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顧長恭的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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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你和大家講講吧!”

熅天忌道。

白老站起身,向眾人解釋起來。

眾人只知道文道一途,也可讀書修煉,可是修煉有成者,少之又少!

而本就凋零的文道一脈,又派系林立,學問互不相通!所以,文宮之中的秘密,也就更無從傳承!

今日,眾人也是第一次聽說,文宮當中的神異。

“也就是說,這隻妖獸,就是陛下的文獸,與陛下同心同德,永不背離!”

顧恨白頭腦簡單,但是總結能力不錯。

“沒錯!”

熅天忌點點頭。

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到開始酣睡的守拙身上,滿臉皆是不可思議。

剛剛他們都深深體會過這隻文獸的實力,那可是超越問道境的修為,只是釋放一絲氣息,連威壓都算不上,就讓人難以承受,那是一股超出理解的強大!

完全是不同緯度的生命層次!

原本還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現在看來,那些不過是沒有讀到書中精妙的半吊子讀書人,真正的讀書人,向陛下這般,已經可以手搓問道了!

“諸位覺得,文之一道如何?”

熅天忌問道。

眾人一下子,有點不好說了。

要是真如國師所說,讀書人沉澱數年,甚至數十年,依舊一事無成!

可說不準,一朝頓悟,直接契約一頭驚天文獸,像陛下這般,成為可以隨意攪動風雲的人物!

“陛下,老朽還有一個問題。”

顧長恭沉聲問道。

熅天忌眉頭皺起,老人那審視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老翁請講!”

但是熅天忌還是壓下心中不快,開口道。

他能感受到,桀驁不馴的顧恨白,還有一眾面生的將軍,都對這個老人極為恭順!

都恭順到了一種近乎恐懼的地步,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是一個極不簡單的人物。

這樣的人自己不可能不知道,只不過一時之間想不起來,所以面子暫時還是要先給的。

“陛下的文心立言是什麼?”

顧長恭緩緩開口。

“文心立言?這是什麼?”

眾人再次疑惑,國師剛剛可沒有說那什麼文心立言。

而且,這東西一聽就很重要。

武有道心,文有文心。

熅天忌輕輕蹙了蹙眉頭,又是文心立言。

這是,腦海中響起白穆陽的聲音。

“陛下,此人是顧恨白的祖父,也是當今唯一的侯爺,武安侯!”

熅天忌一驚,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坐立入淵的老人。

腦海中模糊的記憶漸漸浮現。

“原來是他!”

熅天忌低聲呢喃一聲,這是比他父親還要大的老臣,曾經立功無數,熅天忌小時候還見過一次他!

只不過前後變化太大,這也是熅天忌沒有認出來的主要原因。

熅天忌神情柔和下來,這是和白穆陽一樣,甚至某些方面比白穆陽還要更加權威的人物!

“朕還沒有立言。”

熅天忌如實說到。

這次輪到顧長恭震驚了。

“沒有立言!”

老人如竹節的手指關節輕顫,乾癟的胸膛充氣般的起伏,可見他老人家此刻的震動。

“沒有立言,就能夠契約這種層次的文獸,陛下的文道修為不簡單吶!”

顧長恭眼睛綻亮,看向熅天忌的眼神充滿驚喜。

但是他很快就將這激動之情壓下,轉而再次換上那副冷冰冰的面孔。

“既然這樣,有陛下身體力行,想來推崇文道,是一件十分有益的事!這件事我同意!”

顧長恭低聲道,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面色一變。

顧恨白不解的看向自家祖宗。

誒!不是!

咱不是武脈的人嗎?為什麼要幫文脈啊!

雖然不解,但是眾人卻沒有一人感開口反駁!即便文道的復興的觸碰到武將的核心利益!

白穆陽滿意的點點頭,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但也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果。

熅天忌想要施行九年義務教育,他當然是全力支援的,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在利益面前都能做到與君王同心!

想要將九年義務教育推行下去,必定會遇到各種阻撓,當然沒有人敢明面上跳出來唱反調,但是私底下陽奉陰違的事肯定少不了!

特別是那些家族勢力,地方豪強。

但是現在,武安侯開口了,這下有些人可就該老實了。

主要是熅天忌身份擺在那裡,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事不好做,那就需要一把趁手的刀,這個時候,武安侯,就是那一把刀!

白穆陽突然眉毛一仰,更加高興,這樣一來,戶戶通官道的事,也順帶給解決了!

有些時候,某些人說話,可比朝堂說話管用!

顧長恭彷彿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再次如一開始那般,將自己隱藏的角落裡。

“主人,那個老頭有古怪。”

守拙傳音給熅天忌。

“古怪,什麼古怪?”

熅天忌在腦海中反問道。

熅天忌沒有修為,除了文獸特殊可以相互交流外,其他的都只能被動接受別人的傳音,而不能主動傳音給別人。

“說不清楚,要是可以神識探查,應該就可以知道為何古怪了。”

守拙淡淡道。

“還是算了吧!”

熅天忌當即拒絕,他真怕守拙沒輕沒重,直接把那老傢伙給弄散架了!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眾人交談著,時不時將目光投降守拙,守拙打一個響鼻,眾人的心肝都為之一顫。

“所以說,剛剛是黃將軍與次妖……神獸交手產生的動靜!”

顧恨白渾身哆嗦一下,連忙改口道。

“散了吧!散了吧!都是誤會!”

熅天忌不耐煩道。

跟這幾個人說話真累人,熅天忌內心吐槽。

誤會解開,眾人也就不在過多停留,紛紛離去。

末了,只有白穆陽還在座位之上,向桌角看去,顧長恭還坐在那裡。

“武安侯!”

熅天忌喊了一聲。

老人突然哆嗦一下,就像是在夢鄉中被驚醒一般。

但是,他真的睡著了嗎!

“武安侯,注意身體!”

熅天忌關心道。

“謝陛下厚愛!”

顧長恭起身行禮。

“陛下,臨走,老臣向知道對於這靈州,您是什麼想法?”

顧長恭突然道,語氣之不經意,彷彿就像一句普通的家常。

但是一聽內容,卻讓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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