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心病難醫(1 / 1)
“封血丹也沒能用上,人就廢了?”
看著巫鳴仰被送回巫龍門,在巫龍門呆了兩天未曾離去的阿瑞斯嘴角抽了抽,只感覺到一陣無奈。
丫的,給機會也不知道用啊!
“阿瑞斯大人,不知道你可有辦法,救救小徒?”
“他身上經脈斷了一半,我們手中沒有修復經脈的丹藥,萬一任由傷勢繼續下去,恐怕……”
巫應實此刻,也有些慌張了。
他在離開武道大會之後,曾經出手檢查巫鳴仰的傷勢。
秦宇的手段,極為狠辣。
雷霆近乎將巫鳴仰四肢所有的經脈全都斷掉了。
同時,還保留了基礎的活動能力。
也就是說。
巫鳴仰現在能動,能修煉,但卻發揮不出修為的半點作用,渾身經脈也就只剩下肚皮和腦袋那一部分能用。
這樣的天才。
那還能算是天才嗎!
“如果說,你們照著我說的話,服用了封血丹,強行對秦宇出手,我倒是還有辦法。”
“不過,現在嘛……”
阿瑞斯搖了搖頭,露出嗤笑之色,看了眼那躺在議事大廳上,幾乎沒有呼吸的巫鳴仰,“廢人,就是廢人。”
“如果你們有需求,我可以幫你們一把,讓他解脫,不收費!”
這種經脈被廢的廢人。
在訓練之中,出現了太多,阿瑞斯自己親手就滅殺了不少,如果需要,他不會有絲毫留手。
“阿瑞斯大人,你還是先去通報那三位具體情況吧。”
“我徒弟這裡的事情,就不饒你們費心了。”
“這東西,也封血丹,我也先留著……”
“之後,我會對秦宇出手一次,但需要你們的配合才行。”
巫應實聲音深沉,目光凝重。
封血丹是一種毒藥,但配合巫術能夠發揮出非凡作用。
這玩意,遇見肉體越是強橫的強者,效果越好,既然這樣,那對付秦宇,恰恰就可以使用此物……
只要能將他滅殺。
那或許,就能有機會從暗影手中,換取一定的資源,讓巫鳴仰恢復過來。
阿瑞斯深深的看了眼巫應實,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沒有拒絕,但還是露出淺笑:“可以。”
“但我也要提醒你們一句。”
“你們出手的機會,不多了,武盟那邊估計是已經察覺到了你們要做什麼……”
“這次我們會配合你們,但你們也只剩下了一次機會。”
說著。
阿瑞斯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角落。
廢物,不需要贏得他的同情。
暗影只需要完成任務的人,否則,就要面臨清除。
“該死的暗影……”
深吸口氣,巫應實盯著阿瑞斯消失的背影,面容之中多出幾分癲狂。
同時,他打了個手勢,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孩就從角落走出,一隻只蠱蟲在她身上爬行,但她卻像是沒有任何感知般,沒有動彈一下。
“去看看老祖的情況,看看老祖什麼時候才能出關。”
“順帶的告訴老祖。”
“計劃,必須要進行下去了,我們沒有時間拖延!”
……
“秦先生,這裡請!”
畢家莊園與武盟的駐地一樣,都是在郊區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
坐上畢樺的車,秦宇與羅雪快速就來到了畢家之中,慢悠悠的在畢家內晃悠,羅雪好似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般,不停地跳動眉頭。
“畢樺,你們畢傢什麼時候多出了這麼多奇花異草……”
“我記得前兩年過來,還沒這麼多奇怪的東西啊。”
畢家莊園內,各式花香結合在一起,給人一種輕鬆的感覺。
甚至讓羅雪體內真氣的運轉速度,都增加了不少。
這些東西,都是奇花異草,在外界都能算得上是寶藥的存在,原本的畢家,絕對沒有這麼財大氣粗。
“害……”
“那是你不經常來,一會你跟秦先生見到我爺爺自然就知道情況了。”
畢樺無奈,只能是擠出一抹笑容,加快了腳步。
順著狹長的道路,很快,他就帶著秦宇和羅雪進入到了一處小院內。
這裡是在畢家內,專門劃分出來的空間,內部的花香對比外面更加濃郁,裝飾更趨向於鄉村小院,可莫名的卻是讓羅雪感覺有些心悸。
“這院子……”
“噓,別說話。”
沒等羅雪開口,畢樺就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話打斷,隨後他就快步上前,在那院子小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咚咚兩聲。
院子的房間內,傳出畢老爺子略帶疲憊的聲音。
“行了,沒出意外,進來就是。”
咔嚓!
畢樺推開院子大門,院子內頓時傳出一股濃厚的味道,這股味道與外界的花草香味一樣,但卻讓羅雪和畢樺兩人不自覺的蹙了下眉頭。
很臭!
不同於外面的香味,這裡面的味道雖是一樣,但傳到口中的時候,是臭的,甚至帶著一股死意。
讓人聞了一下,也很難受。
“是小樺來了啊,過來讓奶奶看看。”
略帶疲憊的聲音,在小院中心響起,一名老婦人正疲憊的抬起手掌,對著秦宇三人打招呼,那渾濁的眼睛說明了她的情況。
恐怕這稍稍抬起手掌,就已經是老人的全力。
她時日無多了。
“奶奶!”
畢樺快步上前,抓住了自己奶奶的手掌,而秦宇也帶著羅雪跟了上去。
秦宇眉頭微挑,看著面前的老婦人,似是能夠從他的身上感覺到微弱的氣息。
這是一位蠱師!
且是一位,幾乎就要踏入地階的蠱師。
“秦先生。”
“您看看,能不能救救我老伴。”
畢老爺子抬起頭,看向秦宇,眼中滿是哀求:“只要您能救了我家老伴,之後無論您有什麼事,一聲招呼,我都能為您出手!”
畢老爺子與老婦人身上,有情蠱,已經說明了兩人的情誼。
這兩人,可謂是真正的生死相隨。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秦先生,我聽過您的名字,你救了聶家的那位,對蠱蟲,確實也有自己的手段,可您解不開我身上的這東西。”
“我啊,這是心病。”
老婦人對著秦宇淺笑一聲,哀聲道:“是我郭翠,被小人偷襲,弄丟了孫女,一切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