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綠色唾液(1 / 1)
陳凡朝著鬼王的後背就是一道黃符,那黃符炸裂的聲音實在是太大,把鬼王也嚇了一跳,更別提是打算上前抓住我的紙傀。
被我噴了一口鮮血的小芳姐,臉上也不知道為什麼開始潰爛了,她整個人處於一個瘋狂的狀態,雙眼也因為我的鮮血而瞎了一隻。
“川哥!”
陳凡在我的身後大喊,我回過頭的時候,他剛好把訓鬼尺往天上一扔,我害怕訓鬼尺會重新落在鬼王的手裡,所以往上一個跳躍,將訓鬼尺牢牢的抓在手上。
我和陳凡並排站著,身後是威哥的靈魂,還有沒有任何戰鬥力的餘小魚。
“我能相信你嗎?”我回頭看了一眼餘小魚。
她輕輕的皺了一下眉:“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你做的嗎?”
“把威哥給我綁回去,帶到村長家。”我說。
餘小魚之前總是在這山上溜達,我們兩條村裡的情況,估計她都很熟悉。
“這個問題倒是不大,但是你能告訴我村長家在哪兒嗎?”她有點不知所措。
“就在村頭,他家白天的時候兒子結婚,所以家門口掛了兩個大紅燈籠。你把威哥的魂帶回去,等我處理完了這裡的事情之後,我就立馬趕回去,趁著現在趕緊走!”我吼了一句,隨後立馬對鬼王展開攻擊。
他好歹在這個山頭裡面修煉了這麼久,可以說是法力高強,我和陳凡兩個人勉強可以對付得了他。
但是如果加上了小芳姐,那估計問題就大了。
幸好現在小芳姐根本就沒有時間管我們,她正在為了自己的容貌而擔憂。
一個漂亮的小姑娘,突然臉上一大片燒傷的痕跡,換做誰誰也受不了。
我知道現在的小芳姐正處於一個瘋狂的狀態,只要是她回過神來,這件事情跟我有關係,那麼她就必須得親手處決我。
餘小魚趁著亂,將威哥身上綁著的那根粗麻繩往自己的身邊一扯,威哥很快就到了餘小魚的身旁。
鬼王自然是不願意威哥跟著我們走的,看到了,威哥已經站在了餘小魚的旁邊,鬼王整個人都炸了。
“你們要走要留,我都無所謂。但是我的女婿你們必須得留下來,他是我女兒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寄託和希望!”
我不知道鬼王是怎麼樣在這個山頭修煉的,但是他走火入魔這件事情,我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
當他朝著我們張開大嘴的時候,我清晰的看見他的獠牙,這不是一般人可以修煉成的。
我被他的獠牙嚇到,隨即腦海裡面不斷的在尋找有關於人修煉成有獠牙動物的一些例子。
可是無論是從奶奶的嘴中,還是我看過的所有書籍,都並沒有這一類的相關資料。
“這是什麼物種?”陳凡一邊忙活著,從百寶袋裡面掏出了黃符,朝著鬼王那邊一張一張的甩過去,這邊有點不可置信的問我。
這個問題我還真的不好回答,我之前一直都是在村裡跟著奶奶學習的,出了村之後,這個世界這麼大,還真的不好說。
鬼王因為在憤怒的狀態,他的腦子看起來也不太好使,黃符甩了過去,他能躲得了一張兩張,卻躲不了更多。
其中有一張黃符正中他的眉心,他發出了一聲類似於狼的嚎叫,然後我就看到了他的獠牙有綠色的液體慢慢的滴落下來。
那液體滴落到了地上之後,瞬間呲啦一聲,化成了一股煙。
我猜測這液體應該是有毒的,自然也就不敢靠近。
可我們不進攻,總得要防守。
畢竟鬼王看起來,他是打算要我們命的。
我和陳凡都還是童子,我們的行當也是跟陰事有關的,鬼王他們很明顯的是在練一些我們並不知道的法術。
而這些法術,大機率也是跟陰事有關。
這麼一來,我們的血對於他們來說這等於是大補之物。
要是吃了我們的肉,喝了我們的血,那他豈不是修煉能夠更進一步?
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之後,我就更加不會讓鬼王接近我們的身邊。
但是我們手頭上的黃符已經不太夠用了,如果我們只是單純的守住自己的安危,那恐怕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要儘快的找到突破點,才能反客為主,當鬼王攻下了。
就在這時,鬼王像是發了瘋一樣,朝著陳凡的身邊跑了過去。
他嘴上的口水越來越多,全部都是綠色的液體,並且還帶著刺鼻的味道。
陳凡一時之間也是沒了法子,他整個人都有點慌,就在手伸進百寶袋的時候,掏錯了一張沒有用的紙錢。
“川哥!”陳凡驚恐的吼了一聲。
我拿著訓鬼尺,朝著鬼王的方向甩了過去。
鬼王的行動力還是挺敏捷的,他一下躲開了之後,發現我們兩個當中,陳凡是更加容易被攻下的,所以他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陳凡的身上。
他口中的口水也隨之滴落,眼看著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口水就要落到陳凡的身上,我連忙伸手將陳凡拉著往後退。
鬼王我們估計是搞不了了,現在要離開也成了一個大問題。
“怎麼辦?”陳凡站穩腳步之後,慌張的問了我一句。
我一邊環顧著四周,腦子裡面飛快的轉動著,隨口回答了一句:“正在想辦法。”
幾乎是同時,小芳姐好像醒覺了,她發了瘋一樣大喊著,也朝著我的方向跑來。
“對了,閨女,就是這樣子沒錯。我們一人撂倒一個,然後把他們的血都喝了,把他們的肉都吃了,我們的修煉就會再進一步!”
看到了小芳姐醒覺之後,鬼王整個人都在興奮著,我甚至看得到他的眼神,帶著一絲瘋狂。
這該怎麼辦才好?
“天地玄黃,來勢洶洶,零鬼汙穢之物,破!張天師在此,若有敢阻,魂飛魄散!急急如律令!”
我聽到了身後有個男人在大喊,還沒來得及回頭,嗖的一下,一張黑色的符咒,從我的面前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