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兄弟之間不需要說這麼多(1 / 1)
在遠離林家一段距離之後,三人這才鬆了口氣。
“幸好有小兄弟過來,否則今天我們三個,都得折在那裡。”趙先雙手叉腰,目光看向不遠處還沒有散去的林家人群。
那麼多人,殊死一搏的話,三人或許能夠拼出一條血路。
可剛剛那種狀態,三人並沒有以死相拼的信念。
打起來必死無疑。
若不是陳鹿過來,真懸。
“趙先,這還是第一次見你害怕啊。”陳鹿笑著。
作為地下城的人,還是武者,自然都會認識趙先。
趙先看向陳鹿,沒說話。
他不是怕,趙先什麼時候怕過。
他是擔憂陳玄青的安危。
望著陳鹿,陳玄青抬起手,按在他肩膀上:“謝了兄弟。”
“就等你這句話呢!”陳鹿仰頭大笑起來,隨後朝著十萬人道:“叫大哥!”
數十萬人,當即開口,喊聲震天。
大哥!
“現在十萬人,以後會是一百萬,一千萬……”陳鹿說道:“可是不管到了多少人,都有你一半。”
“這次過來,你就是要收服東區的吧?”陳玄青聽出了陳鹿話裡的意思。
一個月以來,陳鹿就像是戰鬥機器一般。
從最初的幾十個人,打到現在,十數萬人。
壓根沒停過。
這種勢頭,不可能會簡單停下來的。
陳鹿之心,怕是要吞吐整個地下城。
“沒事,為了你,我可以等。”陳鹿說道。
兩兄弟談話間,趙先和賈瞿兩人,目光都放在陳鹿腰間的骨燼匕首上。
他們能感受到,這把武器,十分邪性。
光是看一眼,就覺如芒在背。
地下城這麼多年,包括賈瞿和趙先,他們從來沒見過,這裡有這種武器。
陳鹿是從哪裡得到?!
而且如果兩人沒猜錯,陳鹿飆升的境界,以及他現在的成就,離不開這把骨燼匕首。
“別看了。”陳鹿從腰間拿起匕首,在指尖遊動起來。
“玄青,如果你有機會,要去一趟無主之地!”陳鹿不理會兩人,看向陳玄青。
又是這個地方?!陳玄青好奇。
這裡到底有什麼好玩意啊。
那個好像他父親的人,去了,現在陳鹿也勸他要去。
勾著陳玄青肩膀,陳鹿將他拉到角落裡,將骨燼匕首遞給他。
“試試看。”陳鹿說著。
雲裡霧裡的陳玄青,嘗試拿起那柄骨燼匕首。
一瞬間,浩瀚的力量直衝胸腔中。
恍惚之間,陳玄青好像看到了一片廝殺的戰場,一位身著古代盔甲的將軍,拿著骨燼匕首站在那。
隨著將軍不斷地舞動,陳玄青學會了一種戰鬥方式。
和格鬥技不同,戰鬥方式不唯一,更像是疊加戰鬥經驗。
回過神來,陳玄青看著手中的骨燼匕首,滿臉震撼:“這是從哪來的?!”
且如果陳玄青沒有感覺錯誤,這把武器,不像是死物!
好像有生命體在裡面。
“這就是從無主之地過來的,玄青,有機會,你一定要去那裡,找一把趁手的武器。”陳鹿說道:“以你的天賦,再有這種神級武器加持,未來絕對是天下第一!”
