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叔,你該管我叫師兄(1 / 1)
喚醒陸離的是一道低沉嗓音。
“陸先生,我一時沒控制住,使得此符靈力流失大半...”
九叔雙手捧著光芒黯淡許多的符籙遞於陸離身前,惴惴不安道。
靈符不是一次性消耗品,而是可以多次使用,直至其中靈力耗盡方算報廢,每次使用時消耗多少靈力可由使用者靈活控制。
這次只是給眾人演示威力,九叔本沒打算過多消耗,奈何初次接觸此等珍惜符籙,未能及時切斷靈力輸出,等於白白給陸離造成許多浪費,因此擔心陸離動怒。
“沒事,等我回山再找師尊要就好了,他那多得是”
陸離滿不在乎得答道,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哪裡會覺得浪費?
同時他也驚訝於此符威力,如此來看,築基修士不就等同於人形自走火炮?
不知不覺間陸離的向道之心也愈發堅定。
要修煉,先得覺醒天賦。
剛才收到的那批寶箱,並不包含九叔的貢獻,畢竟他不是沒見識的凡夫俗子,不會隨便跪地高喊仙師。
陸離可記得,決定天賦強度的還有寶箱品質,以現有經驗來看,凡人只能貢獻白色寶箱,想要更高品質,只能靠修士。
九叔的身份關係,他勢在必得!
“九叔,你對我的身份可還存疑?”
陸離略帶揶揄地看向九叔。
“在下不敢,先前多有冒犯,還望陸先生海涵,莫要遷怒茅山”
“好說,既然同屬正一道盟,自然要講些情分,只是你總這樣陸先生陸先生得叫,不就顯得生分了嗎?”
“那,我該如何稱呼?”
“九叔你拜入茅山有多少年頭了?”
陸離並未直接回答,而是丟擲一個讓九叔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這,仔細算來,已有23年了”
“那不是巧了嗎?我自出生起便歸於龍虎山門下,今年24歲,天下道門是一家,不如,你就管我叫師兄吧!”
無論九叔入門幾年,陸離謊報的年齡肯定要更長一年。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別擔心,我不會佔你便宜。你入門時間晚,管我叫師兄,我歲數比你小,管你叫九叔,咱倆各論各的,這不就成了嗎?”
見九叔還是難以接受,陸離果斷換了臉色,語氣也變得冷冽起來。
“怎麼,你幾次三番質疑我的身份,看我現在還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便以為我是沒脾氣的嗎?此事如何向上稟報,讓師尊如何對待茅山,我可還沒想清楚呢!”
“師兄息怒”被掐住脈門的九叔自然別無選擇。
【宿主成功以師兄身份介入林鳳嬌的人生,與其建立深度命運糾纏,其既定命運軌跡開始鬆動,命運結局出現其他可能,獎勵淺灰寶箱一隻】
“這就對了嘛,把你的徒弟也喊過來吧,他們理應叫我一聲師伯的”
“師伯好”
秋生此前未與陸離直接衝突,也見識了五雷正法符的威力,認可陸離身份,再加上九叔的命令,即便因年齡相仿而稍有牴觸,也還是認下了這層關係。
【宿主成功以師伯身份介入秋生的人生......獎勵淺灰寶箱一隻】
“文才,叫師伯”
滿臉不情願的文才被九叔強行拖了過來。
“怎麼?你對我的身份還有什麼疑慮?”
陸離雙眼微咪,死死盯著文才,對方屢次挑起事端置自己於險境,陸離已是暗暗動了殺心。
“師兄多慮了,他就是頑劣無知,耍小孩子脾氣罷了...你給我叫啊!”
眼看陸離又要動怒,九叔連忙解釋,說著便一腳踢在文才腿上,厲聲呵斥。
文才此時雖心有不甘,但一時間也找不出陸離的身份漏洞,看著暴怒的九叔,只好向形勢低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師伯”
【宿主成功以師伯身份介入文才的人生......獎勵淺灰寶箱一隻】
“好,既然你叫我一聲師伯...”
“陸先生”
滿臉堆笑的任髮帶著女兒突然出現,打斷了陸離要說的話。
陸離瞥了眼任婷婷,又看了眼文才,心道來得正好。
“你在旁邊稍候,我還有事處理”
“是”
任發恭敬回應,拉著任婷婷立於一側,靜靜旁觀。
“既然你叫我一聲師伯,我就想問問,按茅山門規,三番五次冒犯師長,對師長不敬,該如何懲處啊?”
陸離悠悠說著,把目光投向了九叔。
九叔心知今天不讓陸離把氣出了,此事怕是無法揭過。為了茅山的將來,必須讓陸離滿意。
“逆徒,還不跪下,給你師伯道歉!”
“我”
心儀的女神就在一旁看著,文才怎麼可能跪?
“呵呵,看來他還是毫無悔意啊,覺得得罪龍虎山也沒什麼大不了,是嗎?”
陸離繼續用言語刺激九叔。
“氣死我了,你給我跪啊!”
自己不惜將傳承之物送出也要保住茅山,而文才竟然任性到如此置宗門前途於不顧!
九叔已經無法壓制內心的怒火,一腳狠狠踹在文才腿彎。
文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瞬間漲紅,此刻,他彷彿看到了自己身後的畫面,任婷婷在捂嘴偷笑!
但他卻不敢回頭,去看看現實是否真的這樣,他在心裡極力否定自己的想象,卻又不由自主地越發相信這個想象。
她一定在笑自己,笑自己是個失敗的跳樑小醜,要下跪道歉來乞求勝利者的寬恕!
無窮的怨念從心底滋生,流向兩個方向。
“好了,開始道歉吧,誠懇點!”
陸離愜意地換了個坐姿,輕笑開口。
而文才回以陸離的只有滿眼怒火,以及猙獰面孔。
“哦?不願道歉嗎?那要不換用我龍虎山的門規,多次冒犯師長者,廢去修為,打斷雙腿,逐出門外!”
“文才!”
見文才根本不為所動,九叔徹底急了。
他要保茅山,也同樣想保弟子,本想著讓文才下跪道歉,將此事揭過,怎料會發展到這般地步。
若文才死倔著不開口,難道真要他出手廢其修為,斷其雙腿?這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徒弟啊!
不行!必須讓他道歉,不開口也要道歉!
九叔猛然邁步上前,按住文才頭顱,用力向下磕去。
“砰!砰!砰!”
勢大力沉的三次撞擊,引得旁人不禁為之側目。
“陸師兄,文才已經道歉,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九叔沉聲開口乞求,卻不知道文才低垂下去的面龐,已是牙關緊咬雙目圓瞪,眼中滿含刻骨恨意。
陸離深深看了九叔一眼,心知這已是他能做到的極限,自己日後還要依仗九叔行事,便微微點頭。
九叔終於鬆了口氣,趕忙扶文才起身,卻發覺文才在刻意避開自己的攙扶,腦袋也深深低垂,不願任何人看到他此時的表情。
陸離注意到了文才的細微肢體動作,將之記在心裡,並未多言。
到此為止?
當然不會,仇已經結下,文才定不會善罷甘休,陸離也沒有放虎為患的習慣。
對於一個隨時可能報復自己的人,陸離只有一種打算,斬草除根。
既然九叔念及師徒之情,無法替他廢掉文才,那便另尋他法。
主意已定,陸離轉頭看向在旁等候多時的任發與任婷婷。
“任老爺,你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