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人會殺(1 / 1)
“凡凡!”林海盛撕心裂肺,掙扎著想要爬起,被趙先死死踩住。
“陳玄青,我一定殺了你!我一定殺了你!”林海盛哭得像個孩子一樣。
他沒有結婚,名義上也沒有後代。
唯一一個侄兒,從小跟著他,被林海盛視如己出。
如今就這樣,被一個武夫殺了,他不甘心!
“沒事,我會先殺了你的!”陳玄青淡淡說著,一把抓起地上的韓易洛。
韓易洛被賈峪折斷了雙臂,此時完全沒有戰鬥力,就算陳玄青給他回覆藥,也得等個三兩天。
不過陳玄青也不會傻到,再去和他單挑。
境界碾壓太大了。
“陳某說過,剛才之辱,十倍奉還!”陳玄青說著,一拳轟出。
“啊!”韓易洛痛苦的嚎叫著。
現在殺掉韓易洛,易如反掌。
但是陳玄青不會去那麼做。
說好了十倍奉還,就十倍奉還!
少一拳都不行!
以韓易洛天境上品巔峰的體魄,打三百拳,也不會死。
就這樣,陳玄青抓著韓易洛。
一拳一拳的打著。
毫無情感。
胸口打爛了,換打手。
手打爛了,就打腳。
腳打爛了,才打頭。
一干人等,就這樣乾巴巴的看著。
倒也不怪他們膽子大。
是已經被嚇得,完全作不出反應來。
好殘忍的少年!
韓易洛從一個俊俏翩翩的男子,被活生生捶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爛人’。
此等場景,就連以殘暴著稱的賈峪,都看得皺眉。
他是喜歡殺人,但是沒有這麼離譜的殺啊。
這哪裡是殺人啊,明明就是活生生折磨致死。
“不愧是那傢伙的後代啊,殘忍無情,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吳自智感慨著。
兩人贊同的點點頭。
“第二百九十九!”陳玄青揮出一拳。
此刻的韓易洛,除了鼻孔還在喘氣外,幾乎沒有半點活人的跡象。
他也從一開始的狂放不羈,到後來的心生畏懼,現在,他恨不能一頭撞死在地上。
“三百拳打完,我們就兩清了!”
陳玄青抬起手,最後一拳打出。
腦袋搬家!滾落到下頭的人群之前。
方周嚇得狼狽逃竄。
那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傢伙們,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麼狠的。
簡直就是狼滅!
還好是自家少爺,否則若是對上,還真不知道會被他折磨成什麼樣子。
陳玄青擦了擦拳頭上的血,怒吼道:“洪道呢!叫他滾出來!”
三千執法者,無一人敢應答。
賈峪緩緩走了出來,面帶抱歉:“兒子,不好意思啊,剛剛看到你受傷,有點激動,給他弄死了!”
“那算了,最後一個。”陳玄青走向地上的林海盛。
“你敢!”林海盛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這時,三巨頭連忙上前,攔住陳玄青。
“三位叔叔,他殺了李叔一家百口,我要報仇!”陳玄青還是保持著冷靜,並沒有大吼大叫的瘋癲樣子。
三巨頭心中連連稱讚。
他們還以為陳玄青這樣,早已進入癲狂,沒想到是在理智下作的決定啊!
更恐怖了!
