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據為己有(1 / 1)
我腦海中冒出這個想法,越想越覺得有理,北斗七星局是古時候留下來的古老陣法,其中必定隱藏大秘,倘若能將它據為己有,日後定有奇效。
我在橋上躊躇片刻,決定嘗試收服北斗七星局,我將手貼在第二顆玉符上,催動靈力,頓時玉符綻放刺目霞光,霞光中隱約可以看到七條猙獰怪獸影子,這些怪獸長相猙獰,背生骨翅,張牙舞爪,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這七煞屍雖死去無盡歲月,依舊能給予我強烈危險,我不敢怠慢,趕忙施展玄術控制七煞屍的屍首,讓它們乖乖臣服。
北斗七星局中的七煞屍是陣法幻化而成,我的意念便是操縱他們的意志,很快七煞屍變得安靜下來。
“呼。”我鬆口氣,從懷裡掏出玉牌,仔細觀察玉牌上的紋絡,這枚玉牌呈圓形,其表面雕刻複雜圖案和線條,似乎記載某種古代秘術,我雙手托起玉牌放在胸前,閉上雙眸。
玉牌懸浮半空,散發出濛濛霧氣,我的額頭逐漸滲透出豆大汗珠,臉色蒼白。
“不愧是上古秘術,太困難,僅僅看幾遍便感覺靈力枯竭,這還是沒能學會的情況下,倘若能夠參悟透徹,估計能讓我受益匪淺。”我嘆息說道,這門秘術博大精深,需要花費大量的心思才能領悟。
北斗七星局是古代帝王陵寢,埋葬無數皇族,裡面肯定有無數珍貴典籍,可惜這裡的機關陷阱太厲害,我沒辦法帶出去,唯今之計,能帶走的東西寥寥無幾,除去北斗七星局,就是我的玉佩。
玉佩乃上古神物,價值千年以上,如果能將它帶出北斗七星局,必定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我不再猶豫,雙手掐訣打算將玉佩帶出去,就在這個時候,七具乾屍動彈,朝我走過來。
“糟糕,七具殭屍居在這裡守護北斗七星局。”我眉頭微皺,急忙躲避七具殭屍攻擊。
七具乾屍不斷移動位置,逼迫我躲閃,它們不會主動進攻我,更像是在拖延時間等待其餘殭屍集合。
“既來之,則安之。”我心想:“反正我暫時不會出北斗七星局,倒不如趁機探索下這裡的秘密,說不定能夠找到破除北斗七星局的法子,至少能夠保證我的性命。”
想到這裡,我停止躲避,雙手結印,口中振振有詞。
霎時間,玉牌上泛起璀璨霞光,七枚玉符同時炸裂,七條栩栩如生的蛟龍騰空飛躍,咆哮聲響徹整座墓室。
蛟龍嘶吼震撼人心,它們張牙舞爪,撲向七具乾屍,與它們糾纏在墓室各角落,場面頗為壯觀。
我沒有閒工夫欣賞蛟龍爭霸,而是邁步向前走去。
七枚玉符爆炸產生巨大動靜,驚醒沉睡中的北斗七星局內的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齊動,七顆流轉不定的星辰分別從不同方位升上夜空,並排排列成北斗七星狀態,七股磅礴的天地元氣瘋狂匯聚在北斗七星陣中央的虛空之中,很快七股浩瀚元氣組合成漩渦,漩渦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直徑達到百丈,隨後漩渦猛地膨脹擴大,眨眼間便覆蓋整座北斗七星局。
“怎麼會這樣,七星合攏!”我臉色大變,慌亂之下,祭出赤陽劍。
赤陽劍剛剛出鞘便綻放刺目紅光,緊接而來的是恐怖熱浪鋪面襲來。
七道熾烈火柱從赤陽劍噴湧而出,化作漫天火雨傾灑在北斗七星陣的陣壁上。
七星陣防禦力極強,我的赤陽劍無法穿透陣壁造成損傷,不過七條蛟龍的威勢卻絲毫不減,繼續吞噬其餘殭屍屍首。
“不好!”見赤陽劍的攻擊無法奏效,我心頭暗叫不妙,七具殭屍屍首被七條蛟龍撕扯成碎片,血肉模糊,但仍舊沒有停止吞噬其他殭屍的屍首。
殭屍屍首越來越稀疏,我甚至能聽到它們臨終前悽慘哀嚎,我心裡不忍,卻又幫不上忙,唯有焦躁的在墓室裡走來走去,祈禱殭屍儘快被消耗殆盡。
過程很漫長,足足持續半小時,七具殭屍才徹底喪命,化為七堆灰燼,最後剩下北斗七星陣,它的顏色由原先的七種顏色變成黑色,緩緩降落下來,最後融入泥土。
七煞屍已經被我殺掉,北斗七星局恢復平靜,但我的心卻無比凝重,因為我觸碰到上古禁忌,北斗七星局是帝王陵寢最核心的禁地,裡面肯定佈滿殺陣機關,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及陪葬的帝王陵寢,也好過在此坐以待斃。”我咬咬牙說道,準備硬闖北斗七星局。
我身體化作殘影掠出石棺,腳踏實地,周圍傳來陣陣寒風,我環視四周,眼前是寬敞通道,兩旁牆壁上擺放不知名的青銅器皿,每個器皿都被塵封多年,鏽跡斑斑。
甬道深處亮堂堂的,不用想都知道前邊肯定有危險,不過為救出父親,我義無反顧往裡面衝。
甬道盡頭站立五尊高大的石俑,石俑面容猙獰醜陋,身上的甲冑腐朽不堪,露出森森白骨,它們手握青銅長矛,身披鎧甲,身材異常魁梧,彷彿能把山峰捅穿,即使歷經萬古歲月,它們依舊屹立不倒,宛如鐵塔。
“這應該就是北斗七星局裡鎮壓的五行屍傀。”我眉頭緊鎖,不敢輕舉妄動。
五具屍傀身高八尺,肩膀上扛兩根青銅戰戈,它們身上散發濃郁煞氣,令人不寒而慄,尤其是當它們對準我的時候,眼睛射出綠油油的幽光。
“我不信你們能活幾千年,現在就送你們歸西。”我怒喝道。
我取出斬妖劍,揮動劍刃,激射出五道凌厲劍芒。
五行屍傀反應敏捷,抬起手中青銅戰戈抵擋,叮叮噹噹金屬交鳴聲不絕於耳,我的攻擊竟被他們全部擋住。
“什麼情況,難道它們不懼怕斬妖劍的鋒利嗎!”
我瞪圓眼珠看向五行屍傀,它們的盔甲早已破爛不堪,手臂、胸口、腹部和腿上皆有劍痕,但卻沒有鮮血濺出,似乎受過某種特殊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