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奇怪的阿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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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麒麟嚥了咽口水:“阿蠻今天好漂亮....”

流風看了一眼阿蠻:“有嘛?和昨天一樣不是?”說著不懷好意的笑:“你看人家穿得涼快一點就把持不住了?”

陸麒麟敲了敲他腦門:“別胡說,她雖然好看,但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流風訝然:“就這還不是你的型別?”

“你不覺得她有點太自我了麼,而且不太禮貌。”

流風想了想也是,出了門,眼神正好撞上阿蠻,阿蠻毫不避諱地死死盯著他看。

兩人擦肩的時候,阿蠻嘴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嘴裡喃喃說著什麼道:“真有趣....”

“什麼?”流風聽的不太真切。

阿蠻地笑忽然變得明媚:“沒什麼。”她湊近看了看流風的黑眼圈,問:“你沒睡好麼?”

流風點了點頭:“是根本沒睡。”他來到一臉倦色的阿費面前問:“你昨晚是不是也聽見了?”

阿費點了點頭。

其餘三人湊了上去,司棋問:“你們聽見什麼了?”

阿費道:“一男一女的聲音,男的好像在強迫那女的。”

流風有些激動:“原來是真的,我還怕自己說出來沒人信呢”又問:“那男的叫徐勝德是不是?”

阿費搖頭:“不對,那男的叫徐新榮。”

流風納罕:“乖乖,怎麼還是不同的人?”

其餘三人云中霧裡,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流風耐心解釋道:“昨晚上,我被鬼壓床了,動不了也醒不來,期間有聽到門外面有一男一女說話的動靜,那男的正在欺辱女的,我從女人的嘴裡聽到了男人的名字,叫做徐勝德,但阿費聽到的卻是另一個名字,這意味著欺侮女人的男的不止是一個人。”

阿蠻覺得新奇:“你們還有這種遭遇?我怎麼就什麼都沒聽到,我昨晚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流風問阿費:“你是不是也沒喝茶?”

阿費點頭:“我睡前沒有喝茶的習慣。”

阿蠻問:“這跟茶又有什麼關係。”

流風道:“茶裡被下了藥,我和阿費沒有喝茶,沒有睡著,所以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流風緊著補充道:“我想,他們可能也料到有人不喝茶,所以半夜有人闖進來想趁我們睡覺用蒙汗巾子將我們全部迷暈,幸虧棋哥來得及時,把他趕跑了。”

阿蠻道:“等等,我捋一捋,這麼說,是徐爺爺想害我們,所以在茶裡下藥,我和麒麟都喝了茶,所以睡得比較死,你們三個都沒喝茶,所以醒著。”

她指向阿費和流風:“然後你們倆被鬼壓床了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那司棋呢?司棋怎麼沒有聽見奇怪的聲音。”

“我那時候剛從外面回來,並不在房間裡。”司棋回到。

“哦。”阿蠻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你不在房間所以沒被鬼壓床,然後你回來的時候,剛好遇見有壞人闖進房間?”

流風道:“是,又好像不是...棋哥好像一早就知道那人要來,他提前來到我倆的房間等著的,而且那人是先去了司棋的房間,發現沒人才來我們這兒的。”

說著流風好奇的看向司棋:“對啊,棋哥,你是怎麼知道有人要對我們下手的?”

司棋想起昨晚上的小男孩,道:“昨晚碰見一個小孩,他說你們是豬。”

眾人聽見這話,向後一仰。

流風嗔道:“你在說什麼啊,罵人就罵人,為啥還要編一個這麼爛的藉口。”

阿蠻也沒好氣:“是啊,小孩子的話能當真麼?”她頓了頓,粲然笑道:“不過,你因為這個救了我們一命,我們當豬就當豬吧。”

阿蠻笑得燦爛,感覺今天的她比昨天更好看了。

司棋不想解釋太多,他撿重點說道:“我一早就覺得老徐頭不對勁,昨晚出去就是想調查他,可惜沒找到機會。”

阿蠻一臉疑問道:“不會啊,我覺得徐爺爺除了嚇人一點,沒什麼不好的,他這麼熱情的招待我們,哪裡不對了?”

