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巫鶯(1 / 1)
第二天一大早,王兆開啟筆記本,見對方依舊沒有回覆自己,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但他依舊在筆記本上留言道:兄弟,賬房究竟在哪兒,你如果回來了了切記先告訴我啊,我都找了幾天了沒找到。
中午的時候賤草端來了許多蔬果酒菜,稱是姥姥說要給王兆補償,畢竟在這個房間呆了一年了,肯定很不容易。
王兆看著桌前的美食,還有跳舞的賤草,心中不免欣慰了許多,在鬼門宴期間,這生活果真比平時好太多。
飯後王兆又向賤草打聽起賬房來,問她有沒有在這個地方見過。
賤草說她並不知道賬房在那兒,賬房那都是樓裡的重地,隱藏的十分隱秘,即便是紙糊人候伯、小女孩欣欣他們也不一定知道這個地方。
據她所知,點燈樓內有個叫巫鶯的鬼怪,他是樓裡的主簿,姥姥把記賬的事情都交給他來管,要想找到賬房,只怕要從他的身上找線索。
王兆問道:“這個叫巫鶯的鬼怪長得什麼樣子?”
賤草說道:“這個巫鶯長得十分的肥胖,一身肥肉重達五百斤,而且沒有頭,五官都長在脖子上。”
王兆又問道:“那這個叫巫鶯的貓平時在哪裡能見著?”
賤草又說道:“這個巫鶯嗜酒又好澀,在鬼門宴期間,經常跑去騰湘閣聽曲兒喝酒,不過一般都是晚上。”
王兆問完了細節,賤草就離開了他的房間,也不問為什麼王兆會問這些。
下午王兆找了個時間來到賤草所說的騰湘閣,騰湘閣在點燈樓內,據他所知,樓中分了三個區域,一個天字,一個地字,還有一個玄字。
像王兆住的地方就是天字,也就是客房區,騰湘閣是在地字第三層,也就是歌舞區,還有一個玄字他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王兆在閣中逛了一圈,並沒有見著所謂的重達五百斤的胖子,王兆心想,賤草說對方一般是晚上才會出現那我就晚上再來。
於是回到房間,等到晚上的時候又去蹲他。
果真如賤草所言,在眾鬼當中很快就發現了一個身寬體胖,大腹便便的胖鬼。
這個胖鬼果然沒有頭,脖子上長著一張嘴,慵懶地躺在如沙發的睡椅上,十分的油膩,身邊簇擁著三五個披著“美女”,目不轉睛地盯著臺上跳舞的舞姬。
身邊的美女一個端著酒杯一個拿著蔬果,時不時地往他的嘴裡送。
王兆看到這麼多美女對著一個長相極其醜陋油膩的胖子不斷地討好獻殷勤,真是比殺了他還難受。
王兆躲在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心想等到酒宴結束之後,悄悄地跟在巫鶯的後面,只要他去賬房,自己大概就能知道在哪兒了。
但是結果並沒有王兆想的那麼容易。
巫鶯在酒宴結束之後,也沒在其他地方多溜達,直接走進了樓梯口右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道。
王兆悄悄跟了過去,那個小道走廊非常的長,兩側沒有任何的房間皆是牆壁,整個走廊筆直地通向某個地方,前方一片黑暗望不到盡頭那種。
那個巫鶯走得很快,一下子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王兆瞧對方突然消失了,心中多少有點忌憚,隨即選擇退了回去。
他回到了房間,心裡盤算,反正鬼門宴會持續一個月的時間,也不在這一兩天的時間。
晚上他又翻開日記本,發現上面依舊沒有回覆。
王兆倒頭睡了,第二天一早起來,又去騰湘閣蹲巫鶯,可是對方直到晚上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在酒宴結束之後又直接去了樓梯口右側的一個小道。
王兆跟過去,不料對方又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中。
王兆猜測,極有可能賬房就在那裡。
王兆這一次還是選擇了謹慎,於是只能會到房間,他再次翻開日記本,上面依舊沒有回覆。
王兆心裡不禁暗想,那哥們到底怎麼回事兒,已經過了兩天了,就算有事情也不至於兩天都不回覆吧。
可是王兆看不到對方也觸控不到,只能等待。
到了第三天,王兆又去蹲點,可是最後的結果跟前兩天沒有區別。
同樣回到房間之後,日記本上還是沒等到那位兄弟。
王兆有點洩氣,但同時只能不斷安慰自己,要有耐心,這些事情急不來。
隨後第四天第五天依舊一樣......
直到第六天的時候,王兆突然發現死胖鬼的身邊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清純嬌羞的臉蛋,一襲抹胸裝,不是別人,正是天天給他送飯的賤草。
王兆正是好奇心想賤草怎麼去伺候他了,隨即後來幾天,都見著了賤草。
王兆還發現,賤草不斷地在死胖鬼身邊賣騷弄資,事事都討好對方,比其他的“美女”都還要賣力,這讓王兆很是不舒服。
直到第十天一大早,王兆剛醒賤草就出現在了他的房間裡,一臉欣喜。
王兆好奇問道,什麼事兒這麼高興?
賤草笑道:“少爺,小草我幫你打聽到了賬房的位置了。”
王兆很是訝異,不過很快就想起了她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在那個死胖鬼的身邊不斷地獻殷勤,原來是幫自己打探情報的。
此時王兆心中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感激。
賤草沒等他接話就說道:“賬房就在玄字區第二層,緊挨著歌舞區。”
王兆又問道:“玄字區該怎麼去?”
賤草說道:“你前往歌舞區,在達到樓梯口的時候不要進樓梯,走進右邊的一個小道,走到頭,會出現一個岔口,岔口分左右,如果你在岔口的地方看到了一個帶著面具的塑像,就往右走,如果看到一個沒有帶著面具的塑像,就往左走。然後你就能到賬房了。”
王兆聽後很是感激,雖然他不知道賤草用了什麼技巧讓死胖鬼把這個秘密都講了出來。
“謝謝你,這是我欠你的。”王兆說道。
賤草搖了搖頭,“少爺你不欠我,你救過我兩次,只要能幫你逃離這裡,我做什麼都願意。”
王兆聽後一驚,心想她怎麼知道我要逃離這裡?難道她早就看出來了?
賤草微微一笑,然後就離開了他的房間。
等她離開之後,王兆又鬆了口氣,不知為何,心裡輕鬆了許多。
興許賤草知道了自己的意圖不是一件壞事,以後找她幫忙就更加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