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權,你是不是殺人了?(1 / 1)
這次,王權沒有關閉壓力閥。
洪水上漲速度更快。
造成的破壞更大。
幾乎跟第一次的時候一樣。
只是這次,王權還沒有死。
他在天台上,詳細觀察城市的每一棟建築,牢記在心。
準備回去搜尋搜尋城市。
一小時....
三小時...
五小時....
洪水逐漸褪去。
天台上的人,發出壓抑的歡呼聲。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洪水朝四周擴散出去了。
會給其他地方,造成更大損失。
.....
又過四五個小時:
已經是晚上了。
洪水褪去,城市中的積水,只有半人高。
救援隊伍入場。
王權想了一下,也下樓參與其中。
此時:
李雪松驚慌的抓住他說:
“你不是有關部門的人嗎?”
“你走了,誰保護我?”
王權想了想說:“剛才搞錯了,你不是關鍵人物,所以....”
李雪松失聲道:“我掌握那麼多專利,還有那麼多研究成果。”
“我...怎麼就不是關鍵人物?”
王權想了想說:“至少在副本中不是。”
李雪松驚愕道:“副本?”
王權點頭,轉身離去。
他幫忙清理路上的各種雜物。
進入房間幫忙搬運遇難者。
一小時....
三小時...
電力部門,以最快的速度搭建臨時電源。
一盞盞大功率燈亮了。
四面八方趕來的救援隊伍,藉助燈光,不停歇的進行救援。
受傷的包紮好。
飢餓的能吃上熱乎乎的飯菜。
雖然不夠精緻,不夠美味。
但,能填飽肚子,能補充能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權發現一具熟悉的屍體:
這是他第一次副本時,遇到的那個大長腿美人。
薛襲人。
這個美人,腦袋上有口子,很明顯是被重物捶打了。
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上,還有很多輿情。
看起來很悽慘。
他嘆息一聲,跟另一個人搬運薛襲人的屍體。
結果:
藉助大功率探照燈,他有了意外發現:
薛襲人的脖子上,有很明顯的淤青。
這淤青,竟然是三根手指痕跡。
轟!
王權腦袋眩暈。
他第一反應是:洪災中,竟還有人殺自己人。
這還是人嗎?
第二反應是:
這到底是多大的力氣,竟能靠三根手指,捏死薛襲人?
他手指碰觸薛襲人脖頸。
這脖子,軟綿綿。
喉嚨破碎。
王權大聲呼喚警察。
很快:
一群警察一身淤泥,滿臉疲倦的跑過來。
他們也參與救援和維護工作。
幾個小時的高強度工作,讓他們異常疲倦。
但,有人呼喚,他們依然立刻趕過來。
等看到薛襲人的屍體後,諸多警察,臉色難看。
有警察拿出對講機跟上級彙報。
少許,他們對王權說:
“走,跟我們去派出所。”
王權點頭。
警察們吃力的抬起薛襲人屍體。
王權說:“我幫你們。”
警察們搖頭說:“不用,這是我們的工作。”
“你跟上就行。”
....
十幾分鍾後:
薛襲人的屍體,放在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派出所。
幾個法醫,圍繞薛襲人屍體檢查。
最後,他們得到一個結論:
“她的致命傷,是喉嚨被捏碎。”
“腦袋上的傷口,是被水中雜物撞擊的。”
“她不是死於洪災,而是死於他殺!”
他殺?
王權腦袋嗡嗡的。
薛襲人,雖然看起來有點叛逆和非主流。
但,前幾次副本中,她表現的都是一副好人,熱心腸。
這樣的人,怎麼就被殺了?
而且,還是在洪災中被人殺的?
有警察臉色難看道:
“每次自然災難中,都有一些人喪心病狂的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他們以為世界要末日了。”
“他們就肆無忌憚,胡作非為。”
王權又想到最開始權柄的提示:
【災禍降臨,瘋狂的人會更瘋狂;人禍比天災更可怕。】
此時,他深有體悟。
王權登記了一下自己跟薛襲人的情況,留下聯絡方式就走了。
等他走後,法醫們更加詳細的檢查薛襲人的屍體。
“她身上還有十三處傷勢。”
“心臟、脾臟、肺臟等位置,都遭受過重擊!”
“這些淤青,都是拳印。”
警察們臉色難看。
能在人身上留下拳印的,只有職業拳擊手、格鬥家。
以及一些天賦異稟的大力士。
他們的圈子,跟普通人有距離。
薛襲人,一個普通人,怎麼會得罪這種人?
“調查薛襲人身份。”
“是!”
“追蹤一切跟她有關係的人!”
“是!”
......
王權參與救援。
他四處奔走,熟悉市區的地形。
雖然看不到高樓大廈上的名字,但,卻知道這些高樓大廈內部有沒有高科技公司。
知道了哪裡是科技園,哪裡是特殊部門。
十幾個小時後,他對這座城市有了一個最基本的認識。
下一次進副本,他就不至於那麼抓瞎了。
轟!
王權跟人一起把鋼絲繩捆綁在一個巨大的水泥柱上,巨大的機械轟鳴,把水泥柱調走。
各種機械進場,飛快清理石頭。
有機械狗、無人機、四處遊走。
它們身上攜帶了生命探測器,只要發現廢墟下有生命跡象,立刻上傳給總部。
總部反饋資訊,或是用機械,或是人工。
務必在最快時間內,把人挖出來。
而在這過程中,王權又挖到熟悉的屍體:
計程車司機。
緊接著是那個老闆和老闆娘的屍體。
王權一臉無語。
我明明給了司機一把錢,讓他帶上老闆和老闆娘去另外城市....為什麼他們來市區了?
還特麼的被洪水淹死了?
