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塞北愁攀折(1 / 1)
不知何時,才見天道魔氣停了,因傷的太重,站都站不穩了,搖搖欲墜的,葉辰雖未殺它,可它,卻被揍的七葷八素的。
“老子跟你拼了。”天道魔氣咆哮,一劍斬出了一條裂縫。
葉辰一腳踹翻了天道魔氣,而後,一腳踩在了它胸膛,用力踩的咔吧響,天道魔氣險些炸裂。
“饒命,饒命。”天道魔氣慫了,抱住了葉辰大腿,哭爹喊孃的求饒,再不敢裝逼了,它也怕死。
“滾進去。”葉辰冷喝,一腳把它踹了進去。
嗡!
天道魔氣剛入忘川,便見一口銅棺懸在了上方,銅棺古樸自然,刻滿了繁瑣符文,並非法器,而是陣紋,封了天道魔氣,而且還不止一道,一共三層。
“這.....。”天道魔氣愕然,一雙眸凸顯。
“吾名葬天,專門兒收集亡靈。”銅棺中傳出冰冷枯寂之音。
“你是誰。”
“葬天。”
“你.....。”
“給吾安分點兒,不然,吃了你。”
“這....這怎麼可能。”天道魔氣駭然,一副不信邪的表情。
葬天無言,沉默不語,靜靜佇立在忘川河畔。
他之存在,頗為詭異,沒有人看得到它。
而葉辰,已回了玉女峰,盤膝坐在床榻上,閉目養神了,只待明日前往玄荒。
“小傢伙,好玩嗎?”驀然間,一道縹緲話語自葉辰腦海響起。
葉辰猛地睜眼,卻發現自己,依舊身處忘川,根本聽不清說話者是誰,亦感受不到任何氣息,若非他真切的聽聞那句話,會以為是幻覺。
不過,他也很快鎮定了下來,既能對他說話,就證明此乃某種意志:他看到的,或許並非虛幻的,那聲音,應該就是從銅棺中傳出的。
“我等著你。”那縹緲話語又響徹了,如似九幽的寒風,吹遍了四周每一寸空間,讓忘川河水都泛起波瀾。
葉辰不由仰首,望向了銅棺,想要尋找其源頭。
奈何,縱他修為逆天,卻什麼都望不穿,只知那尊銅棺,比他想象中更神秘,連他都不曾窺看出端倪,那人必極其強大。
轟隆!砰!轟隆!
突兀的轟鳴和巨顫,打破了寧寂,惹得葉辰側眸。
但見忘川河外,竟多了一艘戰船。
遠遠,葉辰便瞧見了一座龐大宮殿。
準確說,是一艘金碧輝煌的龍船。
此番觀其形狀、其色澤、其威壓,皆堪與仙王船媲美。
葉辰皺眉了,難免心驚,這般大氣派的戰船,他從未見過,僅僅看一眼,便覺通體涼颼颼的,莫說硬闖,連靠近它都做不到。
事實上,也確如他所料,那戰船絕對霸氣側漏。
“好大的膽子,敢擅闖皇家禁區。”
“爾等,是活膩歪了嗎?”守護忘川的幾個將士,紛紛怒視戰船。
不過,那幾位將軍的臉色,就變的不怎麼自然了,因為,他們已認出戰船了,乃東凰太心的座駕,也屬於皇族的專用寶物,平日裡哪裡敢動啊!
這邊,戰船緩慢降落,戰車上的人,也陸續走出。
為首的,乃一白衣青年,英姿勃發,丰神俊朗,嘴角微翹,掛著淡淡笑容,手握摺扇,翩翩公子哥兒範十足,渾身上下透露的都是一種王者的氣勢,睥睨世間。
“南域,楚楓。”守將深吸了一口氣,當即單膝跪下,“拜見聖主。”
“拜見聖主。”
隨著守將下跪,守護忘川的幾個將士,也齊刷刷的下跪,恭敬的俯瞰蒼生,那白衣青年的名號,對他們而言,猶如雷霆,震懾萬千魂魄。
這一瞬,他們恍似在夢中,南帝楚楓竟親臨了忘川,那可是至高統帥,執掌乾坤,一念滅世,一聲令下,可毀山崩嶽。
噗!
