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守墓人(1 / 1)
英發回道:“都處理了,圳上的防空洞還多著哩。”
“好,好,咳咳咳。”老徐頭咳得更厲害了些。
“九叔,您因為施咒傷了身子,就回去好生調理,這裡就交給我吧。”
“我的身子,我心裡有數,左不過再撐上兩個月,等到兩個月後,成了我的那件事,我就可以安心的去了。”
“那不能夠,九叔您福重道深,怎麼也得再多活個一二十年才是哩,咱們岐陰一脈裡不是還有借壽的法門麼,只要您張口,我來幫您挑人做局。”
老徐頭輕笑道:“不中用了,我將畢生的修為都耗費在了三陰纏花陣上面,已經沒有力氣再行借壽法門了,否則我又怎會施一個小小的鎖靈咒就傷成這樣,咳咳咳!”老徐頭重咳幾聲,道:“何況,我已經造下太多的殺業,不想再多生罪孽了。”
老徐頭更加語重心長道來:“英發啊,你也該看開些了,我走以後,這殺人取器的營生從此就棄了吧,太損陰德。”
“九叔,我可不怕。”英發顯得不以為意:“我是領了祖宗法旨的陰門劊子手,還怕損什麼陰德麼?”
“不入流的陰門勾當,還有臉稱是法旨?別髒了老祖門楣。”
英發有些不樂意:“九叔,您這話可就不對了,我們岐陰一脈多少子弟,若不是靠著這陰門行當,哪能延續到今天?再說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那把鬼頭刀,若不喂點子人血怎麼鎮得住?”
老徐頭嗔到:“時代變了,放在以前,那是錢壓奴婢手,藝壓當行人,擱現在,你這麼做,就是殺人掠屍,死了入無間地獄都是輕的,二皮匠那孩子性子軟弱,你也別再強逼他。”
英發顯得有些不耐煩:“九叔,我好不容易嚐到些甜頭你就讓我收手,未免太過分了吧,您別忘了,這可都是您起的頭,咱們幾個手上都沾了血,要入地獄,也得結個伴才是。”
老徐頭憤憤道:“罷了罷了,隨你怎樣,我好心提醒你,外面已經有人在查了,你好自為之。”
英發嬉笑道:“您放心好了,局子那邊我都已經打點過了,再說了,徐家村現在就是我們的天下,沒人敢進來淌這渾水。”英發又道:“要不說還是九叔您注意高,想出一個千羅墓的鬼點子來,要不然我們哪有這麼容易抓到這些肥豬。”
“蠢貨!你以為千羅墓是我編的麼?沒有真正的魚餌,哪來的魚兒上鉤?”
英發很是驚訝:“九叔?千羅墓不會是真的存在的吧?”
老徐頭輕蔑一笑:“呵呵,你們這些陰門行當,還說什麼祖宗法旨,有幾個還知道我們岐陰傳人真正的傳世法旨?”
英發忙問:“是什麼法旨?”
老徐頭沉長道:“我們岐陰一脈若要追本溯源,最早可以追述到4000多年前,我們都是千羅國巫的後代,我們傳世法旨就是守衛千羅墓,簡單點說,我們其實都是守墓人。”
英發不禁納罕:“九叔,這是真的假的!我還真的沒聽起我爺爺說過這些,這麼說,九叔您知道千羅墓真正的所在地?”
“時間太久太久了,最早的守墓人都知道千羅墓的真正所在地,到了現在,千羅墓的真實所在地早就變得模糊不清了。”
“九叔,您就別賣關子了,我也是岐陰子弟,您就告訴我唄,後日要是叫我碰見有人打千羅墓的注意,我也好阻止不是?”
老徐頭陰沉一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思,我們是守墓人,不是土夫子,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是。”英發這聲回答透露著些許不甘,隨後道:“九叔,那您這就先回去歇著吧,等二皮匠來了,我們就把這些豬給您料理了,這一批次大,足夠您用上兩個月的了。”
老徐頭嗔道:“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了麼?先挑個壯的把血放了,保證人不死就行,其他的就先關著吧,等七月半過去了,你們再料理。”
蹣跚的腳步聲漸漸遠離,老徐頭似乎已經走了。
司棋舒了一口氣,看來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很明顯,剛才的那一段對話是新解鎖的劇情。
司棋來不及整理劇情中透露出來的資訊,現在應該想的是如何逃脫眼前的困境。
他嘗試著搖晃著身子撞擊棺材,試圖把棺材撞翻,可是棺材就牢固的嵌在底部的木架子上面,根本無法被動搖。
掙了掙手腕,細細繩線的觸感劃過掌心,是花錢的繩鏈!
司棋順著繩線摸索,終於在手心附近摸到了花錢,捏著花錢對著手腕的繩子不斷的刻了起來,好在那繩子雖然纏的緊密,但不算太粗,費點工夫應該就能弄開。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響動,隨後出現啪的一聲重響,那是棺材板砸地的聲音。
“嗚嗚嗚——”是阿蠻的聲音。
糟了!
英發的聲音變得十分猥瑣:“小姑娘,別怕,哥不會傷害你的。”
“嗚嗚嗚——”緊隨而來的是阿費的唔叫聲,聲音十分劇烈而且充滿了憤怒。
司棋心中一凜,他明明答應了要保護阿蠻,可遇到事情反而是阿蠻衝在前面,現在這個叫英發的畜生明顯想欺負阿蠻,可他什麼也做不了。
司棋手上加快速度,不斷的用花錢的圓鋒鋸著繩子,可銅錢就是銅錢,毫無銳利可言。
“嗚嗚嗚——”阿蠻的聲音變得激烈,似乎已經從棺材裡延展開來,緊接著,有什麼東西被摔到了棺材蓋上。
“嗚嗚嗚——”阿費瘋狂的撞擊著棺材壁。
“他媽的!你給老子安靜點!”英發朝阿費那邊厲聲吼道。
“嗚嗚嗚-嗚嗚!”阿費的嗚叫像極了髒話。
“媽的!你找死!”英發破口大罵。
啪啪啪,是腳板撞擊木棺的聲音,隨著撞擊聲傳開,整個木架子在地上摩擦出尖銳的聲響。
“嗚嗚嗚-嗚嗚!”阿費嗚得更大聲,這幾聲叫喚大有威脅之意,聽語調好像是說:你敢動她你就死定了!
英發罵道:“媽的,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我看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隨後又是棺材板落地的聲音。
這次,阿費的身體也被砸到了地面上。
英發猥瑣笑道:“怎麼,你也饞這小美人的身子是不是?好,那老子就讓先你看看過過癮,等老子騎完了再讓給你怎麼樣,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