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倒計時15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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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世界:

斜風細雨、車水馬龍、熟悉而又陌生的商店:

王權買了好多零食,禮貌道:“老闆娘呢?”

老闆說:

“樓上呢!”

“要不要我喊她?”

王權笑道:“不用了。”

揮手,遠去。

樓上:

老闆娘塗抹藥膏。

穿好紅衣,遮掩白皙的身軀。

然後撥打電話說:

“找到雙魚流的人了嗎?”

電話那頭說;“根據教授那條線的情報,我們發現雙魚流痕跡了!”

老闆娘殺氣騰騰道:“抽調所有高手,立刻開始絞殺。”

“是!”

.....

王權不知道老闆娘哪裡發生了變故。

此時的他,檢視九天酒店。

哪裡封條依舊。

又去帝豪酒店,前臺果不其然遞給他個包裹。

拿到包裹,王權才察覺異常:

“我明明知道包裹中有炸彈,但,為什麼我還想拆開看看?”

他回憶剛才細節。

發現前臺妹子,不斷暗示他儘快開啟盒子。

“開啟盒子就會死。”

“難道,這個前臺妹子也是他們一夥的?”

“可是....以前從來沒發現啊。”

猶豫一下,他把盒子扔民心河裡。

無論裡面是什麼樣的炸彈,遇到水,應該都不會爆炸了吧。

民宿:

莫妮卡透過機械蒼蠅看到這一幕,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怎麼突然把盒子扔水裡了?”

“他察覺到危險了?”

“可是,裡面的炸彈做的相當精巧啊。”

“他是怎麼察覺的?”

莫妮卡疑惑。

......

十幾分鍾後:

王權敲門,再次看到薛襲人。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

薛襲人皺眉。

她做過好多次噩夢。

在夢裡,起初:

她會被淹死、自殺、被一個光頭捏死。

後來就是跳樓死、被水晶燈砸死、被車撞死。

最離譜的是吃外賣過敏死。

而她每次死亡後,都會看到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跟眼前這個有點相似。

“莫非....他是死神?”

“或者說,我的夢境讓我遠離他?”

薛襲人胡思亂想。

然後:

在王權一頓相當流利的吹捧中,她迷失了自我。

她感覺王權相當理解她。

甚至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不知不覺到中午。

薛襲人高興說:“走,我請你吃大餐!”

嘩啦!

一堆零食堆桌子上。

王權笑道:“我不想出去吃,也不想吃外賣。”

“咱們吃點零食吧!”

“聽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吃零食。”

薛襲人.....無語。

她感覺王權的操作怪怪的。

但,也沒放心上。

而是笑道:

“也是啊,我這幾天做噩夢,夢到去樓下吃飯,被車撞死。”

“還有一次是點外賣,然後過敏死了。”

王權眼球收縮。

他沒想到,薛襲人竟然會夢到這些。

有意思。

而這一幕,也被機械蒼蠅拍下來。

莫妮卡皺眉,嘀咕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他聽說薛襲人的噩夢後,情緒反應很激烈。”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刺啦!

刺啦!

薛襲人吃零食。

莫妮卡分析:“薛襲人說,在夢裡吃外賣過敏死掉,去樓下吃飯被車撞死;再結合王權帶一堆零食過來。”

“這其中絕對有關係。”

“王權,為什麼這麼做?”

.....

零食似乎很符合薛襲人胃口。

這妹子,吃了好多。

王權每樣吃了一個。

然後就好奇說:“能跟我說說你的噩夢嗎?”

薛襲人點頭。

就開始講這些天的噩夢。

從最開始被洪水淹死,到被一個光頭大漢捏死、再到被車撞死、吃外賣過敏死。

講的繪聲繪色。

王權聽後,心中震驚。

薛襲人,明明沒有進入副本,為什麼會有副本中的記憶?

而且,還是透過夢境呈現的?

難道....因為她身份不同?

或是...她也進入副本了,但是因為許可權不高,回去後記憶被模糊了?

哎....知識不夠多。

無法理解薛襲人這情況。

看來,回去後,要好好讀書了。

....

監視他們的莫妮卡,也是皺眉。

“她好像是被造夢師編制過夢境?”

“但,看起來又不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每次噩夢,都經歷不同死亡。”

“其他人都可以不死,唯獨她要死?”

“這是為什麼?”

“還有,神秘人王權,對她相當重視。”

“可是根據資料顯示;王權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學生;他甚至都沒有了解過AI演算法,更是第一次來青州。”

“為什麼他對薛襲人這麼熟悉?”

“為什麼他對青州如此熟悉?”

“他先去九天酒店,又去帝豪,再來薛襲人這裡。”

“而且還提前購買了零食。”

“他彷彿未卜先知?”

莫妮卡飛快記錄王權一舉一動。

“可惜,我不是造夢師。”

“否則,把他催眠了,就能知道所有秘密。”

說話間,她拽出一張塔羅牌。

塔羅牌的圖案正常。

她知道,自己沒有在夢中。

然後,她就繼續觀察王權。

.....

薛襲人吃飽喝足,甚至還當著王權的面,揉了揉小肚子。

王權看了,感覺可愛。

薛襲人伸個懶腰說:“中午你要不休息一會?”

她困了。

長期腦力工作,讓她中午必須休息。

否則,下午沒精神。

王權笑道:“你先休息,我在這等你。”

薛襲人無語。

不過,最後她還是喊了員工過來陪王權。

而她去辦公室內屋。

哪裡有一張小床。

她躺床上,很快睡著。

.....

薛襲人睡著了。

王權跟她員工們一頓胡扯。

一小時....

