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破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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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用不上。”說著司棋閃身上前,俯身捏拳蓄力,連續左右勾拳暴打在徐老九的身上。

他儼然把徐老九當成了沙包,也不管什麼罩門不罩門,只是用勁揮動著拳頭擊打著徐老九的四肢百氦,為這些年的宿世冤魂解一口惡氣。

徐老九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全靠一口罡氣撐著不死。

司棋不知道在徐老九身上揮了多少拳頭,打得大汗淋漓,精疲力竭。

徐老九越是捱打,周圍的黑氣就更深一層,如果再找不到他的罩門,不破了他的罡氣,只怕很難收場。

猛然間,司棋一拳砸向了徐老九下頜角,徐老九七竅只中頓時洩出一股混沌之氣。

司棋打紅了眼睛,險些沒反應過來,凝神之際,這才發現,這徐老九下頜角的位置就是他的罩門所在,司棋腦中瞬間浮現出人體經絡圖的樣子,思考剛才打出罡氣的位置,只能是處於下頜的天容穴。

司棋輕笑,誰能想到一個人的罩門居然是天容穴呢。

司棋對著徐老九發動全力猛揮了幾拳,算是盡興,隨後一記左上勾拳重重打向徐阿九天容穴的位置。

徐老九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罩門被破卻又無可奈何,不甘地怒吼一聲,周身煙霧劇烈騰出,他的身子在煙霧中頓時縮回了從前那乾枯的模樣。

司棋勾拳將他打回了原型,隨後瀟灑翻身,準備用一擊高鞭腿結果了徐老九,不料一股蠻力頓現,生生制住了司棋的腳踝,司棋望去,黑霧中徐景的身影驟然出現,正是他攔住了這致命一擊。

徐景沉聲道:“該我了。”

徐老九早已經滄桑得不像話,他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徐景腳邊,眼淚縱橫道:“對...對...對不...”

徐景沒等徐老九說完,抬手就是一掌,重重拍在了徐老九的天靈蓋上,濃稠地血液頓時從徐老九口中溢位,身子一顫像死去的蝙蝠一樣,倒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流風心裡五味雜陳,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阿九既可恨,也可嘆。

司棋將兩封紅紙交到徐景的手上,正要說話,徐景卻抬起了手,道:“不用說了,我已經全明白了。”

支線任務——‘徐景因困入魔的真相’已完成!用時:8時21分45秒,成就分+300,由於超前完成任務,或將得到額外獎勵。

提示的小字消失了半天,流風還在默默等待,結果什麼也沒等到,他叫道:“喂,說好的獎勵呢?”

他這話原本是說給系統聽的,不料徐景卻頓了頓,扒開胸前的衣服,只見他心口處黑氣鬱結的地方長著一塊冒著青光的鱗甲。

流風驚奇道:“這是什麼?”

徐景道:“當年我墮入魔道,被許青竹封鎖在泥像之中,許青竹為了使我不受魔氣侵蝕而失了本心,將這一片封魔鱗甲釘在了我的心前,時間久了,封魔鱗甲已和我長成了一體,你們幫我解了多年的困惑,我心中已無憾,再也用不上這片鱗甲了!”說著徐景指甲陷進肉裡,握住了鱗甲想要拔除出來。

司棋蹙眉道:“你做什麼?”

徐景面色十分痛苦,手上卻一刻為停,生生地將心口上的鱗甲撕了下來,他重重喘息道:“你們幫了我,我亦無可答謝,只有這片鱗甲或許能幫得上忙。”說著他將鱗甲遞向了司棋。道:“我只請求你們,如果可以的話,對慈妹能夠網開一面....”

司棋頓了頓,最後還是接過封魔鱗甲,點頭道:“我知道了。”

天空中群鴉淒厲,黑蛇在荒草中游走,天色也越發的昏暗,徐景將手中的紅紙捏得粉碎,望了望天,嘆道:“今日是陰月十五日,也是欣慈入魔的日子,你們可要當心了。”說著他拂袖帶起一股黑霧隱匿不見。

司棋隨手將封魔鱗甲丟給了流風,道:“走吧,找其他人匯合,該打BOSS了。”

流風將封魔鱗甲捏在手上把玩了一會兒,嬉笑道:“沒想到還能有意外收穫,也不知道這玩意兒能有什麼用,嘿嘿。”

司棋橫了他一眼,道:“也是沒見過你這樣呲著個大牙問人要東西的,想想他從肉裡面剜下來這東西,得多痛啊。”

“我那哪是問他要啊,我剛才是跟系統說話呢!”

“系統又沒說要給你東西,只是提醒你說或將得到獎勵,誰知道你這麼不客氣。”

“那也不能怪我,都是那狗系統,不會說人話!”

正說著,流風眼前一個小小的人影飛快閃過,一把搶走了他剛到手的封魔鱗甲,流風抬眼望去,只見是一個小鬼孩搶了他的東西,三兩下就爬到了高高的樹上,對著砑砑大笑。

流風認得這個小鬼孩兒,正是那個指引他去拿七十二煞鬼王劍的小鬼。

流風叉著腰指著鬼孩兒,道:“你下來!”

誰料鬼孩兒根本不搭理流風,倚在樹幹上,小手捧著鱗甲拋過來接過去,並時不時地砑砑叫喚,似乎在嘲笑流風。

司棋沒好氣道:“真是,拿個東西都拿不穩。”

流風頓時惱羞成怒,對鬼孩叫道:“喂,小鬼!趕緊還給我!再不下來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啊。”說著手執鬼王劍指向小鬼孩,作勢威脅。

說起來,流風和這個小鬼孩還有些交情在身上,並不捨得真地要打他。

可小鬼孩兒似乎料準了流風不會真的傷害他,更在肆無忌憚起來。

流風氣得抓頭髮,從鬼王劍上擰下一枚鬼王錢想要去打:“你在不下來,我可真動手了!我數三下,三!二!一...點五,嘿!真不下來是吧,你等著!”流風準備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毛孩子,結果還沒擼起半隻袖子,小鬼孩就將那封魔鱗甲一扔,飛也似地逃走了。

“算你識相!”流風撿起封魔鱗甲,吹了吹灰,望著鬼孩兒逃遁地方向翹著眉毛,轉隨後向對司棋道:“這個小鬼孩好像不簡單。”

司棋道:“怎麼說?”

流風舉起手中的鬼王劍道:“這把劍就是他帶給我的。”

司棋面臉不信,道:“怎麼你是他爹還是他是你兒子,有好東西他第一個想到你?”

流風嗔笑:“你這什麼話,真的是他帶我找到的。而且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來這坐石屋的時候,受到了這群小鬼的襲擊,當時就是這個小鬼趴在我脖子上,結果他不僅沒傷害我,反而替我擋了你的黃布,他還以為我跟他一樣怕那黃布呢!”

司棋揶揄道:“真的假的?難不成他真把你當爸爸了?”

流風罵了一聲滾,道:“愛信不信!”

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後一個聲音傳來道:“我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來人正是許如生,他氣喘吁吁,面色很是焦急。

“發生什麼事了?”說著司棋看了看許如生身後,又問道:“怎麼就你一個?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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