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靈氣!靈氣!(1 / 1)
狂!
太狂了!
不少讀書人此刻對熅天忌生出些許不滿,讀書人將就尊師重道,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教養!
從古至今,沒人能捷越!
眾人覺得,雖然熅天忌引來來了不俗的文氣罐體,可稱天下奇才,是有狂傲的資本,但那也是同輩和小輩之間,在長輩面前裝大尾巴狼,實在有點無視尊卑禮法!
這可是天下讀書人的大忌。
說來好笑,天下文人,規矩一套又一套,自知繁瑣惱人,但是為了襯托其智慧禮數,區別於其他人,硬是不改,反而取笑率真直爽的習武之人。
對於武者來說,道不分大小,達者為先,所以有長者稱呼小輩為前輩的,而且還不少!
這些對於讀書人來說,實在粗鄙,避之不及,故而看見熅天忌如此,心有不分。
周晴空見狀,想要為熅天忌辯解什麼。
他剛剛雖然沒有主動要求,但是熅天忌講道一般的文氣灌輸,他只是在邊上沾光,便已是受益匪淺,也算是和熅天忌有了師生之實!
就這一會兒的文氣灌頂,比他十數年的孕養和頓悟還要多!
冥冥之中,已經觸控到了一道門,只可惜那種玄妙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
周晴空能感覺到,要是能突破那一層桎梏,自己將會更上一層樓!
甚至達到秦師的高度。
熅天忌想著怎麼打破這份沉默,畢竟,他不是來這裡人前顯聖的。
“主人!嘿嘿嘿!”
就在這時,腦海中想起守拙歡快的聲音。
“咦?”
熅天忌心中一聲輕咦,:“你怎麼能在我意識裡說話?”
“哈哈哈!我已經從那個世界脫離出來,現在正寄宿在主人的靈海中!”
“啊!”
熅天忌聞言,無比驚訝,因為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還真的是!”
仔細感受一翻,果然,守拙皮膚光亮,紫色電弧纏繞,正一臉享受的臥在熅天忌的靈海!
靈海為一人之天元,是修煉到至高境界的關鍵,熅天忌擁有天下罕見的天尊靈海,可化陰陽二氣,統御五行,孕育萬物,但是再強的靈海,都要寄託丹田修行!
可惜熅天忌先天丹田萎縮,無法修煉,用盡了能找到的所有辦法,仙丹,但是依然無可奈何,白瞎了那至尊靈海!
儘管熅天忌無比悲憤,但是也不得不接受現實,時間久了之後,也就沒有了感覺。
“主人!你的靈海好大啊!好舒服!”
守拙在熅天忌的靈海中開始撒歡,一會在天空翱翔,一會又一頭扎進泉水中!
在這裡,守拙可以釋放所有天性,不要擔心自身安慰,這裡不是文宮世界,也不用遵守文宮世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主人,你好弱啊!不應該啊!”
守拙一邊嬉戲,一邊感受著主人的身體,可感知剛一探查,便不由得安靜下來。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這麼多年,熅天忌早就接受現了,天意如此,宿命難違!
““這很不對勁!”
守拙極為困惑的繼續說道:“主人的靈海,天地屬性如此充裕,面積廣袤無垠,幾乎自成一界!我的靈海也才方圓十里呢!可見主人靈海層次極高!”
“那又怎麼了?”
“這等層次的靈海,至少應該都是天子級別,受天道青睞,不可能先天丹田不全!”
守拙認真,不可置疑道。
熅天忌一驚,問道;“你看出什麼了嗎?”
“我要仔細看看!主人你放鬆下來,不要反抗!”
守拙說完,揮舞強健的四肢,似乎是在用利爪比劃著什麼圖案,紫色電弧停留在空中。
果然是陣法!
熅天忌震撼,因為這陣法晦澀複雜無比,繁密的陣紋看的人起雞皮疙瘩,但當其他幾處遊走的陣線匯聚一處時,巨大法陣泛起沖天光芒!
熅天忌感受到,靈海中那沖天而起的光芒,透過靈海,透過額頭,只有小指粗細,向熅天忌全身遊走而去。
剎那間,一股極為怪異的感覺湧便全身,那奇妙光芒之力走過的地方,奇癢無比,熅天忌嘗試撓了撓,卻沒有任何效果,被撓的地方,甚至產生痛覺。
“這是什麼力量!好神奇!”
熅天忌驚喜,這股力量,在周身遊走之際,竟然在不斷改造強化他的身體。
明明沒有一點修為,熅天忌卻有一種可以一拳打爆一隻第二境妖獸的感覺!
那種感覺還在繼續,幾縷光芒之力,同時遊遍全身,下一刻同時向萎縮的丹田邁進。
就在接觸丹田的一瞬間,熅天忌面色大變,“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額頭汗水直流。
“這是什麼鬼!”
熅天忌心中大喝,突然襲來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他差點尖叫出聲。
“主人,忍住!你的丹田果然有古怪!”
守拙急忙說到,生怕熅天忌忍受不住,特意減小手中靈力輸入的力度。
“這……”
熅天忌目光呆滯,在他的感知中,天地開始改變形態,在他的眼中,原本透明的空間,開始倒影出色彩。
“這是?靈力!我感受到靈力了!”
熅天忌內心激動,急忙內視,原本萎縮成一團宛如肉瘤的丹田,竟然向被泡開的茶葉,開始緩緩舒然,並催長出一些肉芽!
“他怎麼了?”
“不知道啊!好古怪啊!”
“不會是遭天譴了吧?畢竟對長者不敬!”
“你他喵腦子被驢踢了,眼睛瞎啊!這一看就是身體出問題了嘛!迂腐頑固!”
一群讀書人見熅天忌痛苦倒地,紛紛議論。
“先生!您怎麼了?沒事吧?”
周晴空就近在熅天忌身前不遠處,一見熅天忌異常,立馬一個健步上前,關切詢問。
“無妨!無妨!身體的老毛病了,容我休息片刻即可!”
熅天忌最上打著哈哈,心中則是狂喜無比,又一波劇烈疼痛襲來,熅天忌咬牙強撐,汗水如柱,渾身顫抖。
“先生!”
周晴空聲音急切,焦急無比,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對熅天忌稱呼上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