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方周有危險(1 / 1)
菜上齊之後,五人還是分作兩派。
方不同和陳玄青說話,方周母親黃英抓著江凝噓寒問暖。
就剩下方週一人,沒有人理會。
他皺著眉頭:這不是我家聚會嗎?我成外人了?!
喂,來個人理理我啊!
陳玄青靜靜吃著菜,聽著方不同的滔滔不絕。
“玄青,你知道嗎,當年我差一點也要去靠武校啊。”
“哦,那為什麼沒去呢?”
“我體檢沒過關啊,我有高血壓,不能習武。”
“太可惜了。”
方周趕緊接過話茬:“我就是遺傳了我爸的高血壓,所以才沒辦法學武科啊。”
“玄青,雖然我沒有學武啊,但是我對武道可是天天關注。”
方周:……
倒是理我一下啊。
他又將目光放在黃英和江凝身上。
黃英滿臉慈溺,抓著江凝的手:“閨女啊,你放心,以後嫁到我們家,方周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阿姨,阿姨幫你打他。”
“我怎麼會欺負她啊。”方周道。
江凝紅著臉:“沒有沒有,方周對我很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
“對了,你爸媽今天怎麼沒來啊,我們還準備跟他們商量一下彩禮的事情呢,多少不說吧,好歹也是個傳統。”黃英左顧右盼道。
方周還怕江凝尷尬,正準備接話,不料江凝回答得果斷:“我沒有爸媽。”
黃英面色一皺,輕撫著江凝臉頰:“可憐的孩子,長這麼大,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沒事的,日後到了我們家,我們就是你的親人。”黃英將江凝摟緊懷中。
一旁的方不同也道:“對,沒錯,以後啊,我們肯定把你當親閨女對待。”
江凝抬起手,按了按臉上綢緞,原本是布條,後來方周給她換成了綢緞。
好像有點止不住的樣子,江凝擦拭掉那些‘逃出’綢緞的淚水,貼在黃英溫暖的胸膛上。
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溫暖。
來自母親的溫暖。
從進來到現在,沒有人去談及江凝的瞎眼問題。
他們都很識趣。
此時,一家之主發話了:“雖然你沒有爸媽,但是我們禮數還是不會少的,彩禮啊,三金什麼的,都會給到你,至於婚後你和方周怎麼安排,那就聽你自己處置了。”
江凝趕緊搖搖頭:“江凝一介殘破之軀,什麼都不要。”
“傻閨女,不要怎麼行,不然你們兩個結婚之後,怎麼過日子?”黃英笑罵道。
方不同也道:“是啊,到時候我們兩個給你們在市中心貸款買套房子,再給你們置辦點傢俱,結婚之後,也不好跟我們兩個老頭子住啊。”
“爸,你這麼有錢啊!”方周激動。
“都是點棺材本啊,就你這麼一塊叉燒,不給你給誰啊!”方不同斜眼看了看方周,又欣賞的看著陳玄青:“還是玄青侄兒好啊,生子當如陳玄青啊。”
方周不滿:“那你認他做兒子算了。”
幾人大笑著。
事情也就這麼定了下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迷迷糊糊的方不同接起電話。
在‘嗯嗯’幾聲後,他結束通話電話,喝了一口酒,罵道:“又得加班了,都連續加了三十天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黃英嘆了口氣:“一個月一萬塊,還得把命給他們啊!”
方周問道:“為什麼又要加班啊。”
“還不是那些藥物,那麼大的藥量,每週都得清點,人數不夠唄,大家都得去,還不給加班費!”方不同喝著酒。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在聽到大量藥物後,陳玄青和方周相視一眼。
“什麼藥物?”陳玄青問道。
“就是軟骨散、麻痺丹、致盲粉……之類的,也不知道是誰,買了幾萬噸,都清點一個月了,還沒有運完呢。”方不同道。
聞言,陳玄青表情凝重下來。
事出無常必有妖!
這麼大量的下級毒藥,什麼人才會買,又買來做什麼?
“哎呦,老陳,我肚子痛,扶我去趟廁所。”方周喊道。
陳玄青立刻會意,上前攙扶起方周。
“懶驢上磨屎尿多!”方不同罵道。
二人來到門口,瞬間恢復正常。
“老陳,想來你也看出端倪了。”方周道。
陳玄青點點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毒藥,應該跟林海盛有關。”
“對,我想那個老小子沉寂十幾天,不可能都是在弔喪。”
二人一唱一和。
“等等你進去吧,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陳玄青用真氣逼出體內酒氣。
方周立刻抓著陳玄青:“不行的老陳,林海盛是專門針對你來的,他手下那些人,都認識你,你去不安全,還是我去吧。”
陳玄青搖頭:“不行的,你只是一個文科生,我實力高,就算被發現了,我也能夠脫逃。”
“我不會被發現的。”方周道。
為什麼?陳玄青疑惑。
“你想啊,林海盛這次肯定是著急,沒有細細調查你的背景,否則怎麼可能會讓我爸媽那邊來負責運藥一事。”方周說道:“所以等等我去,是最為明智的,沒人認識我,進去直接看個乾淨。”
陳玄青摸索著下巴,沒說話。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放心吧老陳,等等你帶著江凝先回去,我跟我爸媽去看一下。”方周笑著拍了拍陳玄青肩膀。
結束完飯局。
兩夫妻打車要回去醫院加班,方周也厚著臉皮跟上去。
留下陳玄青和江凝兩人。
“走吧嫂子。”陳玄青朝著學校方向走去。
江凝跟在他身後。
夜已深,路上十分安靜。
為了緩解尷尬,江凝率先開口:“恩人,真的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遇不到方周這麼好的人,也不會……”
“嫂子別說這個。”陳玄青打斷,這種道謝的話,他不想聽:“說起這個,陳某倒是有一事要想問嫂子。”
“恩人請說。”江凝抬起頭。
“嫂子你是怎麼瞎的?”陳玄青問道。
他還是想知道,江凝背後,藏有什麼秘密。
不料江凝自己也不清楚:“我也不記得了,只知道,五歲之前,我還是能夠看見的,可是那時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後來,我就看不見了。”
“那你是完全看不見嗎?”陳玄青問道。
江凝搖搖頭:“白天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但是一旦太陽下山,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眼前一片虛無。”
“白天的時候,能夠感受到?什麼意思?”陳玄青不解。
“就是能夠感受到。”江凝笑著:“就好像我能夠感受到,恩人是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子,而且長得很帥,方周戴著眼鏡,老是蓬頭垢面的。”
陳玄青轉頭,看著江凝,表情複雜。
“嫂子,你身上,好像真的藏有什麼大秘密啊。”陳玄青道。
“恩人說笑了,對你和方周,江凝沒有什麼保留的。”江凝道。
陳玄青回過頭去,不再說話。
他想去問那個靈體,可是,已經好幾天沒有吳依的訊息了。
連平日裡那個時常黏著自己的許玲兒,都好久沒有看到了。
入夜,陳玄青睡得深,沒有注意到,方周鋪位上,江凝猛然起身,嘴裡唸叨著。
“方周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