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1 / 1)
“那位是?好眼熟!”
臺下,一較為靠前的附屬國使者道。
“他!你連他都不認識?哪位可是北慶帝國的二皇子!皇甫嵩!”
“什麼!北慶帝國二皇子!那樣的人物怎麼會出現在這!”
使臣竊竊私語,言語之間盡是驚訝。
“看那樣子!恐怕也是看上了天威炮!無極帝國司馬宏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誰說不是呢!”
熅天忌聽著眾人耳語,摩挲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其實,說將天威炮送出,就是一個幌子,他不過是想看看,天威炮對諸國有多大的壓迫力。
如果諸國使臣對此表現得越激烈,那麼就說明天威炮對他們的震懾越強,反之則反。
如果威懾力足夠,那麼對後期清掃一些洙邊小國,就不用大費周折,把天威炮往城前一擺,直接將對面嚇得魂飛魄散,兵不血刃。
“文貞帝!這難道就是,天威炮!”
皇甫嵩呼吸急促道。
“不錯。”
熅天忌道。
“真乃神器也!不愧天威之名!”
皇甫嵩眼神火熱,也不顧在場那麼多人。
“文貞帝!我有一個想象,不知當講不當講!”
熅天忌心中吐槽,要講就講,什麼當講不當講?
“洗耳恭聽!”
“我想買一門此炮!”
皇甫嵩笑道。
“這……這門天威炮,我已經決定,送給在座中某一位有‘緣’人。”
熅天忌為難道。
“歐?有緣人?不知陛下可否細講,我也受邀參加此宴會,說不定那有緣人就是我呢?哈哈哈!”
皇甫嵩大笑道。
確實,按照他的真實身份,在座的所有人,恐怕都沒有他的一合之敵。
當然這裡說的是財力。
“哈哈哈!當然!不過這事一會再說,我先說一些事情!”
熅天忌笑笑,將皇甫嵩引到座位上,就在熅天忌的身邊。
“相父,這小子想幹什麼?”
在昭陽陣營的酒席上,乾安帝國的來使獨坐一大桌,待遇比之本朝大臣絲毫不差。
“你個小妮子!沒大沒小的!”
楊神兵笑著數落一句用手抬著下巴的慶媚娘。
“他和其他帝王不一樣!”
慶媚娘無所謂道。
“我知道他不一樣,看他在耍什麼花樣!現在的昭陽情況可不是很樂觀!看著吧!”
楊神兵順著髯須,眼中暗含期待和考察。
“諸位!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有些話呢,也是時候說了!”
熅天忌朗聲道,全場嘈雜頓時安靜下來。
皇甫嵩笑盈盈的喝著酒,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好戲,不過就現場的氛圍來看,是場好戲。
“我昭陽帝國,立國至今,已有五千餘年!泱泱昭陽,英傑無數!在我父皇執掌時期,更是勵精圖治,蓬勃發展達到鼎盛!位列八等!這一點大家想必都知道!”
熅天忌聲音激烈,其中蘊含自豪。
熅天忌依靠慶媚娘奇特異瞳恢復記憶,可是整個靈州天下的生靈,都被超越問道的通天大能用神通掩藏了記憶。
現如今的靈州天下,所共知的,就是一普通九等帝國,在昭烈帝的帶領下,突然於亂世中崛起,大有一爭靈州老大,建立不世功勳的勢頭!
然而還沒有開始邁出征伐天下步伐,就早早薨天,真是天妒英才!無數人為之惋惜!
然後就是年幼熅天忌繼位,(通常皇子極為都是五十到一百歲之間,越強帝國,繼位年紀越大)一夜之間拔地而起的帝國大廈,悄然間分崩離析。
雖然無數帝國十分不解,甚至紛紛懷疑,昭陽帝國是不是觸怒了天道,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然而!先皇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昭陽國力從此一落千丈!失去了先皇震懾,昭陽處境岌岌可危!”
“東蠻!離火兩大帝國狼子野心,早就虎視眈眈!”
“但是這些都不可怕!只要昭陽萬眾一心,任然有抵抗之力!”
熅天忌說到這裡,聲音無比冰寒起來。
“可讓人寒心的是!有些人,包藏禍心,與賊人勾結,反過來對我昭陽敲骨吸髓!”
此話一出,坐在中間的諸多附屬國使臣,羞愧難當。
這句話很露骨,指向性很強。
坐在外圍的使臣,向他們投去鄙夷不屑的目光,他們都知道熅天忌所說的不假。
像這種不忠不義的附屬國,最讓人不恥!
前腳像狗一樣搖尾乞憐,主人一旦受挫,後腳就立馬叛變,夥同敵人一起撕咬主人。
按照當初昭陽殘存的國力,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其他三國攻破,甚至險些滅國!
這些附屬國,可以說為帝國攻打昭陽出了不少力!
附屬國是一個國家的第一道盾牌,其他帝國想要進兵昭陽,第一步就是要先穿過附屬國領地,這才能抵達正在的邊境。
昭陽帝國強盛的時候,有十八附屬國,環繞昭陽,如眾星捧月般將昭陽保護在其中!
基於附屬國防禦的建設,昭陽可謂是又出錢又出力,像極了一個老父親。
任何國家,想要突破這第一層防線,都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昭烈帝在位時,所有附屬國都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可昭烈剛一駕崩,有些國家的主任,瞬間就萌生出了許多想法。
其中當以小陽國為最!
熅天忌視線一一掃過中間附屬國來使,強大的君王氣勢讓他們冷汗直流,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如蒙大赦!
“我知道!之前我昭陽示弱!讓你們感到害怕!君子不立危牆,諸位之明主另擇出路,我表示理解,並不追究!”
“這……”
“陛下……”
附屬國諸多使臣,忍不住站起身來,有的甚至眼含熱淚。
他們太難了!
作為附屬小國,自己的主子勢弱,那就意味著自己十分危險。
一旦開戰,自己就是昭陽擋刀的盾牌,對於昭陽來說,不過是破一堵城牆,而對於附屬國來說,那就是滅頂之災!潑天之禍!
況且,他們心中的信仰,昭烈帝仙去,最後的精神支柱崩塌,叛變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
說不上誰對誰錯,大家都只是想著好好的活著,在不同的立場談忠義孝禮,熅天忌沒有那麼迂腐。
只有給底下人足夠的安全感,給他嘴饞的利益,這才能讓他們腳踏實地的為你賣命。
其他的,都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