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慈姑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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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麒麟道:“這什麼任務啊,怎麼半點線索都沒有,也沒有提示。”

司棋思慮了片刻,道:“先不管這個了,先上山。”

不多時,三人來到了半山頂上,山頂地勢平坦,一座舊廟赫然出現在幾人面前。

幾人從南面而上,不曾想山北面竟然是一道斷崖,這坐慈姑廟坐立在崖岸邊。一簇鮮紅的顏色從廟中庭院中蔓延出來。

“是桃樹!桃花樹!”流風激動地大叫。

司棋按了按他的頭:“別叫,我看得見。”

三人急切地朝慈姑廟走去。

來到廟前,廟門虛掩著,尖銳地幽幽地女人歌聲傳來。

“小風輕輕吹,小鳥低低叫,小狗慢慢跑,小貓偷偷笑,屋裡靜悄悄,寶寶睡覺覺。”

“屋裡靜悄悄,寶寶睡覺覺....寶寶睡覺覺...”

流風聽得一身雞皮疙瘩,道:“這徐家村果然沒有一處好地方。”

司棋推開門,一股冷風捲著漫天花瓣飄了過來。

桃樹的全貌都現在眼前,桃樹主幹粗壯,枝椏盤踞錯雜,繁茂至極,除了枝頭裝點著些許綠葉,滿樹鮮紅的桃花盛開,只一眼便是花海。

樹上繫著許多黑色的綢緞,似乎是人們許願掛上去的,屬下立著一個香鼎,裡面還插著半柱子燃著的高香,似乎不久前還有人來祭拜過。

可是滿目看去,哪有什麼人影,剛才分明還有女人哼唱著歌謠,司棋四下探尋了一番,始終沒有見到半個人。

陸麒麟也跟著找了半圈,對司棋搖了搖頭。

司棋擺手:“算了,就當撞鬼了。”

流風沉浸在爛漫的桃樹上:“這顆樹像極了我們在三環池下見到的桃樹!”

他不時發出感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這麼美的桃樹。”

司棋道:“別光顧著看花,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節。”

陸麒麟努力回想,畢竟現實世界和遊戲中的時間存在差異,如果是現實中,正是桃花盛開的時候,如果是遊戲中的話,是...農曆七月份。

“是農曆七月,我記得沒錯。”陸麒麟道。“可七月的桃樹怎麼會開花呢?”

流風道:“你不說我真感受不到,這徐家村總是陰森森的,完全感覺不到是在過夏天。”他想了想:“不過這也沒什麼,我們以前發現那麼多怪事,不也都過來了麼?”

司棋道:“之前碰到的是因為解離現象,但這棵樹的設定好像就是這樣。”司棋轉向陸麒麟:“你記得長唐鎮的徐宏才麼?”

陸麒麟一拍腦門:“對啊,他說慈姑是桃花神,這可不就是桃花成神了麼?”

流風忙問:“那這意味著什麼呢?”

司棋搖了搖頭:“草木知運,不時而發,必有妖異。”

流風道“你是說這桃樹成精了?慈姑仙是桃樹精?”

司棋道:“未必,我們看到的慈姑像,只是捧著桃枝,還抱著一個小孩,應該只是和桃樹有什麼關聯。”

陸麒麟似是想起來什麼,道:“這會不會就是那千羅鬼主從度朔山上偷來的大桃木?”

司棋想了想,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太像,大桃木盤踞三千里,這體量,差的遠了,而且,大桃木和我們之前在石洞中的幻影樹可以對上,都有一道拱形的樹枝垂下來,像門一樣,這棵樹沒有。”

流風頓時有些喪氣,望著滿樹的綢帶出神,喃喃道:“這裡的人真奇怪,為什麼人們許願要掛黑色的緞帶啊,一般不都是掛紅色的麼?”

司棋道:“這座廟建的位置就不正常,這些黑綢緞,只不過小巫見大巫了。”

流風緊問:“這話什麼意思?”

司棋道:“你見過哪一座廟是背靠著懸崖建立的,君子不立危牆,神明也一樣,一般寺廟都會建在依山傍水、藏風聚氣的福地上,這地方,生氣乘風而散,相反,崖澗裡的陰煞邪氣衝上來,卻被這座廟呈壺口之勢吸收接納,是一個聚煞的死地。”

流風聽得呆了。

司棋又道:“桃樹本是鎮煞的東西,紅繩加桃樹更能驅邪,但這紅繩變成黑繩,味道可就變了,紅繩系的是福願,是善念,這黑繩系的是執念,是怨念。”

司棋想了想,皺眉道:“我感覺,有人在利用這個地方結煞陣,行詭事。”

流風滿臉崇拜:“棋哥,你什麼時候懂這麼多的?”

司棋道:“提前看了看書,做了些功課。”

流風靠了一聲:“你玩個遊戲還提前做功課?”

陸麒麟笑道:“棋哥管這叫,先行者的自我修養。”

幾人說著,往正殿走去,一尊人高的慈姑像出現在幾人眼前,慈姑立於高高的石座上,眯著眼睛俯瞰斜下,不太像是神像該有的慈悲之態,倒像是鄙夷地蔑視。

這尊慈姑像和祖屋裡地一樣,一手捧著桃枝,另一隻手卻空空如也,那裡原本應該有一個嬰孩,此刻卻缺失了一塊,卻像利器鑿掉了。

石臺的左右兩邊各有幾尊小石像。

幾人看沒小孩的慈姑像倒也沒什麼奇怪,但看那幾尊小像卻怪的很,是幾尊和秦檜像差不多的男子跪像。

跪像都留著滿人的辮子,帶著瓜皮貌,像舊時代地主的裝扮,他們脖子上雕著石牌,石牌上隱隱有字。

司棋一手撐著翻上臺去,來到石像面前撣了憚灰塵,字跡變得清晰明瞭起來,他招呼流風上臺:“你過來看。”

流風麒麟跟著上了臺去,看見石像上的自己頓時激動起來:“徐勝德!”他望向另一尊跪像,嘆道:“徐新榮!”這兩個正是我和阿費夢魘裡聽見的名字,就是這兩個人在做壞事。”

流風道:“呸,活該這兩個壞人跪在這裡受萬人唾罵!想想都解氣!”

陸麒麟在另一邊,指到:“這裡還有兩個名字,徐舟,徐景。”

“徐舟,徐景....”司棋喃喃自語:“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兩個名字。”

“在哪裡?!”二人齊問。

司棋閉眼想了想,道:“記不太清了,只是感覺熟悉。”

流風道:“他們都跪在這裡,肯定是和徐新榮和徐勝德一樣,做了天大的惡事!”

“這幾個人和慈姑像是什麼關係.....那個受害者又是誰呢?”司棋捏著下巴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陷入思考。

“嗨,這還用想麼,肯定是這個慈姑懲奸除惡,收了這幾個惡人唄。”

“就算是罪人像,哪有跪在正殿上正神邊上的,這不也是變相的受人跪拜麼?”

流風道:“哎呀,這不重要,你都說這整座廟都透著奇怪了。”

司棋沒好氣:“那你說,什麼重要?回家睡覺最重要?”

流風習慣性被批,厚著臉皮嘆道:“那誰知道,還以為這是個恐怖副本呢,結果跟個燒腦副本一樣,一個謎團沒解,又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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