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總統的警告(1 / 1)
“季恆千萬不要聽她的,真心覺得妻子是有問題的!”
“她閨蜜死了,她的反應還挺淡定,還和我季恆哥哥使臉色!這女的絕對有大病!”
“為啥感覺這個副本有點燒腦啊,季恆能找到兇手嗎?”
“我也有點擔心……”
“會不會是那些服務生殺的人?或者是酒店真的是被詛咒的,那季恆豈不是更危險?”
龍國的觀眾們各執己見,已經從一開始的跟風吹捧和怒罵轉變了,都用心的分析上了規則,想著能給季恆幫上忙最好。
季恆看著妻子,由於他順從了妻子的話,妻子臉上的不悅褪去,溫柔的挽上了季恆的胳膊。
“我是你的妻子,你聽我的就對了,我又不會害你,你就不要管這種事了,別惹禍上身!”
妻子想要給季恆灌輸思想,讓季恆全部都聽她的,季恆表面上點著頭,心裡卻有自己的想法,這個妻子疑點太多,季恆對她並不信任。
他要找機會推演,解開自己心中的幾個疑問。
此時的自助餐廳仍然沒有人上前,妻子閨蜜的屍體還躺在那裡,沒有人做出任何反應,這讓季恆覺得更古怪。
因為這些人裡就包括死者的丈夫,他的表情很漠然,顯然,妻子的死他根本不在意!
在季恆心裡也有了懷疑物件,他還記得在車上時的推演,妻子和閨蜜丈夫,他們之間的不正當關係。
白雲國。
直播間內熱血一片,所有人都在為天選者尤倫的做法感到痛快!
他和季恆一樣,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對死者的漠視,尤倫實在不能忍,不顧妻子的阻攔,上去就將死者的丈夫揍了一頓——
一拳接著一拳,揍得直播間的觀眾們都覺得大快人心!
但是大部分人都沒有注意到,妻子看尤倫的眼神已經變得更加嫌惡和危險了,尤倫就是在用生命來挑戰妻子的底線。
不過這一點還是被白雲國的最高會議室注意到了,研究人員看著規則,觀察著直播間的畫面,已經注意到了妻子的變化。
“這個尤倫是什麼人?給我查查他究竟是做什麼的!”
國家總統怒喝了一聲,身邊的工作人員顫顫巍巍的遞上了尤倫的全部資料,上面寫了他生平三十多年的經歷。
其中以在哪裡流浪,在哪裡做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為主,其他正面的資訊是一點都沒有的!
總統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將尤倫的資料撕得粉碎!
“這下完了!這個尤倫根本不能指望,就等著怪談降臨吧!”
生氣歸生氣,白雲國也不願意放棄任何機會,國家總統當即決定使用這個副本僅有的一次提示權利。
隨後最高會議室連線了尤倫,總統拿過了話筒:“注意和妻子的關係,動動你的腦子,我警告你尤倫,如果你挑戰失敗,我要你祖宗十八代都跟著受連累!”
總統已經想好了如何洩憤,如果尤倫連累白雲國被怪談降臨,那他就會讓人把尤倫家族的祖墳都挖掘開,骸骨拿去餵狗!
還在打人的尤倫已經楞了,這突然響起的聲音似乎只有他自己聽到了。
為了祖宗十八代,他看向了妻子,收斂的站到了妻子的身邊。
……
酒店的負責人過來處理了餐廳的屍體,只說為了配合警察調查,所有人暫時不能離開酒店,就讓眾人各自回房間去了。
季恆和妻子的房間在四樓,走廊盡頭的房間,門牌號是414。
這個房間號還有樓層和位置,要是換做平常,季恆也不會多想,但在怪談世界裡,他還是有些忌諱。
“沒有別的房間了嗎?”季恆問著妻子。
妻子不以為然,反問著:“怎麼了?你是覺得我訂的房間不夠好嗎?”
她訂的?
季恆只好閉嘴,礙於規則,他要維護夫妻關係的和諧。
“不是,我們進去吧。”
季恆將門推開,示意妻子進入,妻子卻看了他一眼,轉身向別處走:“你先進去休息吧,我去看看我的朋友們。”
妻子要去哪裡,季恆根本不關心,左右不過是去見閨蜜的丈夫。
推開門走了進去,行李箱被服務生放在了門口,季恆動手拿到了裡面。
房間是保準的雙人間,一張雙人床,床的對面是牆掛電視,房間裡有洗手間,其餘就是一個櫃子,上面放了一張紙。
季恆隨意拿起看了看,這才發現又是規則。
【414房間規則】
【一:晚上不要和妻子面對面睡覺,否則你會死。】
【二:過了十二點不要去洗手間,它會讓你永遠的留在洗手間裡面。】
【三:不要開啟電視機,你會發現不得了的事。】
【四:如果晚上房間裡有走路的聲音,不要理會。】
【五:不要讓妻子換下她身上的衣服,那對你很危險。】
“住一個房間還有規則?這個副本規則怎麼這麼多?”
季恆的經驗有限,這也才是他進入的第二個副本,剛剛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經歷了這麼多的事,他屬實有些疲憊。
但季恆不敢有半分鬆懈,還是將規則都記了下來。
現在妻子不在,房間裡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閒著也是閒著,可以用推演來試探規則的真假。
一有了主意,季恆就默唸了一聲,開始推演!
以眼前能看到的為主,季恆選擇先試探414房間規則的第三條,他上前開啟了電視機,隨機後退兩步,留出一個安全距離。
可接下來電視裡播放的畫面,讓季恆大跌眼鏡——
只見妻子和閨蜜丈夫正在雲裡霧裡,兩人都十分投入,季恆不明白這有什麼意義,只能硬撐著頭皮看下去。
看著看著季恆就覺得反胃,因為他也注意到了那似觸手一般長的舌頭,正糾纏在一起,上面還掛著黏膩的口水,時不時的掉下一滴……
就在季恆實在看不下去時,他注意到了他們床頭上放著的黑色藥片,他對這藥片不陌生,正是黑山研究所裡的那種藥。
“怎麼回事,難道他們也被感染了?”
季恆恍然大悟,自己還在怪談世界裡,怎麼就忽略了“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