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那條手鍊,那個女孩(1 / 1)
誠然,陸放想的完全沒有問題。
五個元境下品初期,加上他一個元境下品進階,雖然受了傷,但境界還是勉強能夠保持在元境下品初期。
演武場時,一個元境下品進階,就夠陳玄青受的了。
陸放猜測他的境界,最多也就是元境下品進階高一點而已。
六個元境下品初期,打他夠用了,甚至碾壓。
但是,打死陸放也不可能想到……
電梯裡,鮮血四濺。
外頭的人表情驚恐,捂著臉不敢看去。
“他等等不會打得不過癮,連我們都打吧?”
“誰知道呢,要不我們走吧,太滲人了!”
“咕嚕!咕嚕!”
電梯內,除李雨柔外,大二特訓小組,全軍覆沒。
其中屬陸放最慘,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他滿臉恐懼,顫抖的手指向陳玄青:“你是元境中品了?!”
怎麼可能的,明明半個月前才是元境下品進階左右的實力。
就算是丹藥當飯吃,也不可能這麼快的提升境界吧!
陳玄青冷著臉,重重一腳踩在陸放臉上,碾了碾。
這下,最少三天下不來床。
擦了擦拳頭上的血,陳玄青表情冷漠,如拎死狗一般,將六人丟出電梯。
期間,李雨柔一動不動。
她第一次見到,這麼暴力的陳玄青。
每一拳都是朝著命門去的,每一擊都是見血的。
收拾完那些一動不動的‘死狗’,陳玄青默默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穿好。
將其他按鈕取消,陳玄青看向外頭的人。
“進來啊。”
他們惶恐,不敢動彈,連連擺手。
現在的陳玄青,在他們看來,比那些特訓小組還要恐怖上百倍不止。
“進來啊!”陳玄青語氣加重些。
他實在著急。
所有人身子一個打抖,瞬間一鬨而散,都跑去走樓梯了。
那個煞神,誰敢跟他坐同一部電梯啊。
瘋了吧,還是走樓梯安全些。
陳玄青也不去理會,按下去六樓的按鈕。
電梯門關閉,李雨柔這才反應過來。
她有些害怕的問道:“你剛剛……”
“我趕時間,再說了,是他讓我打他的,你聽到了,外頭的傢伙,一個個的都這麼喜歡提這種無禮要求。”陳玄青重新恢復到往日的表情。
“那你也沒必要全都打了吧?”李雨柔回想起剛剛的場景,心有餘悸。
她這麼多年,還見過有這種打人方式的武者。
分明就是朝著殺人去的。
“我給過他們機會了,既然不出來,那就全都去死吧。”陳玄青淡淡道。
李雨柔小聲詢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打我?”
扭頭看了眼少女,陳玄青淺笑道:“我打你幹嘛,你是我朋友嘛。”
“那我還真是榮幸呢。”李雨柔笑道。
方才之事,本就是他們的同窗無禮在先,她沒必要護短。
再者言,她看得出陳玄青留手了,否則剛剛那種力道,六個人,恐怕全都得折在這裡。
“你突破元境中品了?!”李雨柔再度問道。
看了眼電梯進度,陳玄青點點頭:“算是吧。”
“可你昨天才是元境下品初期!”李雨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陳玄青道:“我很難跟你解釋,不過嘛,就是現在我確實有元境中品巔峰的實力了。”
李雨柔捂著嘴巴,一臉驚訝:“怎麼練的啊?”
“就隨便練練唄。”陳玄青笑道。
李雨柔黑著臉。
聽聽,這是人話嗎?
隨便練練就這樣。
那她們這些人算什麼?
垃圾?樂色?
六樓到,電梯門開,陳玄青焦急的走出去。
李雨柔本想下去接同窗們,可是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跟了出去。
陳玄青一路奔走,來到煉藥室裡頭。
幾個正在跟著吳依學煉藥的大三人物,在看到陳玄青時,紛紛像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資訊時代,什麼都如陳玄青一般。
很快!
