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傳言果真不虛(1 / 1)
我吐出濁氣,擦拭嘴角邊的鮮血。
雷火符的消耗很大,我丹田內的炁源消失殆盡,僅剩下最後兩絲,必須節約使用才行。
“這就結束啦,看來傳言果真不虛,殭屍並不算多麼難纏的存在啊。”我喃喃說道,臉龐露出欣慰笑容。
這場戰鬥遠遠沒有預料中艱苦,甚至可以稱得上輕鬆,完全就像是切瓜砍菜般簡單。
“看來我對雷火符的運用又加深幾分。”
我將雷火符裝進儲物戒指中,繼續往前走,沿途又發現幾具殭屍,不過我沒興趣跟它們糾纏,直接施展出太極拳,硬碰硬解決問題。
殭屍雖強,但終歸缺少靈智,我的太極拳恰好剋制它們。
不久之後,我順利抵達黑棺前。
黑棺中的存在,正在慢慢甦醒,它渾身漆黑如墨,周身縈繞詭譎陰煞的屍毒霧氣。
黑棺內的東西緩緩睜開雙眸,露出兩顆泛白的眼珠,瞳孔呈現血紅色,顯得十分妖豔恐怖。
我盯住它看,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屍毒,足以腐蝕任何活人,令其頃刻間化作森森白骨,甚至會變成沒有意識的殭屍傀儡。
它的眼眸掃過我的身軀,帶給我莫大的威脅。
我不敢託大,趕忙召喚出龍脈劍。
龍脈劍懸浮半空,劍柄處冒出熾烈的紫色焰火,焚燒整片墓園。
龍脈劍是我身體的組成部分,當我需要時,便可自由控制它。
黑棺內的存在突兀嚎叫,它感知到危險。
龍脈劍劍鋒指向黑棺內的存在,紫色焰火越發兇猛旺盛,溫度急劇攀升,周圍地面瞬間融化,冒出陣陣蒸汽。
我目不斜視,操縱龍脈劍斬向黑棺。
龍脈劍速度極快,宛若流星墜落,勢大力沉。
劍鋒觸及黑棺之際,劍刃陡變,彷彿活物般顫鳴,綻放耀眼光華。
劍刃毫無阻礙貫穿黑棺,並且勢頭不減,直接將黑棺劈成兩半,露出裡面的東西。
這是個人形乾屍,皮膚呈暗青色,眼眶凹陷,滿臉皺紋褶皺,身體佝僂,宛如七老八十的老人。
他的頭顱掉落在地上,雙眼圓瞪,死狀悽慘。
“你終於捨得出來啦!”
我雙目冰寒,注視眼前的乾屍。
乾屍緩緩抬頭,露出蒼白無血的骷髏臉,他的喉嚨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桀桀桀~小傢伙,你殺不死我,反而會成為我的食糧。”乾屍陰測測說道,語氣透露出無窮惡意。
他伸手探出枯瘦如柴的五指,隔空朝我按來。
“那可未必。”
我冷哼,龍脈劍揮動,斬斷他的手掌,鮮血噴灑而出。
我抽身疾退,躲避乾屍接踵而至的進攻。
“你竟敢傷我,等我吞噬你的精血和魂魄,定會恢復巔峰,到時候再來取你狗命。”乾屍怒吼。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聽得我毛骨悚人。
“哼!”
我不屑冷哼:“就憑你區區陰屍,妄圖吞噬我的元嬰魂魄,異想天開。”
“哈哈哈,我乃萬年屍王,你拿什麼跟我拼命!”乾屍瘋癲大笑。
“你已經死掉幾百年,還是乖乖安息吧!”我懶得跟乾屍廢話。
“你休要猖狂,待我奪舍你肉身,你將永生永世做我的玩偶。”乾屍雙目通紅,戾氣沖霄。
“就你這種貨色,也想奪舍我的肉身,痴心妄想!”
我手執龍脈劍,主動進攻,不給乾屍留有餘地。
我的太極拳配合雷火符,將乾屍死死壓制住,根本沒辦法掙脫。
乾屍憤恨交加,他的力量被封印在黑棺之內,無法使用,否則我早就敗北。
我將乾屍逼迫到牆壁前,舉起龍脈劍朝它腦袋斬去。
龍脈劍鋒利無匹,斬碎堅硬的石磚,徑直落下。
乾屍慌亂閃避,卻被我乘勝追擊。
噗嗤!
龍脈劍插入它的左側胸膛。
我拔出龍脈劍,劍刃染血,滴答滴答落地。
“嗬嗬嗬!”
乾屍痛苦哀嚎,他倒在地上,右手捂住左側胸膛,鮮血汩汩湧出。
我俯瞰地上的乾屍,嘴角微揚,淡淡說道:“你的魂魄剛剛覺醒,尚且稚嫩,我可以暫且饒你性命,但你必須臣服與我!”
乾屍咬緊牙關,似乎受到奇恥大辱,他不甘心向我屈服。
“既如此,留你不得!”
說罷,我揮動龍脈劍刺進他的眉心。
乾屍雙目驟凸,身體漸漸冰涼。
我把乾屍丟在地上,打算毀掉黑棺,以絕後患。
黑棺外表漆黑如鐵,上面銘刻諸多符文,密集繁瑣,猶如蜘蛛網覆蓋。
我試圖用蠻力破壞黑棺,奈何黑棺材質特殊,即使以龍脈劍的鋒利,居也無法割裂它分毫。
“這口黑棺來歷不凡,應該是古代某位高人遺留,連雷火符都無法損壞分毫,肯定有所蹊蹺。”
思索良久後,我決定找些工具把黑棺鑿開。
我轉身四顧,尋找能夠用來撬開棺木的工具。
墓穴空曠寂寥,唯獨棺木附近擺放有數個箱子,應該都是墓主人留下的陪葬品。
我走過去隨意翻閱,很快找到其中幾個包裹,開啟後,裡面堆積各類金銀玉器。
金銀珠寶我看不上眼,全都收入囊中,準備拿去賣錢。
這些金銀珠寶,我挑選出價值最高的幾件,全都放在揹包裡,留作日後花銷。
隨後我繼續尋找工具,希望能把黑棺鑿開,免除後患。
“咦,這是什麼東西!”
忽的,我注意到棺槨下方的角落,擺放兩個灰撲撲的陶罐。
我彎腰把陶罐拿起仔細觀摩,陶罐造型普通,顏色斑駁陳舊。
“難怪乾屍費盡千辛萬苦,也要開啟黑棺,原來裡面裝載的寶貝被這兩個陶罐掩埋。”我心生疑惑。
乾屍的目標是陶罐,可見裡面盛放之物,對他十分重要。
我猜想裡面或許裝載的是丹藥,因此才吸引他。
“先把陶罐挖開看看。”
我打消刨棺的念頭,用工兵鏟掘開陶罐上的泥土,露出底部的黑色瓷碗。
瓷碗呈現深黑之色,隱約能瞧見碗中盛放的液體,散發絲絲縷縷的邪氣。
我端詳片刻,並未察覺有何特別之處,於是用工兵鏟敲響瓷碗。
聲音悠遠,傳蕩在整個墓室,清脆悅耳,回聲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