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張良才(1 / 1)
林盛說道:“這個陣法是破解了,只不過還有一個難題。”
“哦?什麼難題?”
林盛說道:“我雖然能確定每口棺材上的玄象,但是我的乾坤盤失靈了,定不了方向,沒有方向,我便生不出變法,生不出變法,一切都是枉然。”
眾人聞言,瞬間又沉默無語。
這時一旁的周冰突然說道:“我有辦法!”
眾人聽見周冰的話,都瞧向他,心裡好不訝異,心想這個周冰平時都是膽小如鼠的,也沒什麼過人之處,怎麼這個關鍵的時候,竟然有辦法了?!
大夥兒都是又驚又喜,“周兄弟,你又有什麼辦法?”黃尹秀問道。
周冰說道:“我沒有辦法,但是大曾哥有啊。”
眾人投去疑問的眼光。
周冰繼續說道:“大曾哥常年在海上飄,這個方位感可不是蓋的。”
周冰當即朝著大曾哥叫道,“大曾哥,是時候給大夥兒展現你的絕活了。”
大曾哥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盛問道:“曾船伕,你可曉得現在咱們是什麼方向?”
大曾哥沒有絲毫的猶豫,直言道:“正北航向朝東15度。”
眾人聞言,一下子就驚了。
此時船隻已經大霧中航行了兩天兩夜,在鐵山九連環陣裡進進退退不知道多少次了,所有的儀器都失靈了,這個大曾哥又是怎麼這麼精確地說出這個數字的?
“你確定?”黃尹秀帶著極其驚訝地語氣問道。
大曾哥很是淡定地點了點頭,臉上非常的自信。
眾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很難相信他是怎麼做到的。
要知道就算沒有這些大霧,在這茫茫大海上,光憑人為的判斷,這也不可能辦到!
這時一旁的周冰很驕傲地說道:“這是我大曾哥天生具來的天賦,他的方向感是極其的敏銳,要不是靠著這個本事,他能在霧裡幾進幾齣?”
原來這個大曾哥不但方向感尤其的出色,而且記憶力也是十分的好,每一次轉向,即便沒有儀器的輔助,他都能夠精準地把握,並且銘記在心。
實在不行,還能記錄在紙上,所以即便在大霧中航行了這麼長的時間和距離,他依然能夠精準地掌握航向......
眾人聽到周冰的解釋後,都默默地點了點頭,心想這人還真是找對了。
大曾哥謙虛地笑了笑,說道:“這點技藝微不足道而已,跟各位大師比起來,那還差得遠。”
林盛感慨地說道:“既然如此,那便請曾船伕輔助林某一道破解這個陣法。”
大曾哥當即就按照林盛的指示,在大霧中航行。
一旦遇見了棺材,林盛看了棺材上的紋路,就會叫出上面的玄象,然後指揮大曾哥如何航行。
八卦中的方位都是確定了的,所以按照林盛的指示,大曾哥也能十分精準地找準航行的方向......
很快,船就透過了九道棺材,也果如林盛所料,他們每一次都能順利通行,再也沒遇到過三棺封路的情況。
這一切都在好轉,眾人信心十足。
......
這天,船隻停靠在海上,大曾哥已有兩日沒閤眼,早已累得精疲力盡,於是躺在船艙中睡覺。
沒有大曾哥開船,誰也不敢動這艘船。
那念胡來等人也都坐在船艙中休息,靜待大曾哥睡醒後,開船繼續尋找九州島。
那念正閉目養神,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唸的耳朵豎了豎,像是聽見了什麼“咚咚”的敲擊聲。
這個敲擊聲非常的沉悶,像是引擎的低鳴聲。
那念奇怪地將目光對著船艙掃視了一圈,發現眾人都在休息,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個響聲。
伴隨著響聲,那念還感覺到船體隱隱約約在震顫......那念更加的篤定,這個聲音就是引擎啟動的聲音。
有誰在開船?
那念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大曾哥,隱隱意識到不太對勁,趕忙起身,前往駕駛艙。
那念小心翼翼地躲在艙外,透過窗戶,她發現一個身影正站在船舵旁,一個看著比較眼熟卻又陌生的身影。
除去這個身影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在駕駛艙裡。
那念心裡開始疑問,這人是誰?在這裡幹什麼?
她的腦中開始回憶起船艙裡的一個一個人,試圖尋找是誰不在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身影微微轉過身來,恍然間,那念看清了那個人的面貌......戴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這個人不就是王廣祁的男學生。
那念已經記不清他叫什麼名字了,只記得他姓張,叫張什麼才的。
就在她思忖之間,船身已經開始緩慢地朝前移動。
那念心裡訝異,這艘船的方位都是早已調整好了的,航向是精準比對過的,現在船一啟動,稍微偏差了那麼一點,後面可能就不好計算了。
那念想到這裡,正要進艙去阻止這個姓張的學生,突然“咚”地一聲,伴隨著一陣悶響,船身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
就在這一剎那,又見艙內的男人,從身邊摸出一個鐵鉗子一樣的東西,突然就衝了出來。
那念很是疑惑,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麼,這時見他突然就衝了出來,趕緊閃身躲到一邊。
然而接下來,他做出了一個極其驚人的舉動,硬是把那念都看愣了......
男人衝出船艙,以極快的速度奔向甲板,然後一個縱身,直勾勾地從船舷邊一縱,他的身子像是一隻箭一樣,拔地而起,飛向海中。
此時是大晚上,旁邊又有大霧,海上有什麼東西都是未知數......這麼一個未知的情況,這個男人莫名其妙地一個跟頭就扎進了海里,令那念是驚掉了下巴。
那念跟著來到了甲板上,然後趴在船舷邊,朝著海里一陣打量。
只見水面上浮起一圈又一圈的浪花,那個男人卻不見了人影。
那念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他,就在這個時候,她腦袋裡忽然想起來,這個人的名字,張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