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學校(1 / 1)
王兆當然明白,姥姥讓白衣來和欣欣會跟著他,說是保護,其實是監視。
不過王兆也不擔心,畢竟白衣來是他這邊的,到時候就算鬧掰了,對付一個欣欣還是有把握的。
姥姥把行程安排妥當了,擇日就讓王兆出發。
不過就在出發前的一天,王兆又去第五層看了他的“師父”吾姬。
然後把他被派去胡家的訊息告訴了她。
吾姬說道:“你要去胡家,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我這兒有一樣東西可以給你,或許你用的上。”
王兆好奇道:“什麼東西?”
吾姬微微低下頭,說道:“這東西一直藏在我胸口,你自己取出來吧。”
吾姬雙手被吊著,騰不出手來,衣領口微微敞開,示意東西就在裡面。
“嘿嘿,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王兆伸手往她的胸口一探,從縫中掏出一張薄如白紙的卷軸。
王兆整個身子僵直,展開卷軸一看,上面寫著:巫狐咒。
吾姬說道:“這是我狐仙一門的法術,專門迷惑人的心智用的,你去胡家指不定能用上。”
王兆感慨道:“師父,你這對我也太好了吧。”
吾姬說道:“其一,我不是你師父,其二,我還等著你回來救我出去,不想你死,你也不必感念我。”
王兆嘿嘿說道:“你送這麼大一份禮物給我,難道不怕我跑了不回來了?”
吾姬說道:“放心,你跑了最急的人應該是紀青曼,她千方百計都會把你捉回來的,我擔心什麼?”
王兆點了點頭說道:“行吧,既然你這麼仗義,我王兆也不能無情,我說過,就算到時候真的打算不回來了,我也會想辦法把你從這裡弄出去的。”
他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
他這句話,是發自內心說出來的。
當天王兆辭別了吾姬,就出發了。
不過令王兆好奇的是,他要怎麼離開這個地方。
姥姥帶著王兆和欣欣還有白衣來一起來到第三層房號為3456的房間門口,姥姥用鑰匙將門開啟,並讓三人進去。
王兆朝門內張望,發現門內有一個極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紫紅色塗抹的牆壁,牆上掛著許多畫。
這些畫與樓裡的風格迥然不同,是中世紀歐洲風的。
姥姥告訴王兆,只要沿著這個走廊往前走,就能出去了。
王兆很難想象,這麼個走廊能走到什麼地方,於是二話不說跟著欣欣和白衣來沿著走廊而走。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許多嘈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伴隨著歌舞音樂聲。
再走片刻,走廊似乎走到了盡頭,前方出現一個白漆粉刷過的歐式門。
王兆迫不及待地將門一開,隨後就震驚到了。
他發現自己到了一個極大的現代會所,此時正值晚上,會所內人聲鼎沸,就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王兆從白衣來口中得知,這間會所叫天樂浴城,是點燈樓在人間的代理店,她們往返人間都是經過這裡,而店裡的工作人員都是披著人皮的鬼怪。
天樂浴城所在地就在潭州,也就是他住的城市。
他實在想不到,點燈樓和自己所住的地方,居然就這麼近?
看到一派燈紅酒綠,王兆不禁感嘆,在點燈樓那個幽暗的地方生活了三年,總算是重見天日了......
此時的白衣來和欣欣都披上了人皮,白衣來看著就是個二十來歲的漂亮長腿姐姐,欣欣則是個十來歲的可愛蘿莉妹妹。
如果不是王兆知道她們是鬼,還真別說......
當晚,三個“人”趕上了去蓉市的火車。
一少男加兩女,這組合一路上可沒少引來別人的矚目。
花了半天的光景,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一下火車就有人來接待他們,這人是個跑腿大媽,叫做林嬸兒,說是人其實也是鬼,算是點燈樓在外的出差人員。
點燈樓在全國各地都安排了“工作人員”,畢竟他們的生意可不止做潭州的客戶。
而且天樂集團在全國都是連鎖性質的。
林嬸兒帶著一行人直奔落腳處,他們住宿早已安排好了,在郊區的一個叫做玉山華庭的別墅區。
聽說姥姥很快就著人在那裡買了一棟房子,專供三“人”居住。
王兆心想,錢對她們來說肯定都不是事兒。
臨走之際,林嬸兒把身份證件交給了三“人”,表示他們的身份還有來歷全部什麼的都有據可依,而且都是貨真價實的。
在姥姥之前安排的計劃中,白衣來扮做他姐,欣欣扮做他妹。
至於設定的背景,他爹孃在蓉市的樂天連鎖酒店任職經理,算是地方的頭目,他姐白衣來大學畢業,在他家酒店實習,欣欣則是他遠房親戚的孩子借住他家,並跟他一起轉學來。
沒過兩天,林嬸兒又來了,稱把入學手續什麼的安排妥當,當天就可以正式上學。
下午,王兆就來到了學校以插班生的身份報道。
按照徐山的身體年齡來算,他已經十六歲了,所在的班級是高一二班,跟他同來的還有他的妹妹欣欣。
入學當天,他被安排到了教室最角落裡的一個空位,而他的同桌是一個人高馬大的平頭,看著樣子有些莽。
這個人就是王兆此行的目標,胡小兵。
胡小兵是班裡的班霸,憑藉著自己是胡家的子弟,學過幾手三腳貓的功夫,放眼整個學校幾乎都無人可敵。
於是在學校裡他可是十足的氣派,光收的小弟就有十幾個。
王兆剛坐到了他的旁邊,結果胡小兵第一天就給來了個下馬威,揚言讓王兆叫他大哥,敢不聽話就天天揍他。
王兆心中冷笑,一個高中的小屁孩兒,這麼猖狂,勞資這些年砍過的殭屍加起來估計比你認識的人都多。
王兆當即想收拾收拾他,但是突然想到這次來的目的,是要結識胡小兵並混入胡家,頓時又忍住了。
同時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