正看時,一血霧噴薄,甚是絢麗。
眾人忙慌抬眸,才見一顆頭顱飛起,仔細凝看,才知那是守衛的首領,先前的話,是楚楓說的,一劍秒殺。
噗!噗!噗!
接下來畫面,就格外血腥了,凡守將,盡數慘死,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便被楚楓抹滅。
這一幕,嚇壞了守將的家眷,一窩蜂的跑了,不曉得發生了啥,咋說死就死呢?
葉辰微微皺眉。
他不是好人,但也不好無底線的作惡。
但,對於楚楓,他就不一樣了,楚楓不仁,他便不義,管你丫的是誰,敢犯我大楚,便是敵人,一視同仁,殺便殺了,沒有絲毫情面。
不過,相比這些,他對楚楓,倒頗為欣賞,一路走來,屠戮的生靈,成片成片的,卻偏偏留了守衛的妻妾子嗣,也算一種良知。
“我等,參見聖主。”
葉辰看時,戰船又有動靜,一隊甲兵登岸,皆蒙著黑袍,看不清其面容,卻都手握著刀劍,遙指忘川。
“吾等參見聖主。”
戰船上,還有一隊甲兵走出,各個手提長槍,腰挎闊劍,整齊劃一的單膝跪地,行禮時,也都鏗鏘一聲,拔出了腰間佩劍。
最後一隊甲兵,則是弓箭手,列於兩側,也各個擎弓搭箭,瞄準了忘川,森然箭芒閃射,漆黑的戰船,也隨之燃燒烈焰,儼然一副要攻伐的架勢,這等規模的大軍,足能踏平忘川。
這便是南域聖主楚楓,果真夠囂張霸道。
葉辰輕喃,暗自揣摩楚楓的意圖,是要征討忘川?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否定了猜測,楚楓既知忘川是皇家的地盤,又怎敢在這鬧事,若真攻伐忘川,搞不好會被滅掉,皇族可是不弱皇者,更遑論是老祖級的姬凝霜了,縱楚楓再狂妄,也得掂量一二。
所謂的征討,八成只是藉口。
“聖主,忘川的寶貝,是否該拿出來瞧瞧了。”楚楓悠悠一笑,話語雖溫和,可眸光卻銳利如刀鋒,帶著迫切期冀,掃視著忘川,期望能看到諸多珍藏。
“你想要寶貝?”葉辰悠笑,緩步走出了竹林,揹負雙手,緩緩而立。
“不錯。”楚楓淡道,饒有興趣的瞥向葉辰,這貨的境界,他自能瞧得出,只恆嶽宗一個普普通通弟子,連巔峰準聖都不是,不值一提,也只他這尊皇子,方才把其放在眼中。
“你想要多少,隨便取吧!”葉辰擺了手,頗是慷慨,一副舍財免災的模樣。
“你確定。”楚楓挑了眉毛,笑的戲虐玩味,“本王若全部拿走,你莫哭鼻子。”
“不送。”葉辰揮手,直接開攆,轉身進入了忘川,還真是大方,不僅把忘川當做寶庫,連楚楓的寶物,也一併給搬走了。
“這....。”
望著那離去的攆架,忘川守將集體撓頭,不曉得葉辰究竟是何寓意,堂堂南域的聖主,莫名其妙來忘川做客,還是以這種方式。
“他的命格,可否看出端倪。”楚楓笑看守將。
“聖主的命格,極為特殊,屬陰性命格。”
“嗯,我也這麼認為。”楚楓摸了摸下巴,“不止特殊,且極其古怪,冥冥中,總覺有一股奇異力量在干擾,以至於命輪推演,竟推演不出半點,他該不會是假冒的吧!”
“應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