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進入海岸線(1 / 1)
一臉抗拒的賈瞿,死死抓著許玲兒,帶著哭腔:“玲兒姐,我不去,我不去……”
雖然和賈瞿要好,可是到底,許玲兒還是站在陳玄青那邊更多些。
她安撫著賈瞿:“沒事的,去啦,那邊那麼危險,有你陪著,男神才不會有事。”
“我不要跟他在一起!”賈瞿緊咬著嘴唇說道。
“別演什麼生離死別了。”陳玄青才不管不顧,抓著賈瞿就往外走。
出了趙先家不遠。
賈瞿一把拍掉陳玄青的手,又重新恢復到最初的樣子。
“演技這麼好,不去拯救內娛,真是可惜啊。”陳玄青笑著。
他早就看出來,賈瞿能是這副樣子?
不過是為了靠近他陳玄青,故意裝出來的小女人模樣而已。
騙騙許玲兒得了,還想騙他陳玄青,白日做夢!
“那老孃也待了這麼多天了,要不是趙先那個沙比在,我早就殺了你們了。”賈瞿不屑道。
當然這都是和陳玄青說說而已的。
現在的她。
會殺陳玄青。
會殺趙先。
會殺賈峪。
但不會殺許玲兒和趙琳。
看看賈瞿的作為就知道了。
自己之前最看重的地盤,現在都被搶得差不多了,她都沒有半點作為。
若不是真喜歡許玲兒和趙琳,她做不出這種事情。
她是真的把她們當最要好的朋友了。
雖然這個詞語,在地下城,過於奢侈。
只是女生的情感,陳玄青不懂罷了。
“你大可試一試。”陳玄青笑著:“現在的話,天境中品巔峰,陳某也不放在眼裡。”
“你就他媽的吹吧,反正你家牛皮多。”賈瞿冷冷道:“等過些日子,我境界恢復,夠膽就出來練一練。”
“那是最好的。”陳玄青笑著,一把掐住賈瞿後脖子:“不過現在,給我去探路!”
掙扎不過的賈瞿,只能被陳玄青按著走,嘴裡的問候聲不斷。
“陳玄青,我草~你的,老孃早晚一天閹了你!”
“然後再把你送去給那些有龍陽之好的人手裡,讓他們把你草個遍!”
“你媽的,賤畜生,狗東西!”
……
一路的鳥語花香!
陳玄青壓根不在乎這個,抓著賈瞿,走了大半天,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才走出住宅區。
找了塊還算乾淨的地方,陳玄青放開賈瞿,坐著吃飯休息。
什麼都沒準備的賈瞿,一臉仇視的看著陳玄青。
“老孃不用吃嗎!”
“你不是很有力氣嗎?”陳玄青掰著餅乾:“繼續罵唄。”
賈瞿走上前來,直接一個猛子撲上來。
又是這種招數,陳玄青徑直躲開。
醉翁之意不在酒,賈瞿一把奪過陳玄青落在旁邊的揹包,從裡面掏出餅乾,先是炫耀一番,隨後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本來就是故意給她的,陳玄青毫不在乎,換了個位置,繼續吃餅。
“還有多久到海岸線?”陳玄青望著遠處無盡的黑暗。
吃著餅乾的賈瞿白了一眼他:“你是腦子壞了是嗎?出來的時候不是才說了,往返時間要兩天!還問。”
陳玄青不再理她。
他算發現了,和賈瞿說不了兩句話,就得罵起來。
還是省點精力,留著對付妖獸吧。
吃了兩塊餅乾後,賈瞿又看向陳玄青:“喂,老孃渴了,你有帶水嗎?”
