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父女倆的恩怨(1 / 1)
隨著聲音傳來,面前兩個人,已經死了。
胸口像是被炮彈轟炸了一般,僅剩下後背一張皮。
解決掉兩人,賈峪回頭,要去扶女兒。
賈瞿一把將其推開,似乎氣力用得太大,自己跌倒在地上,掙扎幾下,都沒能站起。
好心的胸大無腦姑娘,又上前攙扶。
看著女孩眼中的真誠淳樸,賈瞿一時間竟愣了神。
這種感覺,好微妙!
“瞿兒,你非要這麼倔嘛!從你七歲開始,哪天回過家!”賈峪面上橫肉顫抖,開始教育起女兒。
回過神來的賈瞿冷笑一聲,嘴裡鮮血吐出:“家?老孃哪裡有家?我娘不都是你搶過來的生育工具嗎?我就是雜種,哪配得上您老人家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賈峪呵斥道,上前就是一巴掌扇在賈瞿臉上。
賈瞿沒有半點畏懼,捂臉瞪著賈峪。
“你再瞪!”賈峪抬起手。
“有本事就打死我!”賈瞿吐出一口血,還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你這個混賬!”賈峪咬著牙,身子劇烈顫抖,又是一巴掌落下。
賈瞿身子晃晃悠悠,若不是有許玲兒攙扶,已經倒地。
她又馬上揚起頭顱,瞪著賈峪。
“算了賈叔,你要是想打死她,剛剛就不會出手了,既然不想打,那就走吧。”陳玄青拉過許玲兒,準備離去。
沒了許玲兒攙扶,賈瞿瞬間倒在地上,還是一臉倔強,扶著牆壁站起來,緩緩離去。
賈峪緊握拳頭,半天之後,朝著陳玄青追過去。
比起面對賈瞿,在跟陳玄青說話的時候,賈峪從來都是一副好臉色。
“乾兒子,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這個丫頭恨我這麼深,居然都加持到你身上來了。”賈峪道歉。
“無所謂的賈叔,不過到此為止了,陳某不會再救她半次。”頓了頓,陳玄青繼續道:“當然也不會主動殺她。”
這已經是陳玄青能夠做到的,最大限度,還是看在賈峪救了他兩次的份上。
“別別,乾兒子,我女兒其實不壞的。”賈峪趕緊阻攔。
一旁的許玲兒也道:“我也覺得她不像壞人。”
“你知道個屁,你還分好人壞人,你連男人女人都分不清!”陳玄青馬上罵道。
許玲兒委屈的低下頭。
“唉……這一切,還是要怪我啊。”賈峪嘆了口氣,目光打量著陳玄青。
“賈叔要說就說吧,再回家之前,陳某還是可以聽的。”陳玄青道。
賈峪馬上換了一張臉:“其實也沒有多大事情,我把她之前很喜歡的一個人,給剁了,扔到海里餵魚去了。”
陳玄青轉過頭,一臉‘讚賞’:“還真是小事啊。”
將心比心,如果有人殺了李雨柔,陳玄青就是把對方家裡祖宗十八代挖出來,再重新殺個遍,都難解心頭之恨。
“你不知道,那傢伙就是個小白臉,看中傻丫頭的身份去的,在真的被丫頭看上之後,還過來沾沾自喜的要挾我,說要我扶持他上位。”賈峪道。
“然後呢?”許玲兒問道。
“那我能慣著他?”賈峪一臉驕傲:“馬上就把他給剁了,扔到海里去了,我賈峪什麼時候受過威脅?”
陳玄青默不作聲。
這些事情,是賈峪的家事,跟他沒關係。
“所以啊,乾兒子,再給她一個機會吧,傻丫頭挺可憐的,我這個人你也知道,不會服軟的。”賈峪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她怎麼樣,跟陳某無關。”陳玄青淡淡道。
“怎麼無關了,昨晚你不是親得很開心嗎?”賈峪在一邊喃喃道。
陳玄青扭過頭,詫異的看著賈峪。
許玲兒抬起頭,憤怒的看著陳玄青。
“你昨晚都看到了?!”
“你還敢說什麼你都沒做!”
