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塵埃落定,羅莎草情報(1 / 1)
安保部長睜大了眼睛,氣得顫抖著指著周顏:
“你、你敢當著我的面殺人!”
周顏淡淡看了他一眼,很明顯就是這樣的一個意思。
我就是當著你的面把他殺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周顏身旁的祁麟和祁子晴都看傻眼了。
真就人狠話不多啊,這謝維當著一大群安保的面說殺就殺!
張文斌看到謝維腦袋落地後雙腿顫抖了一下,扶著牆壁坐到了地上,口中唸叨著:
“瘋子!真是個瘋子!”
張文斌現在開始擔憂起自己的安全了,如果周顏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謝維,那她敢不敢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自己?
安保大隊長氣得發抖,這完全是不把他當成一回事,咬牙道:
“所有人,給我向這個危險分子射擊!直接把她擊斃!”
聽到這句話,安保部長身邊的白髮老者和中年人臉色都變了,喊道:
“住手!不許開槍!”
但是為時已晚,身後的安保大隊在聽到安保部長的命令後將手中槍械扣動扳機,暴雨一樣的子彈瞬間向周顏傾斜過去。
祁麟瞳孔一縮,瞬間帶著祁子晴挪移出十幾米的距離。
祁子晴焦急大喊:
“老師,快跑啊!”
所有人都注視著周顏,想看看她會如何應對。
安保部長手下這些精兵用的槍械,威力可比一般的熱武器大多了。
如果硬接下去的話,就算一塊鋼板都要被打穿!
卻沒想周顏看著一瞬間向自己傾吐而來的火舌不閃不避,眸子中冷靜異常,似乎根本不怕眼前這足以打穿牆壁的恐怖重火力。
而下一刻,周顏直接站立到了空中,簡直讓場上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懸空?!……這可是三階的武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難道這個周顏竟然是一名難得一見的三階大高手嗎!
密密麻麻的子彈迅速打向周顏,而周顏眼睛鎖定著超過音速攻向自己的每一顆子彈,揮動了手——
空中出現一片殘影,打向周顏本人的子彈竟然沒有一發能夠打中她的身體。
這就是三階高手的實力嗎!
四周所有人震撼。
安保隊長訥訥看著此刻立於空中恍若天神的周顏,嚥了口口水。
誰能想到這傢伙竟然是一個三階的武者,如果知道她有這種實力,他剛剛說什麼也不會對她開槍的啊!
這時站在安保部長旁邊的白髮老者和中年男人出來打圓場。
白髮老者對周顏道:
“周丫頭,我已經瞭解過事情的所有始末了,我在這裡代表研究所向你說一聲抱歉。”
說著白髮老者很鄭重地對著周顏鞠了一躬,態度和誠意看上去給的很足。
鞠完躬後,白髮老者直起身子道:
“你剛剛把謝維殺了,我不會說什麼,因為這種蛀蟲該死!我甚至可以保證研究所都不會再追究你和你身邊人的責任。”
“周顏,我這麼處理,不知道可否讓你息事寧人?”
周顏看著白髮老者誠懇的目光,緩緩落到了地上,說道:
“白所長,這件事是由謝維而起,但不全都是謝維一個人的責任。”
“在謝維的身後,還有隱藏在研究所裡的蛀蟲,如果你不清理門戶的話,我也會幫你清理門戶的。”
安保部長和白髮老者身邊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臉色忍不住都變了。
這番話可以說是絲毫不給白所長面子,面對這樣的羞辱,難道白所長能忍嗎?
事實上白庭生還真的忍了。
周顏背後可是站著京城的勢力,而且本人也擁有足以以一敵萬的超絕武力,這兩點足以讓他放下自己研究所所長的臉面,給周顏一個面子。
白庭生沉聲說道:
“好,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張文斌吧。”
“張文斌身為我神機研究所的生物研究中心所長,但卻肆意濫用權力,縱容自己的親戚謝維犯下諸多過錯。”
“那麼作為嚴懲,我現在宣佈,剝奪張文斌在我神機研究所裡的一切職務!並且會追究他之前犯下的所有罪行,然後依法嚴懲。”
“不知道這樣是否能讓你滿意?”
