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1 / 1)
“好厲害,這兩位,未來恐怕都是一方翹楚啊!”光頭感慨著。
年紀輕輕,竟有如此實力,實在難得啊!
看著他們兩人的戰鬥,兩個光頭都恨不得自己下去好好打一架。
太爽快了!
說話間,兩人再度交手在一起。
‘砰!’
“你也能越打越強?!”陳玄青驚訝道。
賈瞿這次的力道,比剛剛大了不少,頗有些天境上品的感覺。
“不是越打越強,是我的格鬥技會提升力道!”賈瞿說道。
“不錯!”陳玄青笑著,力道加重,腳下地面深陷下去。
“嗤!”賈瞿咬著牙,強壓著身子不倒。
換了隻手,兩人的拳頭再度交匯。
這一次的氣浪更加強,險些波及到後頭的許玲兒二人。
好在趙先在那,他輕輕抬起手,將氣浪打散。
“這一擊,兩人都有天境上品的實力了!”趙先眼神放光:“越來越有趣了!”
關鍵是,兩人的戰鬥格鬥技,都還沒有使用呢。
現在還不到高潮呢!
戰場中的兩人,又打了上千拳。
仍是不分伯仲。
武十二的加持下,陳玄青才勉強能夠和賈瞿打得有來有回。
他很興奮。
當然了,這只是他的想法而已。
現在的賈瞿,已經是拼盡全力了!
每一拳的揮出,都夾帶著百分百的力道。
每次都得全力以赴,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陳玄青打趴下。
“你還真強啊!”賈瞿咬著牙。
“你也不賴啊,不愧是十七歲就天境中品巔峰的天才!”陳玄青亦是誇獎道。
再度後退拉開。
第三口氣了!
天境的四口氣,賈瞿一次性用完,身後出現無數藤蔓。
玄階中乘,鞭撻。
“既然你出全力,我也不能留手了,否則說我讓你了。”陳玄青笑著。
他只換了第三口氣。
緊接著,後頭四支帶電的水柱三叉戟準備就緒。
之前在帝鯨魚體內的時候,賈瞿就見過了。
這格鬥技很恐怖,僅一招就能將那隻天境中品巔峰的狼人打得體力透支。
她不得不小心!
“這是什麼格鬥技啊!”賈峪一臉疑惑,他轉頭看向身後兩個光頭。
兩個光頭亦是不解。
他們也沒有見過。
“看看吧。”賈峪摸著下巴觀摩。
趙先看著前頭,全身上下都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他有些後悔了,剛剛沒有答應陳玄青和他打一架。
他這個實力,真不一定會輸給自己的。
“準備好了嗎?”陳玄青笑著。
“來吧!”賈瞿同樣笑著。
率先出手,無數井口粗的藤蔓破開土層,掀起無數磚石土塊,朝著陳玄青襲來。
陳玄青不躲不避,拳頭揮出,一支三叉戟飛出。
所過之處,雷電交加。
藤蔓被擊中,瞬間化作焦炭,海風一吹,成為粉末。
見勢不妙,賈瞿攻勢轉守勢,藤蔓後退回來,編織成為一枚盾牌,格擋在她身前。
三叉戟和藤蔓盾牌相互碰撞,產生出‘滋滋’火花。
陳玄青拳頭再度加重,三叉戟逼近。
“嗤!”賈瞿咬著牙,身體繃緊,交叉在面前的雙手,開始打顫,身子緩緩後移,在地面上拖出一條常常的鞋印。
差距出來了!
格鬥技的差距,加上境界也開始出現差距了。
一會功夫,陳玄青本身境界,已經拉平了。
來到天境中品巔峰。
不過這也足見賈瞿的厲害。
換作其他天境中品巔峰,哪裡還用陳玄青升到這個境界,對方早就趴下了!
‘砰!’
賈瞿耗盡全身氣力,破壞掉藤蔓盾牌的同時,也震碎了那一支三叉戟。
單膝跪地,賈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額頭上冷汗直冒。
這才第一擊啊!
後頭還有三支同樣力道的三叉戟,正在虎視眈眈呢。
到這裡,賈瞿也就該認輸了。
可偏偏她就是個不服輸的主。
強撐著身體繼續站起來,再度發力,藤蔓席捲。
“不錯!”陳玄青換了個站姿,右拳抬起。
第二支三叉戟飛出。
來勢更加兇狠。
用盡最後一絲氣力,賈瞿抬手格擋。
這一次沒有僵持了,三叉戟直接破開藤蔓盾牌,直逼賈瞿身子。
她被嚇到,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
這一擊要是穿透過她身體,必死無疑。
“不好!”賈峪馬上飛身下去,兩個光頭緊隨其後。
趙先也趕緊趕了過去。
只是距離太近了,他們根本來不及。
“女兒!”賈峪喊道。
賈瞿雙手抱頭,不敢去看。
過了許久,想象中的爆炸並沒有響起,連疼痛都沒有。
疑惑睜開眼睛,賈瞿看去。
面前站著一個少年,陳玄青。
他抬起手,將那支三叉戟格擋下來。
看著陳玄青,賈瞿有些恍惚,心臟跳動加速。
“你是個不錯的對手,不該這樣隕落,等你日後學會了更上乘的格鬥技,我們再打過!”陳玄青笑著,收回手,三叉戟消失。
落地的賈峪沒有任何猶豫,衝上前緊緊抱著賈瞿:“女兒啊,嚇死我了,以後可別這樣硬來了,這就是遇上我兒子了,不然其他人可不會留手!”
賈瞿被抱著,這還是長這麼大以來,賈峪第一次抱她,感覺好微妙,一時間,她愣住,沒有反抗。
跑上來的趙先看著陳玄青,上下打量著他:“少爺,這是什麼格鬥技啊,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學會的。”陳玄青看著拳頭。
這三叉戟的威力,比想象中的還要強。
想到這裡,他更想和趙先交手了,如果四支全出,會不會更加厲害!
就剛剛,他能明顯感受到,第二支的威力,比第一次要強上許多!
不敢想象,如果全都釋放出去,會有什麼威力!
那邊的賈瞿,在反應過來之後,推開賈峪,冷著臉:“你別以為我會原諒你!”
略顯尷尬的賈峪朝陳玄青走過來:“哎呦兒子啊,你這格鬥技真是厲害啊,我從來都沒見過,如果四支全出的話,恐怕連趙先和那兩個光頭,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陳玄青叉著腰,問道:“賈叔,你為什麼要打賈瞿她娘啊?”
“哈哈哈,沒什麼啊,我喜歡啊。”賈峪說道。
喜歡?!陳玄青皺著眉頭。
他還以為是賈瞿誤會了她爹呢,沒想到,竟然只是賈峪的變態愛好而已。
陳玄青看了眼賈瞿,太可憐了。
“哈哈哈,兒子啊,你娘要是知道你現在這麼厲害,肯定很開心。”賈峪還在誇獎著陳玄青。
笑著笑著,他笑容僵硬下來,拉了拉陳玄青:“兒子,你日後要上去的時候,記得把賈瞿帶上去。”
陳玄青看著他。
“她孃的事情,我一輩子都沒辦法讓她原諒的,我也不準備騙她。”賈峪說道。
陳玄青沒有說話。
“你就當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賈峪拍了拍陳玄青肩膀,默然立場。
他和光頭消失。
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陳玄青不解。
什麼叫做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隨後,他又扭頭看著賈瞿。
路上的賈峪冷笑著:“其實我又何嘗不知道,葉兵和吳自智要殺我呢?我那天上去,本來就是向死而生的!”
他回頭看了眼陳玄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