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太陽下山不關門(1 / 1)
“這下好,丟人丟到全世界了!”
“誰還敢說不知道櫻花國天選者山左太郎!一尿成名啊!”
櫻花國首相看到這一幕,一張臉瞬間變成了鐵青色,一雙眼睛氣的瞪得大大的。
“八嘎!這個蠢貨!嚇尿了!他竟然被嚇尿了!”
首相的情緒已然失控,這麼丟臉的事一出,整個櫻花國都成了全世界人民群眾的笑柄和飯後談資!
在他手邊的東西,能拿得動的都被他扔在地上砸的粉碎,嚇得其他人都不敢靠近一步,就連彙報訊息都是小心翼翼的。
“首相……我們……”
“閉嘴!都給我閉嘴!看看這個蠢貨!看看他是怎麼作死的!”
首相開始較真,勢必要看著山左太郎怎麼把自己弄死在怪談世界裡。
在首相和櫻花國所有觀眾看來,規則五就是假的,因為龍國天選者季恆就是靠推測這條規則是假的,暴揍了館長一頓,從而讓龍國在全世介面前露了臉。
也讓一向嫉妒龍國的櫻花國想要效仿,現在成了一個大笑話!
直播間畫面中,山左太郎已經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不敢抬頭,正在給館長求饒,眼淚也是止不住的流,鼻涕一把淚一把,哭的很真實。
“饒命!我錯了!饒了我一次!館長,我知道錯了!”
山左太郎一邊磕頭一邊祈求著,館長的表情也沒有一絲緩和。
他低頭注視著山左太郎,他剛剛動手打人的行為讓館長有些詫異,可現在的這幅樣子,也讓館長真的打心眼裡看不起!
瞬間館長的理智都被怒氣淹沒,下一秒就沒有了人的模樣,變成了那個令人噁心的怪物,一張開血盆大口,率先傳出的是那股臭氣——
沒見山左太郎有什麼反應,怪物又伸出尖尖的爪子戳了戳他的肩膀,眼看著鮮血流出,山左太郎疼的抬起了頭,一雙眼睛由於驚嚇瞪得老大!
“啊!!!”
【天選者山左太郎死亡,櫻花國挑戰失敗!怪談將降臨櫻花國,現在進入倒計時,十、九、八、七……】
系統播報飄過直播間時,櫻花國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也都還是要面子的,山左太郎本就沒有希望通關副本,還不如早點死,畢竟早死晚死都得死,讓他別再給櫻花國丟人就是了。
就連櫻花國的首相也早都看不下去了,彷彿山左太郎晚死一秒都是對他們櫻花國的不尊重!
【怪談降臨,櫻花國糧食減產10%!】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是這樣的?”
“懵了,為什麼這次的怪談降臨是這樣的懲罰?這對我們櫻花國並不公平!”
“憑什麼要我們的糧食減產!憑什麼!”
櫻花國的直播間炸了,每一個櫻花國觀眾都想要個說法。
但這個說法沒有人能給,怪談世界裡的事不是現實世界誰能說的算的,櫻花國也只能接受!
……
轉眼太陽下了山,圖書館也到了閉館的時間。
季恆早就掐著時間,眼看著館長和女同事要去關門,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圖書館的門口。
【一:藍河圖書館從不在夜晚營業,請牢記這一點,太陽下山就要關門。】
牢記了每一條規則,更牢記自己在這個副本的天賦點是什麼,反其道而行,不讓夜晚營業,季恆今天偏偏就要在夜晚營業!
“你這是幹什麼?別礙事行嗎?”
女同事看到季恆就黑著一張臉,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冷漠,聽著她的聲音,季恆就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我說大姐,我欠你錢嗎?”
女同事被問的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我不欠你錢,你對我說話最好客氣點,懂嗎?”
季恆挑眉問著,臉上就寫著不好惹三個字。
“我們要閉館了,藍河圖書館夜晚不營業,你在這坐著礙事了,懂嗎?”
學著季恆的話,女同事反問著。
“誒我去了,你還挺能對付?我說一句,你懟我一句是吧?今晚我還偏偏就要營業,你能怎麼樣?”
打定了主意,季恆翹著二郎腿靠著椅背,仍舊不把館長和女同事放在眼裡。
“這是你找死!”
女同事再也忍不住,甚至不相信自己還會被神秘力量所束縛,掙扎著變成了一個怪物,張開大口嘶吼一聲向季恆示威!
季恆雙手環在身前認真看了看,還向前走了一步。
“還行,你變得這個怪物不太醜,沒有館長變得噁心,可以接受,但我沒聽清你剛說什麼。”
“館長,你能幫忙複述一遍嗎?”
館長同樣怒視著季恆,他之所以沒有變怪物,是不想再被控制,還要被季恆打上一頓,他怪物的自尊還是想要的!
被季恆一問,館長冷哼一聲。
“呵!她說你在找死!”
說著館長揮手示意怪物進攻,緊接著就看到怪物像是被定在了原地,無論它怎麼掙扎,始終無法向前挪動一點!
季恆看著,嘴角浮現出陰險的笑,慢慢的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是嗎?我倒想看看是誰在找死?”
下一秒,季恆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棒球棍,被他牢牢的握在手裡,眼看著他用了大力氣,朝著怪物就砸了上去——
當頭一棒,怪物悶哼一聲跌坐在了地上,眼前都在冒金星!
沒等怪物反應過來,迎面又是一棍!一棍接著一棍!
站在旁邊的館長抬手擦了擦額間的汗,他拍了拍胸脯安慰自己,緩和著受到的驚嚇,並且慶幸變成怪物的不是他。
也正因如此看著季恆就覺得可怕!
別人被抽取進來都是挑戰的,都是捱打和受死的份,怎麼到了季恆這裡就都變了?
他一個副本大BOSS此刻竟然被嚇得冷汗直流,這要是傳出去,以後他在怪談世界裡還怎麼混?
反觀季恆,已經打的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著。
再看怪物,躺在地上,本就大大的頭此時腫的更高,發灰般黏糊糊的皮膚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沒有好地方。
現在還奄奄一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對季恆下不了手!
注意到了館長的表情,季恆抬起棒球棍指了指。
“喂,你說,我要在夜晚營業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