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縣城定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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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耳邊傳來一陣風聲,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就看到了兩張黃符貼在了那女屍的額頭上!

“你是什麼東西,就敢在我這裡放肆?”

張天師在我身後,整個人都臉色看起來就像是居高臨下的將軍。

女屍似乎還是很不滿意,就算是額頭被貼著黃符,嘴裡還是不斷的說著:“逆天改命,不得好死!”

她的表情猙獰,我在不熟悉的環境中,確實容易膽怯。

但是現在我基本上已經熟悉了,而且我跟張天師雖然認識不久,卻感覺已經很熟了,所以我壓根就不害怕這女屍。

我走到了女屍的面前,用我左手中指的血,點在了女屍額頭的黃符上。

瞬間,那女屍就難受得嚎叫了起來:“嗬嗬……不得好死!”

我右手上捏著兩張黃符,左手正在掐印。

招風,雷電,將軍,破!

這四個詞語,又或者說是口訣,是我小時候背得最清楚的。

因為屍體的陰氣重,雷電是自然現象中最正氣的。

而將軍殺伐無數,自然也是最厲害的。

女屍被黃符控制了之後,血流還是不斷地流,但已經不敢再亂動了,只是嘴裡還發出來嗬嗬的,難聽的聲音。

“還不趕緊給我回去躺著,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有奶奶幫我逆天改命,你卻英年早逝。”我越想越生氣,直接破口大罵:“可是我有本事,你有事嗎?”

張天師伸手拉了我,又對女屍說道:“你的兒子馬上就會回來看你。明天你下葬,他會送你入土,別的不用擔心。”

說完這句之後,他嘴裡又開始念念叨叨的,我也聽不清是什麼,但是記憶深處慢慢地被他念的經文帶了進去。

他一邊念著,一邊拉著我往後退。

慢慢地,我就被拉著退了出去房子。

房子外面是一個大庭院,四個房間圍著一個庭院。

左邊是一個老爺子的家裡,其他的兩個房子都是張天師的。

餘小魚自己一個人在一個房間裡住,張天師將我安排了在他那屋。

他的房間裡,有著各式各樣關於這個行當的書籍。

為了讓我有更好的學習環境,他讓我每天沒事就在他家看書。

好幾天,張天師都沒有出去幹活,靈堂裡面停著的棺材和那個女屍,一直都沒有被處理。

我有點好奇,問道:“那女屍每天夜裡都在鬼哭狼嚎的,停棺最少也有三天了,為什麼還不下葬?”

“女屍是一個孤兒院裡的院長送過來的,說她也無依無靠在孤兒院裡面打工。人走了,就送過來,院長給了一筆喪葬費,讓我好好的幫忙下葬。但是呢,她死不甘心,所以沒辦法,現在在等一個契機。”張天師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抬頭看我一眼,而是認真的翻看著自己手上的書籍。

我知道,但凡是他要教給我的,他是一點都不吝嗇。

所以他不說,是有道理的。

“你的是給我看看。”

突然,張天師放下了手上的書,認真的盯著我的手。

我愣了一下,天寒地凍的,我將我外套脫了,把袖子上網卷。

我的皮膚天生就白,就算現在在黑夜裡,我都清楚的看到了手上那個黑色的塊狀疤痕,像極了一個不規則的地圖。

那是之前鬼王的唾液傷到的手臂,當時我被傷到的時候,張天師給我處理了一下,現在卻已經從手腕大動脈的地方走到了手肘處。

有點疑惑的看了看手臂,我又看了看張天師。

這是怎麼回事?

“你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是老仙婆逆天改命把你救了回來。從那時候開始,你就欠下了陰債。

說得好聽點,那就是欠債,不好聽的,就是老仙婆從閻王的手裡把你拽了回來。

你能長大,是以命換命。”

“什麼以命換命?”這就讓我更加不解了。

“老仙婆走了,庇佑你的人就沒了。以前老仙婆還在,就會帶你出去辦辦事,好歹償還一下陰債,現在老仙婆沒了,你的債就像是高利貸一樣的以數十倍增長。”

張天師皺眉看我:“幸好,我這裡還能給你找到點活幹。這幾天我怕你和小魚不習慣,所以留在這裡,但是我經常要往外走,七十二號鋪子,你得幫我打理。”

他說著,下巴指了指靈堂的方向,又說:“那個女屍,交給你處理,我明天得出去一趟。”

我點點頭,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只是想到那女屍,我就有點頭大。

張天師說完,放下手上的東西,伸了個懶腰往房間走去。

那日從村裡出來之後,我就幾乎吃飽了就睡,這會兒也實在是沒辦法睡著。

翻開了奶奶給的那個筆記,我認真的琢磨起來。

這麼一看,居然就到了雞鳴的時候。

張天師一早就要出去,我趁著時間還早,起來給他們做了點早飯。

在庭院裡面幫忙擺好了飯菜,隔壁屋的老頭陳叔也出來一塊吃飯。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砰砰的撞擊聲。

我一聽,就皺了眉。

雖然我是個鄉下小子,可我多少懂點禮貌的。

天才剛亮,就到別人家裡,而且還這麼用力且急促的敲門,一般都是送葬的。

“我去開門吧。”餘小魚還沒做下來,剛把飯菜端出來,門就響了。

她主動想要過去開,我伸手攔了攔了她,脫下了圍裙親自過去。

“張先生,我老母親走了,我兒也沒回來,這可咋整啊!”

張天師的眉頭微微皺起,說道:“你母親今天走了我算到了,你兒子沒回來我也知道,但是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出意外了。”

那人聽到了張天師的話,立馬就嚇得臉色鐵青;“那可怎麼辦才好?我們李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苗,張先生,你可要救救我啊!”

我看著他的神情,總覺得不對勁。

“昨天晚上你的印堂雖然黑,但是還沒有到一點光都沒有,是絕後的面相,你兒子應該死了。”我說。

男人聽了,立馬憤怒的吼道:“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亂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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