阿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司棋和流風互相對視了一眼,但都沒有說話。

司棋接著說:“這個電都不通的荒村裡面,徐老爺子孤家寡人一個,又是安排我們吃又是安排我們住,還有燒肉和豬蹄款待,你們不覺得奇怪麼?”

眾人都覺有理。

司棋望了望四周:“徐老爺子做了虧心事,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再出現了,村子裡還有幾戶人家,各自去找吃的吧,順便打聽打聽千羅墓的線索,還有你們夢裡聽見的那個女人,找找到底是什麼原因。”

眾人答應過後,阿蠻率先領著阿費走了。

望著他們走遠,陸麒麟先聲發問:“你們覺不覺得阿蠻有點怪.....”

流風有點激動道:“是吧,你也能感覺到,感覺她完全不一樣了,明明昨天還一口一個老東西的喊,今天突然改口叫徐爺爺了。”

三人沉默一陣。

陸麒麟沒好意思的撓頭:“她剛才莫名盯著我發笑,怪滲人的。”

“咳咳!”流風險些嗆到。

“你怎麼了。”陸麒麟問。

流風訕笑:“沒事,你們說,她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司棋敲了敲流風腦袋:“行了,別自己嚇自己,我們來了這麼久,有誰真的見到鬼了麼?我倒覺得可怕的不是鬼,是人心。”

流風道:“這是怎麼說?你還有什麼新發現麼?”

司棋頓了頓,道:“你們跟我來。”

說著,三人來到了盲眼大審的家門口。

司棋敲了敲門,是小寶開的門。

司棋溫柔地摸了摸小寶的頭:“小寶,你媽媽呢?”

小寶怯生生的望了望裡面。

三人望去,大清早的屋子裡,還是黑黢黢的一片,一進門,一股腐味兒撲面而來。

進了屋適應了黑暗,才看清屋子裡面簡陋的不像話,泥坯牆和坑坑窪窪的地面,堂屋上除了一些生了鏽的農具,就是一張飯桌,飯桌上供著慈姑的小像,小像旁邊放著他男人的照片,照片前點著幾隻香。

流風四下看了看,走到一間黑房間面前,隔著門縫朝裡探了探。

“別!”司棋來不及制止,流風已經推開了紗門。

“這什麼味兒,跟炭疽屍有得一拼。”流風捏著鼻子扇著味兒,隔著門縫,隱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正在睡覺,幾隻蒼蠅在他身上飛來飛去。

小寶天真的說道:“是爸爸,爸爸臭!”

司棋上前將流風提了回來:“別看了,是這家的男主人,死了很久了。”

“啊?”流風一陣發毛,回思那味道差點吐了出來。“那為什麼不埋了呀。”

說著盲眼大嬸拄著棍子從廚房往外摸索,流風聽見動靜又嚇了一跳。

司棋道“這是這家的女主人,他大兒子回村看望重病的父親,結果被人給人殺了,還被開膛破,屍體就扔在慈姑廟前,這大嬸為了把大兒子葬出村去,去黑市把眼角膜給賣了,我估計沒有多餘的錢安置他男人了。”

流風越聽越發毛。

陸麒麟不解道:“就為了辦一場喪葬就把眼睛賣了?”

司棋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徐家村的惡名,錢少了根本不會有人來接活。”

流風問:“那為什麼非要葬出去呢?”

“大嬸說,死在徐家村七天內不出去,就再也出不去了,不下地獄不入輪迴,做了鬼會被困在這裡。”

此話一出,流風頓時覺得徐家村有點擁擠。

陸麒麟還是覺得不對:“那可是一副眼睛的錢,也不至於不夠順帶安葬自己老公的吧。”

司棋道:“錢我估計是夠的,我猜應該是被徐老爺子給黑了,就是徐老爺子帶她去的黑市。”

盲眼大嬸聽見有外人說話,緊張的詢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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