陳玄青搖搖頭。
“沙比,帶飯不帶水。”賈瞿罵道。
陳玄青不理她,安靜吃餅乾。
實在太渴的賈瞿,獨自跑出去找水喝,陳玄青也沒去管她。
她不會跑。
過了許久之後,賈瞿心滿意足的回來,還不忘擦拭著嘴角的液體,給陳玄青看。
不料此時,陳玄青從後背拿出一個水袋,悠哉悠哉喝起來。
氣得賈瞿差點沒發飆,怒斥:“陳玄青,你這個畜生,老孃一定殺了你。”
不管她的情緒,陳玄青起身,將水袋收好,伸出手。
賈瞿畏懼的躲了躲:“老孃自己走,不用你抓。”
兩人繼續前行。
再又走了一段路程後,時間來到凌晨三點。
此時方圓幾里,再沒有半點人跡,僅剩下一片荒蕪和破敗。
“再往前走一個小時左右,就開始有妖獸出沒了,再走五個小時,就可以看到海岸線了。”賈瞿道,她的表情有些煞白,身子也不斷扭曲。
沒有注意到的陳玄青點點頭。
“喂,你水給我喝一口。”賈瞿看著陳玄青。
沒有說話,陳玄青將腰間水袋遞給賈瞿。
有些驚訝的賈瞿接過水袋,喝了兩口之後,疑惑道:“這次怎麼這麼痛快。”
拿回水袋子,陳玄青淡淡道:“懶得跟你吵。”
說罷,二人繼續趕路。
在腳底開始出現細微沙礫的時候,也快要靠近海岸線了。
此時一堵巨大的圍牆,擋住了兩人去路。
這是為了攔截妖獸攻城而設下的,已經存在一萬年了。
這麼多年來,妖獸們無時無刻不在盯著這裡,隨時準備發動進攻。
對於這座城池,它們覬覦很久了。
只是最近的時候,這些妖獸們好像突然冷靜下來了。
知道或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圍牆上的防禦工事,又加大了許多。
原本幾十名的高手,現在已經加到上百名了。
就是為了應付可能馬上就要到來的妖獸攻城。
有了剛剛水的事情,賈瞿也沒有再跟陳玄青鬧,指了指一角:“那裡有個地洞,鑽過去,就到了。”
“直接飛過去不就好了?”陳玄青看著雖然高,但是可以逾越的牆體說道。
“嗯,你飛吧。”賈瞿站在原地道。
上頭有上百名天境高手鎮守,只要有生物出現在高空中,馬上就會被無數格鬥技招呼。
陳玄青可沒有那麼莽,最終還是朝著地洞方向走去。
這是一個很深的洞,裡頭還有不少人類和不知名生物骸骨。
聽賈瞿說,這是一些海盜者偷偷挖出來的。
海岸線上雖然危險,可是海妖獸的屍體,和一些剛出生海妖獸,那在地下城,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利益和風險,從來都是共存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道理,亙古不變。
走著走著,前頭的賈瞿突然停住。
後面的陳玄青推了推她:“走啊,你不是說要走兩個小時的路程呢。”
賈瞿咬著牙,捂著肚子蹲下,額頭上冷汗直流。
“你幹嘛啊?”陳玄青一臉不理解。
肚子痛啊!賈瞿不好意思說。
這裡空間很小,就只能容~納兩人肩寬,而且現在往回跑,得半個多小時。
她堅持不住了:“你躲遠點!”
陳玄青愣住。
“快滾啊!”賈瞿吼道。
“你又發什麼神經啊!”陳玄青罵道。
賈瞿蹲下,捂著肚子哭起來。
“要拉就拉唄,真服了,懶驢上磨屎尿多。”陳玄青慢慢往回走去。
實在忍不住的賈瞿,馬上脫掉褲子。
她現在心裡恨死自己了。
什麼醜樣子,都被陳玄青看到了。
在解決完之後,賈瞿朝著陳玄青喊道:“可以過來了。”
兩人這才繼續往前走。
“剛剛的事情,不許跟別人說。”賈瞿臉上的煞白,並沒有消減多少,身子反而晃晃悠悠的。
“這種事情,有什麼好說的。”陳玄青平靜道。
又走了半個小時,前頭的賈瞿終於忍不住了,眼前一黑,往後倒去。
陳玄青下意識的退了半步,賈瞿摔在地上。
“你又搞什麼鬼啊。”陳玄青看向賈瞿。
她渾身打著冷顫,嘴唇乾涸,臉色煞白。
“你不會感冒了吧?!”陳玄青好奇。
天境中品巔峰,這都能感冒的?!
太弱了吧。
賈瞿說不話來,她覺得全身上下都沒有力氣,好像快死了般。
陳玄青扛起賈瞿,朝外走去。
來到海岸線外圍之後,他放下賈瞿,為她診斷。
半天之後,他沉著臉:“你連海根草的水都敢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