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三陰纏花九陰還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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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棋眼眸一亮,接過來翻開看了看,只見裡面記載著各種岐陰派的法咒和符籙,晦澀難懂。

司棋大致看了一下,裡面諸如驅鬼、養靈、馭鬼、攝魂、斂財等術。

翻到後面養靈卷中,司棋停住細細看了起來。

流風湊了上來喃喃念道:“三陰纏花陣,九陰還魂大法.....”

這兩篇陣法,上面細到壇圖、法陣、操作方式都有述明,從法陣和術語上看,這九陰還魂大法無不對應著慈姑廟和這坐石屋所發生的一切。

司棋一邊看一邊喃喃自語:

“怪不得,老徐頭建慈姑廟,是為了集崖底水龍的煞氣,再以黑稠集結活人對死人的執念,纏花布陣,結縛靈陣法。”

“怨靈的怨氣加上水龍的煞氣,形成三陰結界,三陰之氣聚而不散,再以陽人之血粹屍,陰杉之木裹屍,如此陰陽調和,以保屍身不壞。”

說著司棋照著書上的重點唸了起來:“養屍十九年絕地一寸,二十九年絕地四寸,三十九年絕地一尺,四十九年絕地四尺,四十九年又九月,開棺起屍,開鬼壇搭靈橋,引逝者登陽。”

“三陰纏花縛靈陣,諸仙無明,萬鬼不渡,三陰聚頂風斷水,四十九年逆天行。”

“九陰之屍之術陰毒,不成活便入魔,切行,切施!”

眾人聽了這些俱都一震,流風喃喃道:“這老徐頭到底想幹什麼啊.....”

司棋凝眉沉思良久,合上書頁道:“這老徐頭養著屍棺,是想復活一個人。”

司棋瞥向流風:“你去看看棺材離地的高度,看看有沒有四尺。”

“哦,好。”流風來到棺材前面,卻又開始抓頭,他弱弱問道:“一尺是多少啊....”

阿蠻解釋道:“一尺是33.33釐米。”

流風訕笑,看了看棺材懸地的高度:“這高度怎麼看都有四尺了,等等!”流風回憶起剛才司棋唸的那些:“四十九年才離地四尺,那這屍豈不是快練成了?”

司棋上前看了看道:“沒錯,現在是農曆七月,再過兩個月,老徐頭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陸麒麟道:“這老徐頭用這麼陰毒的法子,到底是想復活誰呢?”

流風也表示好奇。

阿蠻插嘴道:“我有個不太成熟的小建議。”

流風忙問:“說來聽聽!”

阿蠻道:“要不然,我們開棺吧~開啟看看不就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人了麼?”

流風瑟縮道:“這...這不太好吧,這裡面的大粽子現在有銅錢劍鎮著,萬一開了棺,把它給喚醒了怎麼辦。”

阿蠻道:“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才知道嘛,我們現在什麼都不做,不是卡在這了麼。”她看向司棋:“你說對不?”

眾人齊齊看向司棋,似乎只等司棋發話。

司棋想了一會,點頭道:“行吧,開館的時候小心一點,不能碰到頭上的銅錢劍。”

阿蠻望向阿費,欣喜道:“阿費,該你出場了,開棺吧。”

阿費點了點頭,走到棺材面前,兩手搭在棺材蓋上,粗壯的麒麟臂頓時現出,可一推,懸掛的棺材便隨著懸掛的鐵鏈左右晃動起來,根本不受力。

麒麟見狀,上去搭手,兩人一左一右,一人抵著棺材身,一人推著棺材蓋。

那棺材蓋有千斤重似的,兩人費了半天勁兒也沒動靜。

流風本來也想去幫忙,走上兩步被司棋拉著脖領拽了回來,道:“你看著就行。”

兩人又推了一會,終於感覺棺材蓋有鬆動,正當兩人打算加把勁兒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頓時暗了起來,風聲簌簌卷著落葉吹石屋內,石牆上的燈火搖搖曳曳,有點撐不住的感覺。

流風縮著胳膊喊冷,司棋鎖著眉頭一言不發。

阿蠻目光炯炯,看著棺材一點點被推開縫隙。

忽然,房間裡也變陰了起來。

流風縮著胳膊,總感覺後邊有人在盯著自己,一回頭,發現了了不得的事情。

“你們快停下!”流風激動喊道。

阿費、麒麟聞言瞬間停了下來。

流風叫道:“你們看牆上的燈!”

眾人望去,只見牆上油盞裡照亮的火光竟然變成了幽暗的綠色,再看時,火光完全湮滅。

流風警示道:“人點燭,鬼吹燈!我們不能再開棺了!”

眾人陷入了猶豫。

阿蠻銀鈴般地笑道:“流風,你清醒一點,我們不是真的在盜墓。”

司棋心中猶疑:雖然不是真的盜墓,但這種徵兆總歸預示著危險。

阿蠻看向阿費:“別愣著了,越是這樣越是證明裡面有重要的東西,快開吧。”

司棋望著阿蠻興奮的表情,陷入了深思。

阿費從來都對阿蠻的話奉若聖旨,隨即更加賣力地推了起來,陸麒麟也只好用力抵棺材。

啊——

阿費突然慘叫一聲,撒開了手,雙手抱著腿練退幾步向後倒去。

阿費這邊突然卸了力,陸麒麟冷不防的推著棺材向前一頂,鞋子卷著棺材底下的粗布拉開,還踢倒了棺材底下的罐子。

陸麒麟半點搞不清楚狀況,剛穩住身形,便聽到耳後傳來司棋的話:“小心腳下。”

陸麒麟向下瞥去,藉著門外昏暗的光線,終於看清楚了粗布下的東西。

那下面蓋著的是大大小小的瓦罐,瓦罐的口子上,泡得發白的鬼孩兒扶著口臂正往外爬著,身小頭大,慘白的臉蛋上,兩隻猩紅的眼睛格外滲人。

而阿費那邊則慘不忍睹,一隻鬼孩兒正死死抱住他的大腿,阿費的褲子已經被撕開好幾道窟窿,鮮血從破洞中汩汩流出,將褲子染的鮮紅。

流風看得心驚,他難以理解,明明是小小的嬰孩,為什麼長著一排排鋸齒一樣尖銳的牙齒。

“砑——砑——”,鬼孩兒的叫聲即尖銳又急促,如同幽暗深谷中未名的恐怖鳥聲悽鳴。

陸麒麟連退數步,灌口的鬼孩已經盯住了他,兩手撐住灌口將剩餘的身子用力拉了出來,四肢扒住灌口,盯著他齜了齜牙,隨後一躍朝陸麒麟撲去。

司棋將流風往大門邊推去,操起一旁的香爐猛地照那鬼孩兒擊去。

阿費在地上與那鬼孩糾纏,可鬼孩的身子裹著十分膩滑的液體,怎麼抓都使不上勁。

鬼孩兒行動敏捷,脫開阿費的手,一下便爬到了阿費的胸前,撕開他的衣服,照著胸肌一口下去,血沫頓時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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