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王廣祁(1 / 1)
那念來到平臺前,卻發現平臺的正中間有一個凹槽,似乎放著什麼東西。但目前還看不清是什麼,眾人不禁充滿好奇。
那念先行一步,她輕輕走上石臺。
正當那念準備仔細觀察這個石刻圖騰時,忽然胡小兵忽然一聲大叫,他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
當眾人扭過頭來看他的時候,發現他被一個屍體給絆倒了。
只見屍體身穿破爛的探險服,骨瘦如柴,彷彿已經風乾成了屍骨。她立即鞠躬檢查,發現屍骨上的衣物正是他們的隊友,王廣祁穿的。
胡來和那念心頭一驚,趕忙走過去。
胡來和那唸的心中瞬間湧上一陣寒意,他們走近屍體,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去檢查。
胡來看到屍體上的衣物,心中一凜,聲音顫抖地說:“這是……是王廣祁的衣服……他怎麼會在這裡?”
那念無言,她看著屍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說:“我不知道……但他……他確實已經死了……”
“那我們之前……”胡來的話沒有說完,眼中充滿了困惑和恐懼。
“或許,”那念試圖分析,聲音很輕,但又讓人聽得清清楚楚,“這個地方的時間流速和我們的世界不同。我們在外面呆了幾天,但是在這個空間,也許過去了很長的時間。”
眾人聽見這句話,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雖然他們都無法相信那念說的,但是這個是唯一目前能夠解釋清楚原因的。
胡來看著那個風乾的屍體,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蹲下來,小心地從屍體上取下一隻破舊的水壺,裡面的水已經乾涸。
“他一定在這裡呆了,按照屍體的風乾程度,至少好幾年,十幾年也不一定。”胡來低聲說,臉上若有所思。
眾人聽他說十幾年,都嚇了一大跳。
要真是這樣,那真是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都不止了,而是十幾年。
一旁的蘇珂忽然抬起頭,目光凝視著那念,臉上寫滿了擔憂:“如果是這樣,那我的師父黃尹秀呢?是不是?”
她想到這裡,不敢想象了,只祈禱能夠快速地找到自己的師父,還有自己的師姐。
那念皺起眉頭,沒有立即回答。
這是個問題,黃尹秀是她們最早進入這個空間的人之一,如果王廣祁在這個空間呆了這麼久,那黃尹秀……
她看著蘇珂,安慰道:“珂妹妹稍安勿躁,說不定黃掌門他們已經找到出路從這裡逃出去了。”
蘇珂知道她是在好心安慰自己,點了點頭,但是心中的疑惑並沒有因此而消除。
想起之前的那把法劍,心中充滿了憂慮。
他感覺地出來,這裡一定發生過什麼,自己的師父也出事了,只是她現在生死未卜,不能斷定。
“那麼我太叔公呢?他會不會也在這裡?”胡小兵突然開口,他盯著那念,眼中閃爍著期待。
那念抿了抿嘴,沒說話。
她也不太敢確定王兆的去向,但是對方既然把王兆拐走了,而沒有殺他,肯定是有什麼意圖。
“二爺爺,你怎麼看?”胡小兵在一旁又問道。
“嘿,你還想著你太叔公,你現在都還是泥菩薩過江,先想想怎麼從這裡出去吧。”胡來調侃道。
胡來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表情依舊緊鎖,像是在思考什麼。
他自己有一股直覺,關於那念所說的時間流速這件事,聽起來可以說通,但是他感覺這裡。
在這座墓穴裡,之前發生的事情不會那麼簡單,應該是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但同時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墓穴看起來確實不太一樣。
“不對!”這時那念忽然叫道。
眾人聽見她的話聲立馬轉過了頭來看向她。
“什麼不對了?”周冰立即問道。
那念想起先前在凹室牆壁上的法劍,分析道:“黃掌門的法劍,還有王局的屍體,這兩個看起來怎麼也不像是同一個時間的東西呀。”
胡來聞言,立馬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畢竟這樣的事情他也沒遇見過。
那念繼續分析道:“黃掌門的那把劍,看起來還是非常新的,劍上的血跡也看起來只是留下不久,和這個已經風乾的屍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會不會……”蘇珂一聽,立馬思索了起來,“或許是時間流速的不同造成的?我是說,外面凹室的時間流速和中間這座墳墓的時間流速又是不同的,那麼可能在某些特定的地方,時間流速會變快,而在另一些地方,時間流速會變慢。”
“這就像是一個……”蘇珂想了想,試圖尋找一個合適的比喻,然後說道,“像是一個時間的迷宮,不同的地方,時間的流速都不同。”
那念讚道:“珂妹妹,你還真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等等......”胡來突然打斷了大家的討論,他的眼睛在王廣祁的屍骨上盯得更緊了。
“二爺爺,你想說什麼?”胡小兵問道。
“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有沒有可能......我是說有沒有可能,問題可能出在王廣祁的身上,而不是這個墓穴?”胡來忽然說道,他的眼神犀利而決然。
這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師叔,你是什麼意思?”那念皺著眉問。
胡來深吸一口氣,然後解釋道:“我是說,我們只看到了王廣祁的屍骨,但我們並沒有親眼看到他死亡的過程,所以我們也無法確定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胡來接著又補充道,“你們之前難道不覺得這個王廣祁有點古怪嗎?”
眾人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先前不怎麼覺得,但經胡來這麼一提,好像都察覺點了一些古怪。
胡來說道:“再說,這個王廣祁遭遇的,和黃掌門遭遇的也未必在同一個時間點。很有可能發生過兩件事。”
此話一出,眾人都是醍醐灌頂。畢竟,在這樣一個充滿未知的環境裡,任何一種可能性都存在。
“那你的意思是……”蘇珂的眼睛亮了起來,似乎意識到了胡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