兩人幾乎同一時間發出怒呵。
賈峪撓了撓頭:“呵呵,自家丫頭,自家丫頭……”
“我也要親!”許玲兒踮起腳尖。
陳玄青一把將她腦袋按下。
別鬧。
“不過這也能說明問題啊。”賈峪轉移話題:“丫頭這個人很保守的。”
“呵呵。”陳玄青尷尬的笑了笑:“還真沒看出來。”
“是真的啦。”賈峪認真道:“你知不知道,之前那個小白臉,追了她三年,丫頭跟他在一起兩年,都沒讓他碰過一次。”
陳玄青扭頭,一臉驚訝。
賈峪點點頭:“怎麼樣,我女兒她……”
“她十二歲就談戀愛了?!”陳玄青詫異問道。
賈峪:……
這是重點嗎?
“這都不重要!”賈峪擺擺手:“你想想,她男朋友都沒有碰過的東西,昨晚她主動給你,這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
陳玄青沉默片刻,隨後點點頭:“確實很有問題,賈叔你抽空帶她去醫院看看吧,這症狀拖不得啊。”
少年說得並無道理。
哪有人這樣的,一邊說喜歡,一邊又發了瘋似的要殺自己。
很明顯有人格分~裂啊!
這種症狀不去治,越拖會越嚴重的。
“哎呀乾兒子,你是想一下嗎,十五歲的時候,親眼目睹自己心愛之人,被剁成肉醬丟下去餵魚,心裡能不有些陰影嗎?”賈峪分析道:“我找醫生看過,她這是一種病啊。”
“那趕緊去治啊。”陳玄青道。
他很認真。
“醫生說,這是心病啊,叫什麼他媽的創傷性心理障礙的,沒有藥物可以治啊。”賈峪道。
“那太可惜了。”陳玄青遺憾的搖搖頭。
“不可惜,以前治不了,現在可以。”賈峪拉住陳玄青手臂:“丫頭對你有好感,只是不敢說而已,她潛意識裡認為,如果說出來,你也會死得很慘,所以才會這樣對你的。”
陳玄青看著賈峪,隨後道:“還是很可惜啊。”
“兒子,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你幫幫我吧。”賈峪道:“乾爹給你跪下了!”
“哎哎哎……”陳玄青連忙扶起賈峪:“賈叔這可使不得。”
“兒子,就幫幫爹這一次吧。”賈峪滿臉祈求:“就算不娶她,開導開導她也行啊。”
陳玄青沉默。
他不想幫,更不想跟賈瞿這種人,扯上半點關係。
“我幫!”許玲兒跳出來。
兩人詫異的看向她。
“她是個好人嘛,我不想看她永遠這樣。”許玲兒低下頭。
“也行吧,那就交給你了。”賈峪拍了拍許玲兒腦袋。
然後他身形一閃,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將早已昏迷的賈瞿抓了回來,丟在二人跟前。
陳玄青絲毫不理會,轉頭就走。
留下許玲兒,對著比她身體大上一輪的賈瞿,開始了生拉硬拽。
……
此時的趙先家裡。
“少爺剛剛出去了,不在,你明天再來吧。”趙先站在門口。
少年滿臉真誠道:“那請您務必轉告他,明天七點,我在我家等他,十萬火急!”
趙先點點頭,準備關門。
“真的,請您一定要告訴他啊,不然我陳鹿就完蛋了!”少年依依不捨的,直到最後一絲門縫關閉。
緩緩回到家中,陳鹿滿臉皆是希望。
明天七點,只要陳玄青來了,他就有救了!
雙陳會就有救了!
只是少年的希望,在隔天上午十點,就被打破了。
陳玄青沒有來,不僅沒有來,連一點訊息都沒有送來。
等待他的,是兩隻手臂。
雙陳會兄弟的手臂。
被人活生生砍斷,包在禮盒中,送過來的。
抱著手臂的陳鹿倒地痛哭。
他再度去找了陳玄青,還是未果。
少年依舊不在,說是去碼頭了。
在千叮嚀萬囑咐之後,陳鹿再度離去。
一連三天,陳玄青都沒有出現。
陳鹿絕望了。
滿屋子的殘肢斷臂。
血腥味充斥著他的鼻腔,恐懼和憤怒,佔據了他的內心。
陳鹿不要求陳玄青一定要來幫自己,可是哪怕不來,也要說句話,而不是做縮頭烏龜一般,躲著不見人!
害得他白白折了那麼多兄弟。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陳鹿,拿了把刀,就要出去給兄弟們報仇。
哪怕明知是以軟擊石的必死局!
他也一定要去。
為了這幫兄弟!
在門口,被一個黑衣人攔下。
那人笑著遞給陳鹿一把骨燼匕首,道:“報仇,就要看自己,在地下城,沒有人會永遠是你的後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