剛剛電梯口的一幕,已經傳開了。
在面對這個能夠一人團滅大二特訓小組的煞神,眾人避之不及。
生怕惹火燒身。
陳玄青走到裡頭去,迎面撞上吳依。
她今天穿了身白色連衣裙,頭髮沒有綁紮,就自然的披在肩上,微風吹過,帶有陣陣芳香。
陳玄青心中千言萬語,在面對到吳依時,卻化作了兩字。
“學姐。”
“又打架啦?”吳依笑著,抬起陳玄青的手,用手帕擦拭著上頭,別人的血液。
“不是我說你,能不能別亂打架啊,真要是惹到那些大人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吳依邊擦邊教訓道。
陳玄青喉結微微聳動,看向吳依的手腕。
空空如也。
這是吳依故意收起來的,之前沒看到,現在故意漏給方周看完後,就馬上戴著,太明顯了。
“學姐,你是不是有一條陰陽魚手鍊啊?”陳玄青詢問道。
吳依故作驚訝:“你怎麼知道的啊?”
她放下手帕,從不知道什麼地方,變出一條手鍊。
看到手鍊的剎那,陳玄青愣住。
對!就是這個!
這十年來,陳玄青什麼都忘得差不多了,但唯獨這條手鍊,那個女孩,宛如刀刻斧鑿般,深深的刻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一飯之恩,救命之恩。
恩情太大,他陳玄青怎樣都忘不得。
“魚兒上鉤嘍。”高大靈體邪魅笑著。
“平時煉藥啊,溫度太高,戴著怕弄壞了,就收起來。”吳依笑著將手鍊戴到右手腕上,並做好奇的看向陳玄青:“你怎麼知道的呀?”
“我……我……我……”陳玄青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劇烈。
“呦呦呦,怎麼啦,團滅大二特訓小組都臉不紅氣不喘的,現在看到我,怎麼緊張成這樣啦?”吳依捂嘴笑著,看起來那般動人。
陳玄青努力調整著呼吸。
兩儀永珍,好像都不好使了現在。
“好啦,找我什麼事情。”吳依退後半步,雙手交叉環胸,盯著陳玄青:“如果是昨天送你禮物的事情,就別說了,我是喜歡你,但我不會追你。”
陳玄青組織好語言,看向吳依:“學姐,你十年前,是不是救過一個少年,臘月寒冬,你給了他一杯水一碗飯,一件衣服。”
手指抵著下巴,眼神上瞟,吳依故作思考起來。
半天后,她喃喃道:“對啊,你怎麼又知道的,陳玄青你真厲害啊。”
真是她!神仙姐姐!陳玄青身子顫抖一下。
想起來,他都想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早知道當初,他就問一問吳自智了。
還瞎忙活的找了半個多月。
“神仙姐姐,我就是那個少年啊。”陳玄青激動的拍了拍胸脯。
“是你啊!”吳依激動,上前摸了摸陳玄青腦袋:“現在變得這麼厲害了,你不說,我都認不出來了。”
陳玄青只會傻呵呵的笑著,不知道說什麼。
“長這麼大啦,來,姐姐抱抱。”吳依張開雙手。
陳玄青張開手回應。
兩人緊緊相擁。
吳依的腦袋靠在陳玄青肩膀上,輕聲細語道:“你知道嗎,那天救完你之後,我就後悔啦,應該把你接去我家的。
你想想,那時天寒地凍的,你又沒有地方可以去,我還真怕你橫死街頭呢,知道嗎,為此我還經常去那個十字街頭找你,可是你不在了。
這十年來,我也會經常想起你,偶爾路過那個街頭的時候,都會傻愣愣的站好久,想想你。”
這些話,吳依從李雨柔那邊聽過無數次,她都會背了。
她起身,看著陳玄青,眼眸晃動著:“現在見到你,真好,真好!”
“我也是。”陳玄青笑著。
“來來,跟姐姐說說,這些年你都去哪了?”吳依拉著陳玄青坐下。
陳玄青手掌緊張的在大腿上來回揉~搓:“被我娘帶走了,去了柳岸島,和四個師父,學了十年本事,這才出島了。”
“師父,哪四個啊?”吳依假笑著。
“宋元明,張三封,化鵲,孔道。”陳玄青如實回道。
此言一出,吳依愣住。
她只是知道,陳玄青的背景很恐怖。
卻沒有想過,竟然這麼恐怖。
難怪就連那個傢伙,都會嚇得不敢出手。
她扭頭看向後頭高大靈體,後者攤手,一臉無奈。
就是這麼吊!
“那你出島幹嘛啊?”吳依笑得有些僵硬。
“找你。”陳玄青樂著。
吳依將臉貼近,微笑著:“找我……幹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