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玄冥二老死!樓頂有人!(1 / 1)
“轟!”
如狂風般的呼嘯劃過鹿老耳畔,他的身軀被淹沒在拳風當中。
死亡的危機感席捲鹿老心頭,他抬手凝練真氣,準備用李代桃僵之法逃命。
秦北辰眼神一厲。
“想走?!”
他冷哼一聲,伸出另一隻手抓向鹿老。
其上裹挾的狂暴真氣在須臾間竟是生生將鹿老真氣打碎,那玄冰傀儡才剛剛凝聚成型,就直接被轟成漫天冰屑。
“什麼?!”
鹿老大驚失色。
在他錯愕之間,秦北辰已經欺身近前,同時一拳轟出。
“轟!”
鹿老瞳孔瞬間收縮,小腹傳來劇痛。
“嘭!”
血霧從他背後爆裂而出,同冰屑混合在一起,化作血雨不斷滴落。
鹿老低頭看去,怔怔望著小腹被一拳穿透的空洞,神色依舊帶著滿滿不可置信。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秦北辰在那一瞬間到底是怎麼打碎了自己的傀儡。
“砰!”
又是撕裂的劇痛傳出。
秦北辰冷眼看向他,手腕翻轉,直接將鹿老身死撕裂成兩截。
纏繞在其身體周圍的玄冥陰氣隨風消散,兩截屍身重重摔落向地面。
玄冥二老之一的鹿老,就這樣死在秦北辰手中。
另一邊,鶴老見到眼前一幕也是徹底變了臉色。
“玄冥冰棺!”
他厲喝一聲,反手打出陰氣為障,將秦北辰身軀盡數籠罩其中。
下一瞬間,其身周空氣憑空凝結成六面冰牆,當真如棺材一般將其緊緊禁錮其中。
鶴老轉而又轟出一掌。
“轟!”
掌風瞬間將秦北辰的身軀,連帶冰棺一併吞滅。
但鶴老此舉卻全然不是為了轟殺秦北辰。
在他看懂秦北辰已經完全被自己限制了行動以後,甚至沒有絲毫遲疑,轉身暴退而去。
跑!
這是鶴老此刻心中唯一的念頭!
“唰!”
他全力催動真氣御行而去,身體一度在空中化作一道殘影。
但下一刻……
“咔!”
碎裂的聲音響起。
鶴老本能回頭看去,瞬間臉上露出驚駭神色。
只見他玄冥陰氣凝結而成的冰棺上浮現出道道裂痕,剎那便蔓延整個冰棺。
短短兩個呼吸間的功夫,蛛網般的痕跡就遍佈冰棺,繼而……
“嘭!”
冰棺轟然碎裂。
連帶著鶴老所打出的冰掌之威也一併被生生碾碎。
此刻鶴老已經無心關注秦北辰的情況,他近乎瘋狂催動體內真氣的流轉,速度也在這一刻達到極致。
但下一刻。
“唰!”
銳利的破空之聲在耳畔響起。
緊接著便傳出秦北辰的聲音。
“堂堂玄冥二老之一,也會有如此狼狽的一面?”
“你們二人千里迢迢過來送死,我豈有不成全你們的道理?”
鶴老轉頭望去。
秦北辰高舉一隻手,真氣凝聚間那手掌似乎化作如利刀般鋒利模樣。
鶴老轉身想要抵擋,但後者速度更勝一籌。
“唰!”
寒芒閃過。
鶴老身前寒冰不過剛剛凝聚成型,瞬間就被秦北辰真氣撕碎。
一併被撕碎的,還有他的身體。
一道細長血線從額間一直蔓延到腰腹,鶴老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就這樣直挺挺倒下。
大片鮮血噴出,卻沾染不到秦北辰身軀絲毫。
望著地上的屍體,秦北辰臉上表情沒有絲毫波瀾,他只是轉過頭,目光凝望向遠處。
“嗖!”
下一秒,秦北辰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
數百米開外,一處大樓之上。
一名身穿夾克,面帶墨鏡的中年男人匍匐趴在地上,手中拿著望遠鏡。
他所面對的正是此前秦北辰所在的方向。
“居然連玄冥二老都不是秦北辰的對手?!”
“這傢伙的實力……什麼時候恢復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中年人眼神中透漏驚駭。
玄冥二老的實力他是親眼見識過,但如今如此水平的兩位高手,在秦北辰手中卻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不禁讓男人放下手中望遠鏡,擦了擦額頭上流淌的冷汗。
“要是少爺知道這件事,八成會因為大發雷霆……”
說話間,男人再度舉起望遠鏡。
可這次他在鏡頭中看到的,卻是秦北辰冷厲無比的眼神!
那眼神宛如兇獸一般,分明是將自己當做心中的獵物!
突如其來的一幕深深震懾到男人,他下意識發出一聲驚呼。
“臥槽?!”
連手中望遠鏡都被嚇得扔出去。
秦北辰身上散發出強大氣場,即便相隔甚遠,也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頭。
“秦北辰……他剛剛難道是在看我?”
“不可能!”
“我們兩個之間可是隔了數百米,他沒理由看得到我!”
一邊說著,中年男人一邊踉踉蹌蹌起身,顫顫巍巍撿起掉在地上的望遠鏡。
他將其拿到自己眼前,眉頭緊皺,在嚥了口唾沫以後,才像是下了很大決心,重新朝裡面看去。
但這次……
遠處只剩下玄冥二老的屍體。
秦北辰早已不見蹤影!
“人呢?!”
男人驚呼一聲。
可他連話音都還沒落下,身後便傳來一聲巨響。
“嘭!”
像是氣勁爆開的聲音嚇了男人一跳。
緊接著一聲慘叫劃破頭頂。
“啊!”
男人放下望遠鏡,迎面看到一道人影的朝著自己倒飛過來。
他慌忙躲到一旁,躲開飛來那人,待到其落地以後才看清。
那竟然是自己安排在樓下的保鏢!
同一時間,一連串沉重的腳步聲在樓梯入口傳來。
“主人的感知果然敏銳,這裡果然還藏著一個小蟲子。”
玄武和秦北辰的身影從樓梯入口內雙雙走出。
見到二人的瞬間,男人臉色明顯一白。
他雖然不認識玄武,但卻認得秦北辰。
更是能從二人身上感受到萬分強悍的氣勢……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男人驚慌失措朝後退去。
但這裡是樓頂,面對步步緊逼的二人,他退到樓頂一側以後,就已經被逼到絕路上。
聞言,秦北辰淡然一笑。
“你偷看我那麼久,怎麼可能會注意不到你?”
“那目光太灼熱,想忽視都不行。”
秦北辰聲音平靜,就像是在訴說一件稀鬆平常的時間,毫無波瀾。