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投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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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兆還觀察到,院子的後邊就是海,同時還擁有一個小碼頭,而隔壁是另一個碼頭,想必就是大曾哥家的。

不過令王兆有些詫異的是,隔壁家的碼頭上停著一艘不大不小的海船。

王兆心想,周水說大曾哥不是出海去了麼?怎麼他家的船還停在碼頭?難道他擁有不止一艘?

王兆轉過身去,卻聽胡來問道:“最近除了我們,還有別的人來找過曾船伕嗎?”

周水想了想說道:“自上一次出海已經有大半個月了,你們還是第一批。”

胡來問這話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那個姓黃的和姓林的還有古文局的人來沒來,看來他們是最早到的一批。

說話之間,周水領著他們到了自家的客房。

客房有兩間,那念自個兒住了一間,王兆和胡來還有胡小兵住一間。

周水把幾人安頓好之後,自個兒去忙活去了,沒多久就端來好幾盤菜,這些菜大多都是魚蝦之類的海鮮。

王兆道:“周大哥,你這破費的,給我們住又給我們吃的,估計車費都填不上了吧。”

周水笑道:“害......這點算啥,車費其實只是走個過場,到時候事成了,大曾哥給的可不少。”

王兆心想,給人偷渡,按人頭算這費用怎麼不得萬元起,四個人加起來,他兩兄弟跑腿的怎麼也得幾大千,周水說的倒是實話。

只不過嘛,他們來找這個姓曾的也並不是為了偷渡,另外錢的事情相信那個古文局的人也安排好了。

眾人放心地吃起了魚來,這個時候王兆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自從他習練了《神藏經》之後,無論是嗅覺還是其他感官都變得異常地靈敏。

尤其是屍氣這樣的東西。

不過嘛,他這次聞到的跟屍氣不大一樣,說來很奇怪,但也絕不是活人的,而且非常的微妙。

自從王兆進入了這個叫周水的家之後,就微微地感覺有些異樣,但是他並沒有太多想,直到周水把菜端來之後那個異樣的味道就更加的濃郁了。

同時他又覺得,這個味道他似曾聞到過......至於在哪兒聞到的,他覺得大概就是在點燈樓,但是到底又是從誰的身上發出來的,他也不能確定。

王兆不自覺地瞧了一眼胡來,胡來跟他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

王兆當即就對著胡來問道:“侄子,你看這周家是不是有問題?”

胡來沒搖頭也沒點頭,只是打量了一下桌上的菜。

“菜有問題?”王兆也趕緊把目光轉向桌前的菜。

胡來掏出根銀針,在湯裡沾了一下,然後舉起來瞧了瞧,隨即搖了搖頭,“菜沒問題。”

胡小兵問道:“太叔公,二爺爺你們在幹什麼?”

王兆問道:“你們覺沒覺得這個姓周的有點不對勁?”

胡小兵道:“有啥不對勁?”

王兆道:“我也說不上來,但是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從上車後我就一直在留意,尤其是那個司機,眼睛一直在瞟那念。”

那念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胡小兵說道:“唉,我還以為啥呢,不就是些地痞氓流麼,他要是敢欺負師姑,我第一個出來教訓他。”胡小兵說著拍了拍胸脯,又看了看一旁的那念。

王兆道:“還有,剛才我發現,他那隔壁大曾哥家的船一直停在碼頭,不像是出了海的樣子。”

胡小兵道:“就一艘船,有沒有可能坐的其他的船呢?”

王兆又道:“不知道,還有......這個姓周的對咱們是不是太熱情些了?就算是不心疼那幾條魚,但是哪有一到村上就把陌生人往家裡領的?”

那念點頭表示同意,說道:“我也覺得,雖然說不能以貌取人,但是這兩人看著怎麼也不像是什麼好人,而且......你說這個地方這麼偏,來的人這麼少,他們拉黑車的能拉到什麼生意?怎麼感覺都不像是巧合。”

胡來微微一細思,目光又落在了飯菜還有桌子上,掃視了一圈之後,突然盯住了盛飯的碗。

胡來的表情在看見碗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愣,最後仔細地觀摩片刻,眉頭淺淺地蹙了一下,嘴巴脫口道,“祀盂。”

王兆和胡小兵聽見胡來說的話,都驚奇地看了過來。

胡小兵問道,“二爺爺,你剛才說啥?”

胡來沒有回答他,又盯著碗好半天。

那碗比平常的碗都要大,與其說是碗更不如說是盆。

每個碗都是由陶瓷做的,上面繡著一些奇怪的花紋。

胡來忽然湊近鼻子在碗身嗅了嗅,然後點了點頭,稱道:“是了。”

王兆見狀,也連忙端起碗來聞了聞,剛才沒留意,這時湊近,那股特異的味道變得更加的濃郁了。

就是這個味道。

胡來這時將碗舉了起來,觀察了一下碗底,然後沿著碗身翻轉了一週,直道:“好傢伙。”

王兆扭頭朝著胡來問道:“侄子,這個碗有什麼說法嗎?”

胡來說道:“表叔,你把碗端起來,沿著碗身來看。”

王兆依言將碗舉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腦袋前。

透過屋頂上的電燈泡的光,王兆發現,碗的邊身隱隱有層微弱的紫色似的鼬光,跟淡藍色的碗身交相輝映,如果不是特意去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

王兆不自覺道:“這碗還挺漂亮。”

胡小兵聞言,連忙也學著王兆的樣子將碗端起來觀察,見狀也道:“誒,還真是。”

胡來說道:“這是拋彩。”

胡小兵問道:“二爺爺,拋彩是什麼意思。”

胡來說道:“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一種給碗打蠟的特殊技術活。”

胡小兵又問道:“那你剛才......顯得很是驚訝。”

胡來笑了笑,沒說話。

這時那念突然介面道:“拋彩一般是用在祀盂上的,而這東西......一旦用上了,便代表不是給活人吃飯的。”

胡小兵聽見這句話,嚇得一抖,啪嗒一聲碗從他手上滑落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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