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光頭劉(1 / 1)
屋外的人翻進屋內,正準備在屋裡翻找一番,就在這個當頭,忽然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頭上罩了下來。
他還沒得及叫出聲來,王兆的身子一個急墜,壓在了他的身上,頓時將他壓垮在地,起不來了。
王兆手起手落,一個反制將他手中的刀化為己有。
對方在地上掙扎著,試圖擺脫王兆的控制,但是王兆穩如泰山,掌握著主動權,不斷地施加壓力,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接著一個悶拳轟在那人的腦門上,那人當即就昏厥了過去。
王兆控制住對方後,緊盯著對方的眼神不離開對方的身體,以防對方突然反抗或者出其不意地攻擊。
在確保對方確實已經昏了之後,王兆這才從他的身子上起來,並將他翻了過來。
而在對方被制住後,透過屋子裡的昏暗光線,他看清了對方的面容。
這人非常陌生,樣子二十來歲,既不是周水也不是周冰。
王兆起疑道:“這個人是誰?難道不是周家的?”
王兆想不出個所以然,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不懷好意,於是王兆在屋子裡隨便找了根繩子,將他拴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王兆又聽見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
這次的腳步聲比屋裡的這個人要顯得沉重一些,也更加地急促。
王兆急忙將捆住的人放在床底,然後一腳給送了進去。
片刻之際就聽見一個人在外面小聲地說道,“豐子,好了沒?”
說話的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他口中的豐子應該就是先前翻進來準備行兇的那個人。
王兆見狀,又依法炮製,兩三步走到了屋頂藏了起來。
隨後又聽見屋外的人說道:“豐子,你好了沒?”
那人接連問了兩聲,屋子裡仍是沒有一絲的響動。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接著又說道:“豐子,問你話呢,你麻利點,水哥他們還在堂子裡等著呢?時間晚了咱們也來不及了。”
那人說了好半天,屋子裡依舊沒有動靜。
這時王兆從天花板上注意到,一個光頭男子從窗戶口探了進來,並朝屋子裡張望。
在發現屋子裡並沒有人過後,那個光頭男子臉上也顯現出了一絲疑慮,“豐子?你人呢?”
“臥槽,你搞嘛呢?都什麼時候了,趕緊出來。”光頭叫了半天,再次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後,光頭終於忍不住自己翻了進來。
他明明瞧見豐子在幾分鐘前翻進來的,咋突然就沒人了?
光頭右手提著刀,進屋之後,往四下裡一陣打量,當他來到床邊的時候,剛好瞧見一隻腿從床底露了出來。
那時王兆匆忙之間手勢豐子,沒想到遺漏了一處,這時被這個光頭給發現了。
光頭一陣驚疑,伏在地上向床底一瞧,嚇了一大跳,藏在床下的不正是豐子?
就在他驚訝之際,王兆又依法炮製,來了一個神兵天降,瞬間壓在了光頭的背上,並再次使了一個反制,奪走了光頭手上的刀。
但是這個光頭的體型明顯並豐子的大,力量也在其之上。
在被偷襲之後,光頭身子一挺,硬是將王兆給頂了起來。
王兆和光頭都驚了一跳,光頭是沒想到頭頂上還藏了一個人,王兆驚是這個人力氣很大......他知道他力氣大,但是沒想到竟然能把自己給頂起來那麼大。
看來王兆還是輕敵了。
光頭脫身之後,立馬反動反擊,拳腳連出,招招凌厲,步伐沉穩,看得出來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武術高手。
不過王兆身形矯健,憑藉鬼三走,如燕般靈活,那光頭也傷害不了他半分。
王兆知道對方並不是宵小之輩,也不猶豫,使出砍殭屍的狠招來,一手化作刀,什麼“拔草找蛇”“回頭舔月”......
一招一招都招呼到光頭的身上,光頭中招之後,幾個踉蹌,險些絆倒,但他強硬的身子硬是挺了過來。
王兆“嘿”了一聲,將手換做了左手。
左手是他剛長出來的手,皮膚依舊是黑色的,但是他能感覺得出來,那手比鋼鐵還硬。
隨即甩出同樣的招式,光頭雖然氣力大,但是身法遠在王兆之下,兩下又中招。
“黑手”打在光頭身上,就如同鐵棒砸在他身上一樣,當即就昏了過去。
王兆將光頭也捆了起來然後塞到床下,他接連搞定了兩個人,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一幫團伙,這個農舍之中只怕還有更多的人。
而且這個光頭提到了“水哥”,只怕就是周水了......另外,從這個光頭的身上可以瞧出,這幫人並不是一群普通的莽夫,其他的人極有可能是練家子。
所以那念和胡小兵極有可能是遭到了這幫人的毒手。
不過,這幫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是胡來的對手吧......
光瞧這兩人,王兆還是不能確定這個周水家的水有多深,他必須親自去探一探,並把胡小兵還有那念給救出來。
王兆拿起了光頭的刀,然後貼在窗戶邊觀察了一下屋外的動靜,確定再沒有第三個人的時候,輕盈地翻出了窗。
此時院子裡也是極為的冷清,從這個距離王兆還不能聽到院子以外的動靜,海邊傳來的海浪聲掩蓋了一切。
周水家並不大,王兆在整個農舍中搜了一圈,卻沒發現任何人。
包括廚房客廳,還有主臥也都是空著的。
王兆暗想,那個光頭說周水還在堂子裡等他們,可他找了半圈,整個農舍除了五六間房子外,連個大一點的地方都沒有,哪裡還有什麼堂子?
就在王兆舉棋不定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
那就是隔壁,大曾哥家。
王兆恍然,只怕這幫團伙都悄悄聚集在那個地方,然後派了周水和周冰兩個人把他們騙到這裡。
王兆心覺不錯,當即調頭朝著大曾哥家的方向而去。
他當然不會傻到去走正門,而是繞到了後院。
後院是碼頭,兩家人幾乎是緊挨在一起的,之間只設了一道籬笆。
對於王兆來說,這點籬笆形同虛設。
王兆遠遠一眺,果然瞧見隔壁的屋子裡有著亮光,依稀住著人。
王兆二話沒說,當即垮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