這就證明在陳玄青心中認為,把人打成這樣,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兒子,你聽我說,你想把這邊的人都殺完也行。”吳自智道。
陳玄青疑惑:“我殺其他人幹嘛?他們又沒有錯。”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陳玄青還是懂的。
領導讓你開槍,你不得不開。
“兒子兒子,這傢伙要殺,得憑個有理有據。”許震散也說道。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陳玄青道。
“對對對,但是你不能殺,否則會引起錦海城的民怒,而且天城那邊,不好交代!”賈峪也上來。
三人說得都沒錯。
以他們的勢力,打一打林海盛,不成問題。
但是有些東西還是要顧及的。
林海盛的位置,就註定了,殺他需要一個外人都認同的道理。
否則突然有一天,錦海城的市民發現,副執委沒了,這個城市,恐怕就要亂套了。
畢竟除了天城以外,還有一些看不見的眼睛,在暗中盯著各個城市。
有些風頭能出,有些風頭,註定出不了。
三人圍成一個圈,將陳玄青包裹住。
“他活著,我睡不著!”陳玄青很冷靜。
“是是是,現在不殺,馬上就能殺了!”吳自智說道。
三人都不理解的看向吳自智,他沒有理會其餘兩人,獨獨盯著陳玄青。
“兒子,相信我,不出十五天,我保證讓你親眼看著他死。”吳自智說的很認真。
有些情況,只有他清楚。
但是現在的他,不能說出來。
“我做不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有仇我馬上就要報!”陳玄青還是拒絕。
三人趕緊攔住他,其中屬吳自智最激動。
“兒子,兒子,聽我說,現在殺了他,我們可以保你不死,但是你就會成為通緝犯!”吳自智道。
“我不怕!”陳玄青作勢還要往前。
“還有,你的九族都會受到牽連。”吳自智繼續說著。
說完這句話,他自己都疑惑起來。
陳玄青家裡就他娘倆兩個。
想到孃親,陳玄青動作停下來,然後又起身:“去唄,他們多少人進柳岸島,海里的妖獸就能多吃幾具屍體。”
十年來,他沒少見過有那種可以摘星遮天的高手前去柳岸島。
下場的話,都一樣,掉到海里妖獸的腹中。
“你他媽傻~逼吧,說這個有屁用啊!”兩人朝著吳自智罵道。
大夏哪個地方都要怕天城的人或軍隊。
唯獨柳岸島不同。
那個地方,比妖獸大都還要恐怖上一百萬倍。
吳自智拍了拍腦子,隨後趕緊喊道:“連你那個婚約的女子都要受牽連,你要看著她成為通緝犯嗎!”
陳玄青徹底停下動作。
沒有保護好李叔一家,他已經有愧,再讓李家最後子嗣成為通緝犯,無法生活在陽光下,那罪過就大了。
再說了,他怎麼忍心讓李雨柔跟他四處逃竄。
“十五天?”陳玄青認真問道。
吳自智點點頭:“十五天之後,他要是沒死,我提頭來見!”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吐出,陳玄青點點頭。
三人也同時擦了把額頭汗水。
幸好,陳玄青還流著他娘善良的血液。
要是換成他爹的性子,今天錦海城,恐怕沒有一個活物能剩下。
當然了,如果陳玄青還是執意要殺。
他們三人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陳玄青來到林海盛跟前,頂著他仇怨的目光,重重一腳踩在他頭上:“這樑子結下了,解不開的,早晚有一天,我會拿著你的頭,去祭奠李家百口人。”
“我也一定拿著你的頭,來慰問我侄兒在天之靈。”林海盛還以顏色。
“陳某等著!”陳玄青頭也不回的離去。
外頭,方周看到陳玄青出來,趕緊上來檢視,在看到他沒什麼大礙之後,鬆了口氣:“老陳,你這是在玩火!”
“我從來不忍氣吞聲。”陳玄青道:“打不過,嘴也一定要硬,我師父說的!”
“嚇死我了你!”方周捶了下陳玄青。
三萬人頓時蠢蠢欲動。
“我靠!”方周趕緊躲進陳玄青背後。
陳玄青走下來。
全體人員紛紛繃直身體站好,恭敬的低下頭:“少爺!”
這聲少爺,沒有半點不服氣。
“哎呦,忘了!”方週一拍腦子:“十二點之前,你沒回去,就失去資格了!”
陳玄青此時也想起來,今天是武科大比選舉的日子。
“現在幾點了?”陳玄青問道。
他手機早都沒電了。
方周低下頭,看了眼手錶:“壞了!還有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