王權給馬飛打電話。

簡單寒暄。

表明身份。

王權讓馬飛說下這段時間情報。

馬飛說:

“十四天前,我們對九天酒店突襲...”

“查封一臺大陸架武器。”

“十天前,在XX查封第二臺大陸架武器...”

“那群外國人,沒有任何異常。”

“三天前,他們離開帝豪酒店,但,去了哪裡,不知道。”

“水庫哪裡沒有任何問題,我讓兩個警員,在哪裡駐守。”

“只要發現可疑人物,立刻聯絡我...”

嗶哩嗶哩。

馬飛說了一大堆。

最後結束通話電話。

兩小時....

薛襲人還睡。

王權有些擔心。

員工們笑道:“薛總每次都要睡三個多小時。”

“等下午四點左右,才會醒來。”

王權鬆口氣。

他不怕薛襲人覺多。

就怕薛襲人突然睡死。

畢竟....這妹子吃個外賣,都有可能過敏死。

時間滴答。

下午三點多:

外面傳來騷亂。

有員工好奇,跑出去詢問情況。

沒多久,她就急匆匆跑過來說;

“快,咱們對面那棟樓上,有人打架呢。”

“剛才還有兩個人掉下去了。”

“那場面,太慘了。”

王權心中不安。

但,還是下意識跟員工們去辦公室,站在窗戶旁邊,朝對面看。

對面的寫字樓低矮。

天台正好對著王權他們這層。

王權一眼就看到,天台上,一個紅裙碎髮女,雙手拎了一把大長刀,瘋狂劈砍一個光頭大漢。

還有七八個年輕人,手持長刀、短矛之類的冷兵器,一起圍攻他。

那光頭大漢,一身肌肉強壯無比。

他赤手空拳,左右閃避。

甚至是硬抗眾人。

雙方打的精彩。

然而:

就在此時:

紅衣碎髮女,在幾個小夥伴的幫助下,一個助跑,竟然一腳踢光頭大漢胸腹。

砰!

光頭大漢倒飛出去。

他胸腹間,插著紅裙碎髮女的高跟鞋。

他藉助對手的力量,瘋狂後退。

最後,猛地踩踏天台邊緣,竟然跨越十幾米的距離,竟然硬生生撞到王權他們這層樓內。

咔嚓!

鋼化玻璃炸裂。

隔壁房間穿來薛襲人的慘叫聲。

王權臉色大變:“糟糕!”

砰!

他衝到薛襲人休息的辦公室。

然後....就看到薛襲人心口插著一隻高跟鞋。

高跟鞋是紅色的。

心口流淌的血也是紅色的。

完了。

王權腦袋嗡嗡的。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薛襲人....睡個覺,都特麼的能被人打死。

這倒黴催的。

不對:

薛襲人還沒死。

資訊還沒重新整理。

王權立刻衝上去,檢查薛襲人傷口。

同時,聯絡救護車。

此時:

薛襲人一把抓住他手,臉色蒼白說:

“我要死了。”

王權安慰說:“沒事,你還能搶救一下。”

薛襲人悲傷道:“我突然明白,我那些噩夢,都預言了我的死。”

“我沒救了。”

“在夢裡,有好多次,都是被那個光頭隨手捏死的。”

王權沉默。

薛襲人繼續說:

“好多次我死後,都看到有人為我整理遺體。”

“起初,我看不清那個人是誰。”

“現在....我發現....那個人就是...你。”

王權....

薛襲人口中吐血,她緊緊地抓著王權,嘶啞道:“說,你是外地的死神?還是本地的閻王?”

王權.....

他顧不上那個光頭大漢去了哪裡。

而是瘋狂撥打電話。

沒多久:

救護車烏拉烏拉過來。

結果剛到醫院,洪水席捲而來。

可憐的薛襲人,還沒來得及做手術,醫院的電源就報廢了。

雖然還有應急電源。

但:

因為洪水上漲速度太快,大量線路被水淹沒。

然後....備用電源也完蛋。

幾分鐘後:

【關鍵人物死亡】

王權無語。

這尼瑪根本不是洪水災禍。

這純粹就是薛襲人災禍。

這妹子...夠倒黴的。

老老實實在幾十層高的辦公室睡覺。

都能被高跟鞋弄死。

這算什麼?

馬飛安排人看水庫。

結果,水庫哪裡還是有洪水。

外面洪水滔天。

王權把薛襲人屍體弄天台上。

然後下去幫忙救人。

一陣忙活,直到清晨。

整個青州,一片狼藉。

經過一夜肆虐,洪水褪去大半。

但,剩下的洪水,依然有兩三米高。

王權沒有繼續救人。

而是決定去水庫哪裡檢視下。

看看這洪水,是不是從水庫哪裡開始的。

如果是,他想知道,水庫為什麼突然洩洪。

嘩啦!

嘩啦!

六級游泳技能發揮功效。

體力損失減少、負重增加。

仗著超出常人兩倍的精力和強大體質,王權只用了短短六七個小時,就游出去幾十裡。

一路游泳,水面上到處都是雜物。

好在他游泳技能厲害。

總算沒有半路淹死。

下午兩三點,他看到了青州水庫:

等看到水庫的那一幕,王權苦笑。

因為:

青州水庫所有的洩洪口都開啟了。

十多道粗大的水柱,洶湧而出。

更可怕的是:

大壩上,還有一條巨大裂縫。

這裂縫,從上到下,幾乎把大壩劈成兩半。

“那群外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為什麼以前副本中沒有?”

“是了,一定是我現世界中,做了某些事情,導致蝴蝶效應了。”

“那麼,我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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