陳玄青點點頭,將骨燼匕首還給陳鹿。
只要對陳鹿沒有危險就好。
未來,他一定要去趟無主之地,拿一把趁手武器。
再說了,他也要去找那個好像是他父親的傢伙。
當然在此之前,還是先找到神仙姐姐再說。
一個渣男,和自己未來老婆。
孰輕孰重的,陳玄青還是分得清的。
“走吧,吃飯去吧。”陳鹿將骨燼匕首收回腰間,拉著陳玄青肩膀。
陳玄青回頭看向趙先和賈瞿:“去個人叫上玲兒和琳琳。”
趙先離去。
“你們都走吧,自己找個地方吃飯去,別走遠,五天之後,林家要是沒有把我嫂子交出來,就殺光他們。”陳鹿朝著手下們說道。
“他要是交出來了呢?”有人問道。
陳鹿轉過頭去,表情平靜:“也殺。”
“放心吧玄青,西區那邊,我已經將嫂子的畫像分發下去了,所有人都得記住,只要嫂子又再出現在西區,我第一時間告訴你。”陳鹿安慰道。
點點頭,陳玄青笑著:“謝謝。”
“兄弟之間,不說這個。”陳鹿拍著陳玄青肩膀:“要不是玄青你,地上城那次,我就餓死了,沒有你,被追債那次,我也會被打死,兩次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都兄弟嘛。”陳玄青笑道。
“說得好,都兄弟!”陳鹿笑著,隨後他目光落在後頭的賈瞿身上。
此刻的賈瞿,負手身後,低著腦袋,輕輕跟在兩人身後。
“玄青,你可真牛逼。”陳鹿感慨。
哪裡又牛逼了?陳玄青不理解。
“賈瞿是個什麼人物啊?從我見過她開始,就沒見過這樣的,嬌滴滴的,跟個女人似的。”陳鹿說道。
“她本來不就是女人嗎?”陳玄青回過頭去,看著賈瞿。
陳鹿一臉無語,抬起手細數著:“抽菸酗酒,紋身罵人,殺人越貨,這些事情,哪個女人做得出來?!”
陳玄青沒有回話。
“現在你在這,你看看她,煙也不抽了,酒也不喝,就連髒話都不說了。”陳鹿滿臉佩服。
就算在賈峪面前,賈瞿都不可能是這樣的。
“你憑什麼說是我在這?就不能是人家自己轉性了?”陳玄青罵道。
在陳玄青面前,陳鹿玩心很大,他推了推少年:“你先往前走,然後躲在暗處盯著。”
不明所以的,陳玄青還是照做。
他腳步加快往前走,後頭的賈瞿馬上跟上去。
陳鹿立刻拉住她,後者轉過頭,眼神陰冷:“滾開狗東西,抓老孃幹嘛!”
注意到陳玄青沒走遠,陳鹿鬆開手,從口袋裡拿出煙遞上去。
四處張望一番,賈瞿沒有接煙。
“放心吧,玄青去廁所了,沒那麼快回來。”陳鹿笑著。
停頓片刻,賈瞿還是搖頭:“不要了,等等抽了,老孃又是一身煙味。”
“抽吧,等等就說是我抽的。”陳鹿率先點燃,深吸一口,將火柴遞給賈瞿。
糾結再三,賈瞿還是點燃,深吸一口後,滿臉享受:“操,這麼多天,憋死老孃了。”
“哈哈哈,喜歡玄青是吧。”陳鹿叼著煙,目光瞥向暗處的陳玄青,表情自信。
好似在說‘看吧,老子說對了’。
又抽了一口煙後,賈瞿斜了眼陳鹿:“關你幾把事。”
陳鹿笑而不語。
“還有嗎?”賈瞿很快的抽完一根,伸出手討要。
“我給你,你敢抽嗎?”陳鹿將煙拿出來。
賈瞿一把奪過去,點燃一根:“給就給,說那麼屁話幹嘛!”
“玄青你回來啦!”陳鹿看向後頭喊道。
聞言,賈瞿嚇得趕緊把煙丟在地下,用腳踩滅,緊張回過頭去,沒有人。
“啊哈哈哈!”陳鹿笑著站不直。
“操~你媽的,煞筆東西!”賈瞿撿起煙,又點了一根。
陳鹿又喊道:“玄青,你回來啦,我們走吧。”
“玄青你麻痺,喜歡叫,等等把你舌頭割下來餵狗!”賈瞿這次沒理他。
“以後想抽就抽吧,別忍著。”熟悉的聲音傳來。
賈瞿回過頭去,陳玄青就站在身後。
她趕緊將煙丟掉,低下頭,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沒有沒有,我以後再也不抽了。”
笑了笑,陳玄青和陳鹿朝前頭走去。
後頭的賈瞿死死瞪著陳鹿。
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