不對。
他們三人的屍體上,也有淤青。
司機喉嚨上,更有三根手指淤青。
王權沉思:
先是薛襲人在洪災中被殺。
後是司機、店鋪老闆夫婦。
這不科學啊。
他們都是普通人,怎麼會在同一天,甚至是....同一個人殺死?
他們...有聯絡?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然後,他又報警了。
警察來了,王權跟著一起去錄口供。
他對警察說了一下薛襲人的死亡。
兩個地方的警務人員立刻聯絡。
很快:
四具屍體,放在一起。
然後,法醫們得到一個結論:
“兇手是同一人。”
王權好奇道:“他們之間認識?”
“這個司機和店鋪老闆,在郊區。”
“而這個薛襲人,是在市區。”
“他們....怎麼會認識彼此?”
法醫們默不作聲。
此時:
外面進來一群新的警察。
為首的是一個威嚴正氣凜然的中年警察。
他直勾勾盯著王權說:
“有人說過,只要你認識六個人,理論上說,可以透過這六個人,認識世界上所有人。”
“更何況,他們都在一個城市,彼此認識的機率更大。”
王權半信半疑。
正常來說:
一個城市的人,哪怕是一輩子,都不一定認識一個陌生人。
一個市區內,一個郊區外,一個司機。
他們認識的機率,不是太大。
此時:
中年警察示意王權坐下。
有人拿筆記本開始記錄。
王權眉頭一挑道:“怎麼?把我當嫌疑人了?”
中年警察搖頭說:“不,只是例行問話而已。”
王權狐疑。
此時,中年警察問:
“你是怎麼認識薛襲人的?”
王權隨口就把第一副本中相遇的事情說了下。
反正現在洪災席捲。
到處都是救災。
而且:
人死了。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警方記錄,隨後繼續詢問:
“你是怎麼認識他們三個的?”
王權有隨口說了第一次副本的經過。
等說完了,他發現警方臉色不對。
中年警察冰冷道:
“王權,二十歲。”
“大二學生。”
“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這座城市。”
“今天早上九點,你乘坐火車來了。”
“十點左右,去了郊區。”
“根據監控顯示,你在死者商店對過馬路等了一兩分鐘,然後給計程車司機打電話。”
“對方把你送到XX酒店,你威脅前臺服務員,去找到李雪松。”
“然後洪水就爆發了。”
王權無語。
警方的手段,太快了。
中年警察飛快說:
“在這個過程中,你根本沒有在漫水橋停留。”
“更沒有機會認識薛襲人。”
“現在,我們有一些疑惑,希望你能回答一下。”
王權無奈點頭。
中年警察繼續說:
“第一:你沒有見過薛襲人,為什麼認識她?”
“第二:你是如何認識商店老闆一家的?”
“第三:你第一次來這城市,怎麼就有這城市計程車司機私人電話?”
“第四:為什麼說李雪松是關鍵人物?為什麼說他關係人類生死?既然他是所謂的關鍵人物,為什麼不去保護他,反而走了?”
“最後一個問題:副本是什麼?遊戲?還是....什麼?”
“對了,李雪松還說,你彷彿早就知道洪災的爆發。”
“甚至還說有人要殺他。”
“可是,死的不是李雪松,而是幾個毫不相關的人。”
“你能解釋一下嗎?”
王權笑了。
警方手段實在是太厲害了。
只是透過蛛絲馬跡,竟在一片慌亂中,找到這麼多問題。
真的是....始料不及。
王權笑道:“你們很厲害。”
“你們所有的疑惑我都可以回答。”
“但,你們也要幫我做點事情。”
砰!
有年輕的辦案人員拍桌子,呵斥道:“你這是在跟警方談條件嗎?”
“看到牆上的字了嗎?”
王權點頭說:“看到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砰!
對方再拍桌子:“既然如此,還不趕快交代?”
王權沒理會年輕幹警,而是看向中年警察。
他知道,能做主的,只有這個中年警察。
此時,中年警察笑道:
“王權,你想跟警方交換什麼?”
王權深呼吸,認真道:
“這幾天進入這座城市的所有外國人、外資企業、跟外資有關係的所有人的名單;以及他們攜帶的物資清單、落腳地、去過哪裡、在哪裡停留了多久。”
王權,想在這次審問中,藉助警方的手,為下次副本蒐集情報。
這些情報,如果讓他蒐集,可能一輩子都蒐集不到。
但,如果有特殊部門出手。
那些資訊,就分分鐘鍾到他手上。
這樣能節省好多時間。
王權如意算盤打的啪啪響。
至於能不能成功,他也不知道。
也不是太在意。
畢竟:
成功了可以節省時間。
失敗了也所謂。
所以,他心態很好。
反倒是中年警察他們,心中不是很平靜。
特別是中年警察。
他知道,當一個嫌疑人開始講條件的時候,就代表遇到麻煩事了。
如果無法滿足對方條件,對方有很大可能什麼都不說。
如果答應.....
事情會變得麻煩。
畢竟,這涉及到外國人情況。
一個不小心傳出去,會有很大麻煩。
而且:
他要的還是九天酒店的情況。
九天酒店,背景相當複雜。
複雜到他這個層次的人在面對時,都一頭霧水。
所以...他不想答應。
中年警察說:
“王權,你可以認真考慮一下。”
“有時候講條件,對你不是太好。”
“最好無條件告訴我們一些。”
“如果你真的犯了錯,以後起訴你的時候,也會因為你的表現,有不同結果。”
王權微笑道:“怎麼?你們以為我殺了人?”
“這雙手,能捏碎人喉嚨?”
“能在人身上打出那麼多淤青?”
中年警察皺眉。
王權的表現,實在是太有恃無恐了。
他太自信了。
王權的底牌是什麼?
為什麼有恃無恐?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