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林黃之爭(1 / 1)
兩邊隱隱就要吵了起來,黃尹秀立即示意自己的兩名弟子冷靜,並對著林盛說道:“林先生想要這隻鬼,不必東彎西繞,直說不妨。”
林盛聞也不裝了,說道:“黃掌門,老實跟你說了吧,這隻鬼是從林家跑出去的,今日林某剛好遇到了,所以必須帶回林師府。”
黃尹秀頓了頓說道:“哦?這隻鬼是從你林家跑出去的?這隻鬼難道有什麼東西,對林家如此重要?”
林盛說道:“這隻鬼曾經殺了我哥哥,林現安。我林家跟他有仇,所以今天必須帶回去。”
那念在一旁觀望,一直不說話,聽見林盛為了陰輪鬼屍,不停地信口雌黃,心中好是鄙棄,同時又覺得好笑。
但是她並沒有馬上把他戳穿,靜靜地聽黃尹秀和他爭吵。
黃尹秀說道:“哦?殺了你哥哥林現安?”
林盛坦然道:“不錯。”同時臉上露出一股義憤填膺的表情,好似此仇非報不可。
黃尹秀沒急著和他理論,緩緩地道:“怎麼我所知道的和你林先生講的有點不一樣呢?”
林盛臉色微微一變,但轉瞬之間,又變了回去,口中道:“什麼不一樣?”
黃尹秀說道:“據黃某所知,你哥哥林現安是死在了一個叫做白四山的地方,而不是你林家。”
林盛說道:“不錯,我哥哥就是為了去抓這隻鬼,去了白四山被害死的。”
黃尹秀說道:“這鬼有什麼能耐,能把堂堂的林家掌門給害死?”
林盛說道:“我都說了,這個鬼不一般,我得帶回林家。”
黃尹秀立馬辯解道:“這可不對了。”
林盛道:“有什麼不對?”
黃尹秀道:“既然這隻鬼害死了你哥哥,那你現在不正好可以給他報仇嗎?為何還要帶回林家多此一舉?難道林先生還有什麼顧慮?”
林盛被黃尹秀突如其來的問話給怔住了,一時半會竟沒想到該怎麼回答,口中不斷喃喃,“因為......因為.......因為......”。
黃尹秀沒等他回答,忽然大笑,“哈哈,林先生,你莫要欺負我黃某讀書少。”
“黃某我就是再笨,也知道他是什麼,林先生打的如意算盤,黃某再清楚不過了。”
林盛聽到這句話,臉色一下子就綠了,板著臉說道:“那麼依黃掌門之見,今天是絕對不肯把這具鬼屍交給我林師府了?”
黃尹秀給了林盛一個非常冷的眼神,並說道:“林先生今天能不能把這具鬼屍給帶回林師府,就要看看自己的本事了。”
她說這句話的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以武力來定奪王兆的歸屬權,林盛要是能贏了,就能把王兆給帶走。
面對黃尹秀的挑釁,林盛怎麼能忍得下這口氣,他雖然知道黃尹秀的實力在自己之上,但是她畢竟受了傷,再加上為了對付王兆,使出了鎮派法陣,元氣還沒恢復,現在想要跟自己比一比,結果還真不好說。
“好,既然黃掌門都開口了,那林某恭敬不如從命!”林盛一邊撐起殺屍七花傘一邊擺開架勢說道:“黃掌門是想一對一,還是跟弟子一起上?”
黃尹秀拿起一把法劍,說道:“不用了,就咱兩來比劃比劃,看看是你林家的傘厲害,還是我黃家的劍更厲害。”
林盛面帶冷笑,將殺屍七花傘穩定地握在手中,準備與黃尹秀進行比試。
黃尹秀手中揮舞著法劍,眼神十分的堅定,像是不會相信自己會輸一樣。
兩位高手都是各自門派的掌門,他們的實力都不容小覷。
林家的殺屍七花傘十分聞名,這把傘的鋒利度和神秘力量令人膽寒。
黃尹秀則以他的劍法狠辣迅捷,攻守兼備。
雖然都是對付鬼和殭屍的,但是對付起人來,一樣不含糊。
伴隨著一聲令人心悸的吼聲,兩人幾乎同時發起了攻擊。林盛舞動手中的殺屍七花傘,傘面散發出幽幽的寒光,伴隨著旋轉的身影,他如同化身為一片陰冷的暗夜。
黃尹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舞著法劍,劍芒閃爍間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她雖受了傷,但一點都不影響她的身法,靈活地躲避林盛的傘擊,並以精準的劍技反擊。
兩人一番酣戰,誰也沒能在誰的身上佔到便宜,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身影飛了進來。
兩個人都沒來得及眨眼,那個人一隻手直接從林盛的手中把傘給奪了過去,另一隻手又從黃尹秀的手中把她的法劍給奪了過去。
那個人一來,眨眼之間順手奪走了兩人的兵器,然後退到了一旁,令正在交戰的兩個人都是一陣懵逼。
兩個人同時停下來,朝著那個人一打量。
那念瞧見那個人的時候,精神為之一振,那個人穿得十分的樸素,頭髮已發白,六七十歲年紀,不是別人正是胡小兵的二爺爺,王兆的二侄子,胡來。
那念和胡小兵乍見胡來,都是一陣歡呼,終於是等到了救兵,雖然她們並不知道胡來去幹什麼了,為什麼用了這麼長的時間才回來,但是隻要安全回來了,那便已經很好了。
林盛和黃尹秀活生生地被奪了法器,臉上又是驚訝又是沒有面子。
兩人好歹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兩家的掌門,被這麼一個老頭說搶了就搶了,這要是傳出去,他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不過就在黃尹秀認出胡來之後,恍然大悟,“閣下難道就是......九龍溝胡家的二當家......胡來胡二爺?”
胡來也不否認,微微笑了笑,說道:“正是在下。”
林盛一聽說是胡來,立馬端了端身子,說道:“你就是胡二爺?”
胡來根本看他一眼,更沒理他。
林盛心道:“江湖上傳言,說是胡家的胡二爺已經練成了《神藏經》,他這一下突如其來,神不知鬼不覺就把我和黃尹秀的法器給奪走了,看來並非虛言,是個必須小心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