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有人在說話(1 / 1)
就在此時,他們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敲擊聲,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敲打著石棺的內壁。
聲音雖然微弱,卻極其清晰,讓人無法忽視。
同時,石棺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子。
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全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懼。
看得出來,裡面確實有東西在動。
“退後!”胡來神色凝重,緊緊盯著那口封閉的石棺,立即對著眾人呼叫,同時似乎思索著什麼。
“胡二爺,依你來看,怎麼個回事?莫非詐屍了?”周冰嚇得立馬躲到了胡來的身後,經過這段時間的認識,他知道,這個胡來是這群人裡面最厲害的一個,跟著他,應該不會有事。
“不對!”就在眾人驚悸的時候,一旁的蘇珂突然指著那口石棺說道:“這裡面裝的不是希原郡主。”
眾人紛紛看向蘇珂,她深深吸了口氣,面色嚴肅:“希原郡主既然已經死了,那麼怎麼可能會有敲擊石棺的聲音?更何況,這種情況更像是...有人活著被封在了裡面。”
眾人聞言,更加緊張起來。
“那裡面究竟是什麼?”胡小兵緊張地問。
蘇珂看著眾人的神情,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我記得在黃家看過的一本古籍,上面記載了一段關於希原郡主的事情。”
眾人聽到這,都凝視向她,他們知道京中黃家乃是名門正派,她說看到過這種記載,多半沒錯。
“書中記載,希原郡主在臨死之前,被九浜國師透過一種特殊的儀式,以一種特別的方式,將許多已死之人的靈魂灌入她的身體內。”蘇珂頓了一下,看著眾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種儀式,乃是禁忌之事,因為這樣做,會使靈魂無法得到解脫,而被困在活人的身體裡,受盡煎熬。”
眾人聽到這裡,面色都變得十分凝重,他們感到一陣寒意由背後升起,讓人感到極其不舒服。
周冰輕聲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會有聲音從棺材裡傳出來的原因嗎?這又和石棺裡是不是希原郡主有什麼關係?”
蘇珂沒回答他,而是反問道:“諸位可聽說過陰輪鬼屍?”
“陰輪鬼屍?”周冰疑惑地看著蘇珂,他並沒有聽過這個名詞。
蘇珂沒理會他,繼續說道:“陰輪鬼屍,也就是死人靈魂被封在活人體內後變化的產物。活人的體質和死人的靈魂在特定條件下結合,從而生成的一種奇特存在。這種存在,既非生也非死,其能力超乎尋常。”
對於蘇珂所說的,那念還有胡來等人是一點都不驚訝,因為他們太瞭解陰輪鬼屍是什麼了。
蘇珂的話彷彿是開啟了一扇歷史的門,讓眾人看到了那個時代的黑暗。
“九浜國師,他不僅僅想要害死希原郡主,他的野心更大,他希望透過儀式把希原郡主變成陰輪鬼屍,這樣他就可以驅使希原郡主,從而鞏固他在朝中的地位。”蘇珂的聲音變得低沉,她看著那封閉的石棺,似乎在描繪那個遙遠時代的殘酷。
“陰輪鬼屍的製作並不簡單,它需要將一定數量的死人靈魂封印在一個活人的體內,然後在滿足人數後,便需要開啟陰輪,與那個活人結下陰親,只有這樣,才能完成陰輪鬼屍的製作。”蘇珂說著,面無表情,彷彿在描述一件並不起眼的事情。
聽到這裡,眾人都是一愣,他們能想象那個時代的人們是如何的絕望和無助。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有兩個棺材的原因了,一個裝希原郡主,另一個裝的,應該就是希原郡主的駙馬。他們應該就是被九浜國師計劃成為陰輪鬼屍的那對陰親。”蘇珂最後一句話說得輕聲細語,彷彿在訴說著一對悲劇的戀人。
眾人恍然有所悟。
此時那念瞪大了雙眼,面色鐵青,瞳孔中閃爍著光芒。
蘇珂的話語像是一把銳利的劍,深深地刺入她的心中。
蘇珂的話音還在耳畔迴盪,她的心中卻已經陷入了混沌。
陰輪鬼屍,陰親,這些詞彷彿有魔力,像是無形的鎖鏈,緊緊地束縛住她。
陰輪鬼屍,王兆,陰親,她曾經在那個寒冷而陰暗的兩厭山,被迫與他結下的奇特關係。
她的心痛如絞,卻無法找到宣洩的出口。她是陰輪鬼屍的陰親,是九浜國師製作陰輪鬼屍的工具,她是希原郡主和那未知駙馬的同類。
那念垂下頭,眼中閃爍著淚光,但卻硬生生的忍住,沒有讓淚滴落下。她的心像是被人用針紮了一樣,疼痛難忍。
“那念…”胡來看著那念,心疼不已。
他知道,那念此刻的心情一定極其痛苦,因為她的身份與希原郡主太過相似,都是被當作貢品一樣的存在。
他看著那念,想要說些什麼安慰她,但又覺得任何的言語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在場的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他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靜靜地等待下一步的發展。
而他們的目光,不自覺地都望向了那兩個石棺,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那麼問題來了,這有兩口棺材,一個開啟,一個沒有開啟,那麼到底是希原郡主的棺材被開啟了?還是做駙馬的被開啟了?”胡小兵忽然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在那沉寂的氣氛中,胡小兵的問題如同潑在油麵上的一滴水,引起了微小的漣漪。眾人都無法確定,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震動打破了他們的沉思。
那未曾開啟的棺材,竟然在這個時候開始了晃動,甚至比之前還要劇烈。彷彿棺材內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掙扎,試圖從封閉的空間中掙脫出來。
石棺的劇烈搖動,拉扯著拴在中間石柱上的鐵鏈,發出砰砰的聲音。
那劇烈的搖晃聲瞬間讓眾人的臉色一變,他們的目光集中在了那扇正在搖晃的棺材上。
周冰的眉頭緊鎖,他似乎聽到了些什麼。他伸出手,示意眾人不要說話。他側耳傾聽,彷彿從棺材內傳出了微弱的聲音。
“有…有人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