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怎麼了?有鬼啊?(1 / 1)
“現在,我們要做一件大事,也算是並肩作戰的戰友,不用在意那麼多繁瑣禮節!”
熅天忌扶起跪倒的江閒,真摯道。
的確,煉鹽是暴利行業,現在熅天忌就是要徹底顛覆他,改變百姓吃不上好鹽的現狀。
其中危險是不言而喻的,倒不是說煉鹽的危險,而是這件事,百分百會動到某些人的蛋糕。
熅天忌身為人皇,人身安全自然不用擔心,但是,江閒只是一個七品小官啊!
能捏死他的人大把存在。
“陛下!您這是在折煞微臣啊!微臣惶恐!有什麼事您吩咐就成,絕無二話!”
江閒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熅天忌連朕都不自稱,事情恐怕不簡單啊,但是他一巡鹽御史,又能做什麼?
做到主位上,招收示意江閒也坐。江閒哪裡敢,連忙稱自己有坐不了的病。
熅天忌也不強求。
“沒有什麼大事,我想問問,幾大鹽場的鹽,週轉路數是怎麼樣的,你給我仔細講講。”
熅天忌嚴肅的問道。
“鹽?陛下是要煉鹽?”
江閒詫異道。
“沒錯!”
熅天忌肯定。
“可是按照現在每年的產量,雖然供應有些緊巴,但是加上進口,王朝也勉強夠吃了!”
江閒小心道。
說的委婉,言下之意就是勸熅天忌不要折騰這個。
一是煉鹽涉及的利益鏈太廣,這裡面水很深,二是自己底子薄,害怕那天自己就突然人間蒸發了。
“江御史,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熅天忌沉聲道。
“是是是!陛下息怒!”
江閒瞬間汗如雨下,連連稱是。
剛剛熅天忌稍一認真,那股上位者的壓迫就讓他差點再次跪倒,腦子裡那些小九九全被拋到九霄雲外。
“回陛下,我昭陽一共有四大鹽井,三大鹽田,其中兩座鹽井和兩大鹽田控制在帝國手中,其他兩座鹽井和一片鹽田,是由民間自行開發,後經過帝國批准開採。”
熅天忌聞言微微錯愕,看來鹽之一道的水比自己想的還要深啊。
帝國最大鹽井,其中有兩座竟然掌控在私人手裡,其中的貓膩不用說,熅天忌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不簡單。
“繼續!”
熅天忌冷聲道。
“額是!四大鹽井,三大鹽田,共計每年產鹽兩萬噸,其中以喬家安門鹽井和帝國虎口鹽井出產最高!每年佔到四成!”
“四成!”
熅天忌差點驚撥出聲。
“七大鹽產地,為何會有如此差距?這個佔比畸形的有些過分!”
“這……”
江閒汗顏,誰說不是呢!但這也不是他一個小小鹽官能左右的。
“官府每年給各地百姓發的鹽票,有多少?”
熅天忌問道。
“回稟陛下,這是按人口分配的。”
江閒頓了頓,繼續道:“除了軍營,百姓是每人每年八兩!由當地官府統計人口,最後交由郡守統一分配鹽票!”
江閒卑微道。
“八兩?你說什麼?八兩?”
熅天忌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八兩!
你給我開玩笑!
就算是現世的精鹽,每年一人八兩那都是絕對不夠的,更何況,現在的底層百姓,勞動強度更大,身體對鹽分更加稀缺!
可結果,每人每年只有八兩配額!
這還只是官方給的配額,百姓實際能到手的鹽,還不知道能有多少呢!
熅天忌心中氣憤,這哪是夠吃,這分明就是饑荒!
鹽荒!
江閒看著熅天忌的表情,低下頭不說話。
“看來我還是太樂觀了!”
熅天忌自嘲一笑,隨後慶幸,自己及早發現。
今天還大放厥詞,說要改天換日,想著建立一個只有幸福的帝國。
年輕了啊!
熅天忌苦笑。
先把百姓吃鹽的問題解決,在談其他!
江閒不敢說話,依舊唯唯諾諾的低著頭。
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響徹大殿。
“主公!人帶來了!”
夏侯惇大步從殿外走進,咋咋呼呼道。
江閒目瞪口呆,張大嘴巴盯著來人。
心中不禁猜測此來人是什麼身份,為何稱陛下為主公?
而且,陛下對如此無禮的漢子,竟然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
能讓陛下如此的人,至少都是國師層次的身份吧!
可是這人,為何從來沒見過?
江閒心中思緒萬千,夏侯惇已經走到熅天忌面前,抱拳道:
“主公!現在要見他們嗎?”
夏侯惇問道。
見誰?
當然是神機營的專業人才啊!
“廢話!人呢?”
熅天忌沒好氣道,但是對夏侯惇的效率還是十分滿意。
半天時間來回幾千裡,還要帶百十號人,已經十分駭人了。
“在外面!”
夏侯惇有些不自然的撓撓頭道:
“陛下,還是一會兒再見吧!”
“怎麼了?有鬼啊!”
熅天忌白了夏侯惇一眼,自顧自走出殿門。
現在,他十分迫切想要改變帝國缺鹽的現狀,門外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江閒不明所以,就見熅天忌走到殿門,然後整個人就站立不動。
熅天忌愣愣的看著眼前趴到一片的神機營成員,其中男女都有,只不過現在清一色的捂住肚子彎腰做嘔吐狀,有不少人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夏侯惇吹著口哨,對熅天忌拋來問詢的目光視而不見。
心虛了。
“陛下,不怪夏侯將軍。”
這時一個輕靈的女聲傳來,求情道。
熅天忌巡聲望去,是一個凹凸有致,素面朝天的美麗女子。
此人素衣白裙,五官精緻,眉眼尖尖,氣質出塵。
可是不難看出,她此刻臉色蒼白,鬢角帶汗,正在極力抑制翻湧的腹部。
熅天忌向她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隨後彷彿自言自語般對虛空輕鬆說道,
“黃忠!”
“是。”
空中泛起波瀾,一道道綠光如波從大殿盪漾開去,瞬息間覆蓋殿外百十號人。
“這……”
美麗女子驚愕,這股奇異的靈力,如春風扶細柳般拂去了所有不適。
“胡平真!”
熅天忌大喊一聲。
“老奴子在!”
胡平真弓著腰,連忙走進來。
看到滿地狼藉,還有一群剛剛緩過勁來的神機營成員,滿臉疑惑。
“陛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