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緣分妙不可言(1 / 1)
夢野凜的媽媽叫秦嶼嵐,祖上也曾是書香世家。
至於他們為何會淪落至此,夢野凜沒有和江小天說過,他當然也不會多嘴去問。
“對了,夢夢說她遇到貴人相助,那個人就是你吧?”
秦嶼嵐笑著對江小天問道。
江小天愣了一下,他看看夢野凜,對方正紅著臉削蘋果呢。
“談不上貴人,只是偶然的機會遇到,而且她為人也很不錯,所以就幫了。”
江小天笑了笑說道。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對了阿姨,剛剛不是還有個人來看您了嗎?您怎麼不覺得他是夢夢的貴人?”
江小天有些好奇。
而且按理說辦理轉院這種事情秦嶼嵐是絕對知情的,她理應知道是江書渝幫她的才對。
秦嶼嵐卻是搖搖頭,接著道:“不一樣,那孩子一看就心術不正,他的長相……”
她本想再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聽他說,他是你弟弟?可你和他完全是兩種感覺。”
秦嶼嵐有些好奇。
江小天點點頭,他現在沒法解釋太多,甚至就連夢野凜也只是知道自己和江家有衝突而已,但並不知道更多內情。
“他是江家的養子,我是親的,不過現在江家更親他而已。”江小天無所謂地說道。
聽到這話的秦嶼嵐頓時驚訝了起來。
“親養子?你們家的家長真是……”
她搖搖頭,滿臉不敢置信。
江小天笑著搖搖頭,這對他來說完全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
接著江小天和秦嶼嵐簡單的聊了聊。
秦嶼嵐越發覺得江小天是個好孩子,對他也是更加欣賞了起來。
“對了江……小天,你來看我媽媽,不會只是為了看她而已吧?”
夢野凜頓了頓,她的本意只是不想表現的太生疏而已,可叫的太親密她又覺得不習慣。
江小天看看時間。
“應該快了。”
他自顧自的說了一聲。
緊接著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的是胡道子。
“胡爺爺,您到了?”
江小天笑著接起電話。
緊接著他就將自己的位置告訴了胡道子。
不出五分鐘,胡道子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這醫院環境真不錯,啥時候能有人給我蓋一個設施這麼好的醫館呢?”
胡道子嘖嘖嘴進來。
“胡爺爺您要是想的話,這世界上有的是人願意出錢給您蓋。”
江小天笑了笑說道。
是人就有生病的時候,而胡道子可是當世神醫國手,想求他幫忙看病的人遍地都是,其中更是不乏一些商業貴胄。
“拉倒吧,那些人是真心想給我蓋嗎?”
胡道子搖搖頭,隨後他就看向了病床上的秦嶼嵐。
看過後他的眉頭瞬間擰起。
“你這個……遺傳的腎病?”
胡道子神色凝重地走上前。
秦嶼嵐有些驚訝,他才第一次見到自己,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您怎麼知道?”
秦嶼嵐趕忙問道。
江小天則是在一旁解釋道:“老先生是中醫,醫術很不錯的,我今天叫他來就是為了讓他看看能不能用中醫的手段給您調理一下。”
秦嶼嵐頓時驚訝起來。
她驚訝的是江小天的心思,而不是說中醫會讓她驚訝。
畢竟這麼多年了,她也沒少看過中醫西醫。
“你……”
夢野凜則是張大了嘴巴。
她不敢相信的看著江小天,她不理解為什麼江小天要幫自己。
“不用謝我,我只是還你一個人情而已。”
江小天面色淡然。
夢野凜聽得雲裡霧裡,她不知道是前世的江小天被她手下留情放過,江小天才會想著還她一個人情。
至於胡道子,在前幾天的時候他就在一次酒後跟江小天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只是他沒有把自己誇的像是神醫國手那麼厲害,但江小天是清楚他的身份的。
簡單的把脈過後,胡道子眉頭更是緊皺。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在生育過後發病的吧?”
胡道子面色凝重地問道。
“是!您怎麼知道的?”
秦嶼嵐這次是真的驚訝了,這個事情她相信一般人絕對不會知道的,她也從不會把這個事情拿出來亂說。
胡道子想了想,最後說道:“大概在三十年前,我在京城接診過一位楊姓女子,她和你是一模一樣的情況。”
“一樣是生了孩子後發病,持續了十多年,不致死但非常折磨人。”
“哦對了,她當時也帶了一個和你女兒差不多大的女孩,當時我就說這個是遺傳腎病,她女兒可能也會患病。”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秦嶼嵐已經張大了嘴巴。
場面一時間有些安靜,胡道子這才是看了一眼秦嶼嵐,而他看到對方的表情後也是一下子愣住。
“等等,你不會就是那個小女娃吧?”胡道子驚訝地看著她。
“如果您說的楊姓女子,是叫楊舒茵的話,那那個女孩就是我。”秦嶼嵐接著說道。
這下胡道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是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真的是你啊?這都過去三十多年了吧?”
他有種見到老朋友一樣的感覺。
秦嶼嵐同樣是覺得這個緣分簡直是妙不可言。
“對了,你母親現在怎麼樣了?”
胡道子呵呵笑著問道。
秦嶼嵐搖搖頭說道:“她已經去世十多年了,不是腎病,是有一些別的原因。”
聽到這兒胡道子皺了皺眉。
“那就不是因為生病?她的身體很健康。”
“是的,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
秦嶼嵐無奈一笑。
接下來雙方也無需多言,胡道子直接給她開了藥。
“這個是我改進的藥方,最多一個月調理過後就能好,醫院這邊你想住就住著,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說哪一種醫學方案是無效的。”
“當年我對你母親也是如此。”
胡道子將藥方交給了秦嶼嵐。
秦嶼嵐則是搖搖頭說道:“在醫院只是緩解痛苦,這一點我當年就知道,我服用您給我開的藥就夠了。”
“不過……我倒是想知道我女兒會不會也這樣?”
她接著看向胡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