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招待所(1 / 1)
眾人在鎮上找到了一個招待所,一個有些陳舊卻相對乾淨的地方。這個招待所位於鎮子的邊緣,靠近一片蔓延的樹林,離林師府應該不遠。
在確認房間的環境後,胡來安排眾人入住。
每個房間都安靜而簡樸,只有最基本的生活設施。儘管這並不是他們習慣的環境,但是面對即將到來的未知挑戰,大家都表示理解並沒有任何抱怨。
胡來自己則選擇了靠近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方便他留意房間外面的動靜。
入住後,他又一次提議自己先去踩一踩地皮,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
儘管這讓其他人有些擔憂,但他們知道,胡來這樣做,是為了他們所有人的安全。
不過這次王兆也提議道:“侄子,這次讓我和你一起行動。”
胡來笑道:“咋了,表叔你是不放心我不成?”
王兆說道:“我當然放心你,只是這個希芸郡主是陰輪鬼屍,太危險了,這次還是小心點好,多一個人多一份把握。”
胡來笑了笑沒有反對。
胡來和王兆做了一番準備,然後就準備出門了。
然而就在他們要走出招待所正門的時候,發現門口坐著一對中年夫婦。
兩人都穿著樸素的衣服,面色黝黑,看上去很是樸實。他們正是之前在臺子上看到的兩人,這個招待所的老闆。
看見胡來和王兆要出門,老闆趕緊站了起來,用粗獷的聲音叫住他們:“哎,兩位這麼晚了還出去?”
胡來和王兆都微微一愣,不解地看著他。他們並未理解老闆為何會對他們出門如此關心。
看著他們的疑惑,老闆解釋道:“這裡晚上不太平,最好別出門,容易出事。”
王兆當即挑起了眉頭,好奇地問:“什麼意思?這裡晚上會出什麼事?”
老闆剛要開口,卻被一旁的老闆娘拉住了。
老闆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對胡來和王兆賠笑道:“沒什麼,他就是個膽小鬼,你們別聽他胡說。只要注意安全就好。”
老闆欲言又止,擺擺手,沒有再說什麼。
然而,這一切都未能掩蓋他們臉上的不安,胡來和王兆都看在了眼裡,他們明白,這個鎮上,恐怕藏著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王兆微微皺了皺眉,他看了看老闆,然後開口問道:“看得出來,你們是有話想說的。那就直說吧,可能我們能幫上忙。”
老闆一愣,他看了看老闆娘,然後想要開口,但是老闆娘卻又在旁邊悄聲勸阻。
“老張,你別胡說八道的。”老闆娘把他一把拉回,“客人,你們不用擔心,就是晚上出門注意一下安全就好。”
胡來看了看老闆娘,然後輕笑道:“我們可不是一般的遊客,如果有什麼情況我們可以應對的。你們就直說吧。”
老闆剛要開口,但是卻被老闆娘打斷,“老張,別瞎說了。兩位,真的沒事,只是晚上出門要注意一下罷了。”
看著老闆娘堅決的樣子,胡來知道再問下去可能也無法得到答案,他微微一笑,然後點頭道,“好吧,我們知道了,謝謝你們的提醒。”
然而在他們轉身離開的時候,老闆看著他們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晚上……”
他的聲音被老闆娘打斷,只留下一句模糊不清的警告。
胡來和王兆互視一眼,然後離開了招待所。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疑問,但他們知道,這些疑問可能只有在深入鎮子的時候才能得到答案。
兩人剛走出門,此時天色已經大黑了,王兆拉住了胡來,然後給了他一個眼神。
胡來當即領會,兩人連忙順著招待所後門的窗戶又重新翻了進去,然後輕手輕腳地來到前門,這時正好聽見那對中年夫婦的對話。
胡來和王兆在門外悄聲等待,他們趴在窗戶邊上,透過一縫窗簾,看著屋內的一切。
中年夫婦的對話清晰地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你還想不想活了!”女人的話聲十分的犀利,指著男的就開始責罵。
“我......我......”男的表情一臉深沉,顯得非常的難看。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老孃攔著你,你差點就闖禍了。”女的非常的強勢,完全壓到了男的。
男的想說什麼又沒說。
“你再不老實點,林家可是會找我們麻煩的。”女人焦急地說,她搓著手,臉上滿是擔憂。
男人沉默著,他背對著窗戶,只能看見他的背影,但是他佝僂的身形,讓人感覺到他內心的壓力。
“這裡已經出了多少人命了,你想過沒有?我們這是做什麼?這是做殺人犯啊!”男人突然爆發,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屋內迴盪。
女人一愣,然後緊張地四下看了看,低聲道:“別大聲,要是被人聽見了,我們就完了。”
男人沒有說話,他低頭,一手握著拳頭,明顯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什麼殺人犯,人是你殺的麼?”女的則喋喋不休。
“我們雖然沒殺人,但是......這件事情咱們明明可以告訴他們的,告訴了他們就能避免。”男的辯解道。
“告訴他們什麼?告訴他們凡是到咱們招待所的,一到晚上都會死人?”女的吼道。
在她吼出聲後,立馬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又捂了捂嘴,臉上滿是後悔的神情。
“他們來這裡,就註定要死。”女人嘆了口氣,穩了穩自己的情緒。
“咱們這裡一個多月,已經死了多少人了?雖然這件事不是咱們做的,但是......我良心過意不過去......”男的則不停地哀嘆道。
女人看著男人無奈的表情,沒有再跟他爭吵,而是走到男人身邊,輕輕地撫他的背,“我們是救不了他們的,林家的人會給我們好處,但是你要是鬧出事,那我們就完了。”
男人僵硬的身體,明顯是在忍受著什麼。
“你要是還做不了這份生意,那我們這家招待所還開得下去嗎?開不下去了,我們兩個還能活下去嗎?”女人聲音在最後一句幾乎是在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