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站立在水上的女人(1 / 1)
胡來剛解決完一具黑屍,沒想到遠處又傳來了蘇珂的求救聲。
“珂兒莫急,為師現在就來救你。”黃尹秀忍不住身上的傷痛,起身又衝向蘇珂。
黃尹秀手持法劍,衝向黑屍,一劍劈下,誰知劍還沒到,身旁突然又飛出一道黑影,落在她的身前,法劍正好刺中。
黃尹秀晃眼大驚失色,原來又從海里跳出一具黑屍。
胡來見黃尹秀被黑屍所為,立馬跑過來相助。
胡來瞪大了雙眼,快步跨過去,他伸出強有力的手指,用劈屍指,掐住了黑屍的關節。
“咔嚓咔嚓”,那具黑屍的骨節被胡來扳斷,如同麻袋一樣軟倒在地。
黃尹秀站在原地,看著胡來如風一般的身影,感激道:“胡二爺,好手段!”
胡來並未回答,他的目光已經轉向蘇珂那邊。
那具黑屍仍舊緊緊地抓住蘇珂的手,正在揚起頭準備咬下去。
胡來瞪大了眼,知道不能再猶豫,立刻向蘇珂衝去。
一步,兩步,三步......胡來彷彿是在橫穿時間,他每一步似乎非常的沉重,但是又非常的輕鬆。
片刻之間,胡來終於到了蘇珂身邊,他的雙手伸向黑屍,依舊是那個手勢,依舊是那個動作,劈屍指。
只是這一次,他並未直接將黑屍劈開。他一手按住黑屍的肩膀,一手則在它的脖子上劈了下去。
“咔嚓”,黑屍的頭頓時從身體上分離,滾落在一旁。
胡來毫不停歇,將屍骨捏的粉碎,這才罷休。
蘇珂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緊張得呼吸幾乎停滯。
此時黃尹秀跑來,趕緊抓住她的身體,小心地扶住她,“珂兒,你沒事吧?”
只見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齒痕,想來是被黑屍所咬,齒痕下流淌著新鮮的血液。
胡來說道:“黃掌門,得趕緊去毒。”
黃尹秀點了點頭,立馬伸頭到她的脖子上,用嘴堵住了她脖子上傷口,並將血液一口一口地吸出來再吐掉。
隨後又從懷中懷中摸出一道符紙,貼在了蘇珂的胸口,嘴上唸唸有詞,緊接著又對身旁的另外一個弟子說道:“單以,去取為師的驅魔針。”
另外一個叫做單以的女弟子立馬點頭,回身入艙中,只過了片刻便匆匆跑了出來。
她懷裡抱著一個包裹,從包裹裡取出一個小盒子,她按照黃尹秀的吩咐,將盒子開啟,立馬排滿了一排金色的細針。
黃尹秀拿出這些細針分別在蘇珂的頭部,肩頭,還有胸口分別插上。
蘇珂本來就十分的難受,此時針入體內,身體不停地開始顫抖,雙眼翻白,如同遭到了電擊一樣。
黃尹秀說道:“珂兒,有點難受,你稍微忍一下,為師將你侵入體內的屍毒給驅出來。”
就在這個緊急的關頭,身後又傳來一陣“噗通”“噗通”“噗通”的聲音,這些聲音都從海上傳來。
“快看!”此時有人拿著手電筒朝著海面上一照,眾人扭頭一看,見到的情景讓他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
海面上,一具具黑屍正從海水中撲騰而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的船游來。
這些黑屍從四面八方,整片海域像是被這些黑屍給覆蓋了一樣,濺起一道有一道的浪花。
眾人只瞧得觸目驚心。
胡來馬上就意識到,是八十一口棺材裡的黑屍都跑出來了,而且聚集到船上的數量會越來越多,他們要面對的不僅僅是一具黑屍,而是一支黑屍大軍。
胡來看向水面,只見林盛雙腿站在救生小艇上,目睹著海上的一切。
“林先生,趕緊上來。”胡來對著林盛叫道。
這個時候,水下又冒出咕嚕嚕的水泡,緊接著就見大曾哥和周冰從水底浮了上來。
林盛問道:“好了沒?”
大曾哥點了點頭,“應該沒問題了,可以走了。”
三人立馬爬上繩梯,回到了甲板上。
大曾哥衝進駕駛艙就啟動馬達,就在同一時間,突然聽見胡小兵哇哇大哭,“二爺爺,救我!”
胡來聽見聲音,衝到了船尾的地方,只見胡小兵被一隻黑屍給拖住了,此時那念正在與之搏鬥。
胡來衝過去,一把抓住黑屍,捏得粉碎。
胡小兵剛剛得救,船頭又傳來打鬥和叫喊聲......不光是船尾和船首,四周也都傳來咚咚的撞擊的聲音,像是許多屍體都扒在了船身上。
此時胡來意識到,船體已經被黑屍所包圍了。
胡來和船上的其他人都奮力擊殺爬上船隻的黑屍,黑屍越來越多,整艘船都陷入了絕地的困境之中。
“林先生,替我抵擋一陣!”胡來叫道,說著掏出袖中的銀針,在船體上拉出一條又一條的紅線。
片刻之間,胡來就佈置起了一道“三針袖紅線”。
“三針袖紅線”是《神藏經》裡的陣法,一佈置好,紅線陣立馬起了效果,任何踏入陣內的黑屍都被紅線切得粉碎。
此時船隻已經啟動,開始駛離這片海域。
隨著船隻緩緩駛出了這片海域,黑屍漸漸減少,衝上來的也被胡來收拾得零七零八。
眾人在甲板上喘著粗氣,臉上的緊張情緒才稍稍鬆了下來。
經此一事,黃尹秀對胡來是十足的佩服和感激,如果不是他出面,她的弟子生死難卜。
而且他的劈屍指和《神藏經》,也令眾人大開眼界。
“多謝胡二爺,我黃家欠你一個人情。”黃尹秀慎重道。
胡來也不是虛頭巴腦的人,直言道:“好說,等咱們找到了九州島,回去之後黃掌門再感激也不遲。”
然而,在眾人都鬆了口氣的時候,胡小兵突然指向前方的水面,面色沉重地說:“你們看那兒。”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眾人順著他的指向看去,船頭燈朝著海面上一照,只見在船頭方向的海面上,有一個白衣女人靜靜地站立在水面上。
這個女人背對著眾人,破爛的白衣在海風中翻飛,長髮拖到了水面上,矗立在海上一動不動,形象無比詭異。
最令人奇怪的是,她就那麼站在那裡,竟然不沉入水裡。
“那是……”那念還沒來得及說完,周冰就打斷了他的話,“那是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