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萬無一失的安保計劃(1 / 1)
只是它們的魂力波動怎會如此雄渾磅礴?陸離有些不解。
他先後吞噬文才和女馬賊兩位修士,將他們的魂力盡皆收為己用,卻也不敢說能到這般波動外放的程度。
難道...?回憶起原劇情開頭的小插曲,陸離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新殭屍先生中,除卻孽嬰還有靈嬰的存在,或者確切的說,孽嬰也算是靈嬰的一種。
他們都是因墮胎流產而死的嬰兒,投胎失敗魂魄滯留人間,等待再次投胎的機會。
如果多次投胎都遭遇墮胎流產,就會產生怨氣成魔,痛恨人類,這種就叫孽嬰。
原劇情中,成魔的孽嬰只有三個,被矇眼紅布封印於孽嬰雕像之中,其餘數十個都是心性單純善良的靈嬰,可以自由出入寄宿的雕像。
倘若三隻孽嬰將其餘數十個靈嬰分而食之,魂力暴漲十餘倍,當下的狀況便可以得到合理解釋。
聯絡敵對亂命師用大量百姓養煉屍兵的過往,這種事情他也絕對做得出來。
陸離還在為屋內強大的魂力波動胡思亂想之際,嬌媚女僕已經快步上前,針對蓮妹的痛苦表現做出應對。
只見她從床邊桌上捧起一個精緻瓷罐,用勺子將罐中之物喂到蓮妹嘴邊,蓮妹頓時迫不及待地將其囫圇吞下,而後臉上便流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似乎疼痛瞬間得到緩解。
就這樣,一勺接著一勺,蓮妹臉上的痛苦之色逐漸消逝之際,房間內那股陰冷暴躁的魂力波動也跟著平靜下來,亦或者,是他們先平靜下來,蓮妹的痛苦才終於跟著消失。
諷刺的是,如此有效的鎮痛之物,距離蓮妹也只有兩臂之遙,她卻只能等別人來喂才能吃到,因為巨大腹部的拖累,她根本無法自行起身拿到。
“少奶奶,手放開,剩下的還要留著下次用呢,你也不想下次疼起來沒辦法應對吧”
蓮妹似乎對罐中之物極度依戀,哪怕痛苦神情不在,也依舊死死抓著女僕的胳膊不肯放手,同時不斷用眼神示意女僕繼續喂她。
女僕的回應則十分淡漠,雖然還是以“少奶奶”相稱,卻看不出半點僕人對主家該有的尊重姿態。
而且聽她話裡的意思,似乎罐中之物極為難得,用一點便少一點,且這是應對蓮妹苦痛的唯一有效之法,只能節約著來,或許這也是瓷罐沒放在蓮妹身邊的原因。
一聽到女僕的後半句話,蓮妹眼眸之中頓時閃過一抹懼色,像是回憶起了剛剛消逝不久的地獄折磨,只好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抓著女僕胳膊的手,目光卻久久無法從瓷罐上面挪開。
“不就是罐粥嗎?堂堂帥府連這個都供應不起?拿過來!要多少錢我補給你們”
九叔看著蓮妹依依不捨的神情,不禁眉頭微皺,臉上出現一抹怒色,直接伸手向女僕索要。
在他看來,罐中之物就是普普通通的八寶粥,就算裡面用料再怎麼精挑細選,也沒道理讓一個孕婦為此忍飢挨餓,這完全就是施虐!
女僕先是略顯驚詫地望了九叔一眼,轉而眉眼之間便掛上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之色,剛想開口解釋些什麼,陸離便搶先一步幫她攔下了九叔。
熟悉劇情的陸離當然知道罐中之物到底是什麼東西,粥一樣的外表不過是虛假幻象,當下魂力超凡的他也能直接看破這層矇眼把戲。
讓蓮妹萬分渴求,被女僕視若珍寶的,分明是一坨坨彷彿擁有生命般,不停蠕動著的花白肉塊!
這就是腹內孽嬰需要的真正養料!此等詭異之物,陸離認為蓮妹還是不要多吃為好。
先前坐視女僕喂她是別無他法,陸離對蓮妹的痛苦也無能為力,只能讓女僕透過這種方式解決。
況且出言阻攔也不符合他們此行假扮的身份,一旦雙方敵對的事實暴露,孽嬰面對打到家裡來到敵人,只會選擇提前出世。
而根據對電影劇情的瞭解,陸離十分清楚,孽嬰出世就意味著蓮妹死亡,原劇情中九叔也是將孽嬰魂魄從蓮妹體內引誘出來,才敢與之交戰。
看著陸離帶有明顯制止意味的眼神,雖然不清楚陸離心中所想,九叔還是選擇無條件信任,不再強求女僕交出瓷罐,轉而來到蓮妹床前眼圈一紅蹲了下來。
......
“你是說孽嬰降世為天道所不喜,多半會有意外發生,所以才找我們過來護法?”
陸離意味深長地看了嬌媚女僕一眼,若有所思道。
此刻他正與女僕和“文才”立於房間一角低聲交談,九叔則與蓮妹在房間的另一邊忘我敘舊。
“唉,我就知道你們很難相信,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被天道針對,聽我給你們好好...”
“不!我相信”
“嗯?”
正準備給兩人好好解釋的女僕突然被陸離打斷,不禁顯得有些錯愕。
“你該不會以為我家文大人沒經歷過這種事吧?呵,我只是驚訝你家大人竟然也有這種資格”
“你!”
聽著陸離對孽嬰毫不掩飾的貶低意味,女僕只覺自己也跟著受到了侮辱,心裡頓時升騰起一股邪火。
原本面前這傢伙在飯桌上三番兩次找茬激怒大帥,讓自己不得不幫忙擦屁股就已經很讓人生厭。
現在更是明目張膽地貶低孽嬰,像是根本沒有身為諸位大人手下僕從的自覺,女僕只覺心裡對陸離的厭惡直線上升。
要不是自己身為一個普通人,沒有半點超凡手段,只能依賴陸離等人完成保護孽嬰順利降生的重任,她恨不得現在就直接撕爛陸離這張臭嘴。
好在“文才”及時出來打圓場,讓對話得以繼續進行下去。
“他就是這性子你別在意,不過我們確實有應對這種事的經驗,有能力制定萬無一失的安保計劃,只是,需要你提供一些資訊”
“文才”的溫言細語與陸離的襯托之下,便顯得更為難得更加讓人舒適受用。
想到對方與自家孽嬰大人地位等同卻能這樣對待自己,女僕不免心中生出些受人尊重而產生的感激,當即轉變為一副誠摯面孔
“想了解什麼您儘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想要保護一個人,自然要先知道他最害怕的是什麼,也就是,他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