周顏看著白庭生拉下老臉做出宣判的樣子,淡淡點了點頭。
“勉強符合我的要求,那事情就這樣辦吧。”
張文斌聽到白庭生和周顏三言兩語之間就決定了自己之後的命運,臉色突然變得極為蒼白,整個人趴倒在了地上,渾身無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事情到這裡也終於算告一段落了。
周顏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徒弟祁子晴,用手為她檢查了一下傷勢。
隨後周顏的目光又看向祁麟,對著他點了點頭。
……
祁子晴和祁麟走在回家的路上,祁子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祁麟的眼睛。
兩人沉默地走在路上,只有路旁的風吹樹葉聲窸窸窣窣,煞是安靜。
祁麟看著身旁祁子晴低著頭一副不敢看自己的模樣,不由得出聲道:
“別把這件事太往心裡去,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只是因為那些人太可恨了。”
祁子晴聞言抬頭看向祁麟,試探道:
“這麼說你不因為這件事怪我了?”
“我怎麼會因為這件事情怪你呢?這件事裡你本來就是受害者,別想那麼多,好好跟著你的老師學習,那是一個真有大本事的人。”
祁麟摸了摸祁子晴的頭,而祁子晴的神情一下子放鬆了許多,隨後感到的便是一陣委屈湧上心頭。
說實話,在今天這件事情裡,最大的受害者還是祁子晴。
莫名其妙就被一個禿頭大叔綁架到實驗室裡去試藥,差點小命就不保了,如果說誰在這次事情中受到的傷害最大,那還是祁子晴。
祁麟問道:
“對了,跟我說說你那個老師周顏吧,她是怎麼會成為你的老師的?”
祁子晴心中的委屈勁過去了,此刻面對祁麟的問題抽了抽鼻子道:
“其實我一開始只是因為學校組織我們去神機研究所參觀才第一次接觸到這個研究所。”
“但也就在那一次參觀中我遇見了我的老師。”
“她那時候正在研究一個儀器,聽說是測試人的精神力用的,而我一出現那個儀器的數值就爆表了,於是老師馬上就找上了我,問我要不要做她的學生。”
“而我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但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老師知道了我家裡的情況後直接許諾給我每月兩萬的補助金額,還一下就給了我一筆五萬的現金。”
“我當時心動了,然後才答應成為了她的弟子,而老師之後也確實對待我很好,為我調理身體和教導我都很用心。”
“老師還說之後等我精神力和身體不協調的狀況解決過後,要培養我去京城,我真的很感激她。”
“除了你之外,我覺得她是對我最好的一個老師了。”
祁子晴說完這些話後祁麟大概瞭解了祁子晴拜師周顏的整個脈絡了。
總的來說就是祁子晴在一次學校組織的參觀活動中被周顏相中了,然後周顏就邀請祁子晴成為她的弟子。
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也不難理解,周顏其實是有高絕實力和特殊背景的,但謝維和張文斌卻不知道這一點,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一級研究員。
於是謝維看見祁子晴特殊的天賦後動了歪心思,想用祁子晴來幫他試藥完善自己的藥品,然後才引出了接下來的一系列事情。
不過祁子晴竟然在精神力上有這麼高的天賦嗎?這件事情真是出乎祁麟的意料。
先前在祁麟的印象中,自家妹妹總是一副體質一般的樣子,沒有練武的天賦,所以自己父親沒有把自家傳承給妹妹的想法。
