面的考量。

畢竟青平在之前給人的感覺就是莽夫的形象,一旦讓青平多了點智慧,就讓鐵托猜去吧。

鐵托聽到蘇晨的話後,那一張臉上頓時變得尷尬異常,他起身來到了青平身旁,朝著青平微微行禮。

對著青平十分恭敬的說道。

“青平將軍,這是我沒考慮清楚,請將軍勿怪。”

“我備上了一些薄酒,請將軍不吝過去一敘。”

青平看了看蘇晨,發現蘇晨沒有說話,並且往前面走。

而青平心中一陣的猶豫,自己老大讓自己不說話,可是他喝多了就好說話。

不行,不能讓自己老大失望,青平決定戒酒。

不管鐵托怎麼勸,他就是不喝。

鐵托看著青平那不張口,心中到露出怯。

“不會吧,下面人都傳聞青平將軍喜愛酒水,如今他不喝酒,莫非自己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蘇晨在前面邊走,邊對著鐵托說到。

“天可汗,進去一敘,你也見到了,我們大周對藩屬國條件很不錯。”

“你來投靠我們大周,仰慕天朝上國的風度,這些我是可以理解的。”

鐵托聽到蘇晨的話,頓時臉色一喜,十分諂媚的跟在了蘇晨的身後。

“是的,是的,蘇總管說的在理。”

“小王仰仗天朝上國的文化,此生最大的遺憾就是跟大周為敵。”

幾人進入到蠻族所搭建的牙賬之中。

進去後,鐵托拿出一個黃金酒盅,落在了蘇晨面前,臉上浮現這笑意先給青平倒上了一杯。

又給蘇晨倒上了一杯,最後才給自己倒上,姿態做的如此低,總不能青平還不滿意吧。

當他看著青平冷眼掃視這酒杯,鐵托心中到開始不斷的盤算,卻無論如何都不知道青平的真實意圖。

鐵托拍了拍手掌,頓時有兩個蠻族的侍女邁著幹練的步伐走來。

蘇晨目光落在了蠻族侍女身上,別誤會,蘇晨到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這兩個蠻族侍女皮膚古銅色,兩個都是機靈異常,身材姣好,加上長時間運動像是一個小野豹一般。

“果然,讓蠻族當僱傭軍可以呀,就這些女的身體素質就不錯,更不要說他們之中的男丁了。”

蘇晨默默感慨了一句。

兩個侍女在金盃中底座加上了兩團小炭火,將裡面的奶酒加熱,在住了一會後。

奶酒受到加熱那是奶香四溢。

鐵托讚歎的說著:“這可是我們南疆獨特的酸奶酒,取自第一次受孕的小奶牛,而且專門製作此酒的小奶牛,那喂的草料都是草上的那尖尖。”

“嚐起來,這種滋味中青澀中帶著回甘,加上釀造時加上酵母,還酸酸甜甜的,加熱後。”

“像是母親的乳汁一般,這是我們蠻族只有在祭祀天地時才會拿出來,就算是待客都不會拿出來,這是長生天才能飲用的。”

“如今,大周是我們宗主國,我拿出這酒是…”

鐵托說了這麼多,而看著青平沒有說話,一邊蘇晨淡淡的開口。

“大周還沒同意天可汗你的稱臣,咱們條件沒談明白,怎麼可行,天可汗你說那?”

聽到蘇晨的話,鐵托臉色一變。

最終,他訕笑了兩聲,對著青平恭敬的說道。

“如今,正好藉著小王帶著我們蠻族誠意前來,藉著我拿著祭祀長生天的酒,來問一問當今天下的英雄。”

蘇晨心中一陣冷哼,看來這鐵托是想煮酒論英雄,來拍一拍青平的馬屁。

看著青平沒有說話,蘇晨到順著鐵托的話往下說。

“當今時代上的英雄,我覺得天可汗你就是英雄,一統蠻族各大部落。”

“厲兵圖志,時常劫掠趙國,大周,乃至西方諸多小國,虎踞在北,窺視中原。”

“折煞小王了,折煞小王了。”天可汗鐵托臉色一變,急忙繼續說。

“小王只不過當時是腦子一熱,如今跟大周戰鬥過一次小王就打醒了。”

“上次燒殺搶掠大週一座城池,小王晚上都做噩夢,大周可是天朝上國,我那巴圖魯當給小王說這訊息時,小王都像要親自去前線抓到他,跟大周賠罪。”

“不過,幸好,大周降下了雷霆之師,衝散陣型,一舉滅掉了我那巴圖魯,殺了這條狗,殺的好!”

蘇晨聽到這話,到有些重視起來這位蠻族大王了。

看來對面到是一個狠厲的性格,要是他的巴圖魯打贏了,恐怕早就另一幅面孔了。

索性,他輸了,而且死了。

把所有的過錯丟給這死人就行了,死人不會說話!

“那行,既然是你的巴圖魯架空你獨走,那也是蠻族的子民殺我大周的將士,侵擾我大周疆土,此事,可汗你應當上表謝罪。”

蘇晨立刻說著,殺了大周的人,你他孃的不想道歉這不行。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小王早就想這麼做了。”

蠻族的天可汗鐵托,不愧是一代梟雄之名,這件事是最簡單的條件,都是表面功夫。

對雙方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得失,但這也是後面一切條件的基礎。

鐵托只要道歉了,就證明之前的事過去了。

若是鐵托不答應,那大周的面子要不要?

女帝的面子要不要?蘇晨的面子要不要?!

“除了你之外,我就不知道當今英雄是誰了。”

蘇晨見到對面願意給這表面功夫,也不好意思在激天可汗鐵托,給了他一個面子順著他話往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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