但沒想到祁子晴在精神力上竟然有如此天賦,只能說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也會給你再開一扇窗。
能憑藉這種天賦得到一個背景深厚且實力強大無比的老師的欣賞,不得不說已經是一種絕對的成功。
祁麟接著又讓祁子晴和他說了一些關於她體質的問題,也明白了為什麼祁子晴之前身體上會出現那種紫色的小膿包了。
原來是周顏在給祁子晴治療身體的狀況,所以用了特殊的藥劑,而藥劑的副作用才導致了那些紫色膿包。
祁子晴說了一陣後,不經意間透露出了周顏要在聖山為她尋找一株藥幫助她治療身體狀況的事情。
祁麟敏銳捕捉到了祁子晴的這一句話,問道:
“是什麼藥?我正好十幾天後也要去聖山一趟,說不定我也能幫你找一下那株藥。”
祁子晴搖了搖頭道:
“不行,那株藥是三階的藥材,太珍貴了,在聖山中很危險的地方,而且聽我老師說那株藥材的身邊還有一種叫做森羅獸的高階靈獸守護。”
“那森羅獸的實力差不多相當於一個人類的二階低階高手,你現在還沒二階,要想憑自己的實力拿到那株藥材很難。”
祁麟聽到祁子晴的話後雖然打消了一點幫祁子晴拿到這株藥材的想法,但是還是問了一下祁子晴那株藥材的名字。
祁子晴告訴祁麟那株藥材叫做“羅莎草”。
而祁麟默默將這個名字記到了心中,準備之後回到精武會後找老師問一下,說不定能得到關於這羅莎草的線索。
……
精武會,流雲會館中。
此時距離上次在神機研究所裡發生的事已經過去了十天時間。
祁麟在這十天的時間內已經將鍛源草全部煉化,境界也順利地突破了後天來到先天武者的境界。
不論新、舊武者,一旦到達先天之境,體內都會誕生出真氣,可以隔空殺人。
祁麟到了先天之境後整個人的實力再次發生了一次蛻變,如果現在讓他再對上先前聖山考核時的柳城白的話,他有信心自己能夠輕鬆拿下對方。
祁麟開啟自己的系統面板:
【姓名:祁麟】
境界:先天境前期(進度2%)
誠心值:6600
功法:落元功(大成)、形意五行拳(小成)、趨影離魂步(小成)、重嶽方天戟(小成)
祖宗:李無敵(融合度36%)
武學境界:凡人之巔(半步晉升)
境界一躍而過後天圓滿到了先天前期,這便是祁麟這十天來最大的收穫。
隨後祁麟收掉系統面板走到三樓,來到了和唐書源約好的位置,遠遠看到了身材高大、精神矍鑠的唐書源走了過去。
唐書源聽到腳步回頭看到祁麟,露出一個笑容,道:
“我的好徒兒來了。”
祁麟也露出一個笑容迎了上去,師徒一陣寒暄,大多都是唐書源在問祁麟最近的修煉情況是怎麼樣。
祁麟之前已經和唐書源說過自己得到了一株武道協會送的一株鍛源草的事情了,現在和唐書源說自己已經突破了先天境。
唐書源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捋了捋自己的鬍子,大笑道:
“不愧是我的弟子,這進步速度就算是放在京城也是一頂一的天才了!”
祁麟也笑著道:“都是老師教的好。”
隨後祁麟看著心情極佳的唐書源,又問了一下之前和祁子晴提過的關於羅莎草的事情。
這十天來祁麟已經和唐書源不是第一次見面,而他之前已經和唐書源問過這個問題。
但唐書源當時思考了一陣說這個藥材太過偏了,他沒怎麼聽過,要等他查一下再告訴祁麟關於這株藥材的事情。
而現在唐書源查出來了,他說道:
“羅莎草是專門產自道源聖山的一株三階藥材,別的聖地都沒有發現。”
“而這株藥材在道源聖山的洞窟區深處生長,身旁一般都有一種名為森羅獸的二階靈獸守護。”
“那森羅獸的實力相當於一個二階圓滿的高手,甚至因為其擁有元素攻擊的手段,其實力還要比同階的二階圓滿高手要強。”
“小麟,如果以你現在的實力,即便加上你那個可以提升境界的秘法,要想單槍匹馬拿到這株藥材也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